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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没有永远的秘密

唐人的餐桌 孑与2 7150 2026-04-19 03:57

  技术发展才能引领世界继续向前进。

  以前,人少,需求低,祖先们发明一座可以居住的房子就足够让整个社会热闹一阵子,发明一张渔网,就能带来很多渔获,让食物丰富一下,发明一张弓箭,就能让部族的生活得到很大的提升。

  后来就不成了,随着族群越来越大,需求越来越多,简单的发明已经不足以让所有族人的生活得到一个大的提升的时候,战争以及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就自然会频繁出现。

  大唐人发明了雕版印刷术,带来的成就不过是一部完整的《金刚经》,云初催生出来的活字印刷术才是让大唐的读书人多起来的主要原因。

  本来就陆战无敌的大唐军队,虽然强大,却强大的很有限,在获得火药这个东西之后,原本强大无敌的大唐军队,这才彻底的拉开了跟地球上所有军队的差距,成为独树一帜的存在。

  而这两点技术的进步,一个推动了文化的兴盛,一个推动了军队的兴盛,但是,在经济上,这两样东西对大唐的帮助是很有限的。

  偏偏,经济的强盛才是如今大唐百姓们最需要的东西。

  任何时候,提升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质量,才是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

  所以,云初此次的目的就在于将钢铁引入百姓的日常生活,就是想用最好的工具,来进一步提升百姓们在工作生活中的效率。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云初一直都认为,钢铁工具大面积的展开,才是增加人民战胜自然,获得更多生产资料的有效手段。

  至于大唐钢铁厂能不能产出他心中需要的钢铁工具,那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是钢,就比铁强的多,哪怕是他不屑一顾的地条钢。

  毕竟,大唐工匠,农夫们手里的工具质量实在是太差了。

  所以,云初在调研过长安钢铁厂之后,就决定在长安继续修建十座规模更大的钢铁厂。

  修建钢铁厂,自然是因为关中铁矿众多,而且,距离长安很近。

  经过长安官府十余年来细致的勘察后,他们发现了大小四十座铁矿,竹山(在今渭南县南)、英山(在今华县南)、符禺山(在今华阴县南)、泰冒山(在今延安县境内)、龙首山(在今长安县南)、岐山(在今岐山县北)、乌山(在今子长县境内)。

  勉县有铁官,胜铁山在西县北五里有铁矿。

  蓝田、美阳(扶风、岐山一带)和洛南也有铁矿。

  同州的韩城,商州的洛南,陇州的汧源,坊州的中部,宜君,凤州的梁泉,兴州的顺政、长举同样发现了铁矿。

  当然,这些铁矿都不是云初心中意义上的铁矿,很多矿藏在他看来就属于没有多少开采价值的鸡窝矿,但是呢,即便是这样的铁矿,应付同样处在初始阶段的大唐钢铁厂还是足够的。

  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关中多煤矿。

  在工商业跟房地产业上已经把关中潜力挖掘干净的情况下,云初准备利用重工业,将长安的经济再往高处提升一下。

  这一次,云初准备在渭水以南,原汉长安的基础上再修建一座工业城市。

  反正那里的土地已经被种植了两千年,地下水,早在汉朝时期就已经被污染的差不多了,土地盐碱化严重,正好拿来当作工业用地。

  加上有渭水的存在,工业用水也算充足。

  武承嗣叉着腿站在云初公案的前面干涩的道:“所以,君侯,这是要剥夺我兄弟在长安县的职位去渭水之南修建这座庞大的钢铁城?”

  云初头都不抬的道:“趁着年轻多干一点事情,难道不是你们兄弟的追求吗?”

  武三思同样苦着脸道:“这可是苦差事。”

  云初抬起头瞅着这对兄弟道:“我认为你们兄弟现在已经过了当官捞钱的阶段,再说了,捞钱这种简单的事情,对你们来说真的很有意思吗?

  如果你们兄弟真的很想要钱,我允许你们兄弟拿走总预算的半成。”

  武承嗣摇摇头道:“总共不到百万贯的预算,半成能有几个钱,我们兄弟就不丢那个人了。”

  云初笑着摇摇头道:“确实很不错,昔日连民夫,工匠血都喝的人,现在连五万贯都不放眼里,确实长进不少。

  可见,你们兄弟所谋者大啊。”

  武承嗣同样笑道:“我们兄弟不仅仅不会贪钱,还会帮助君侯弄来三十万贯钱如何?”

  云初听了这话,眼中就带了审视的意味,叹口气道:“皇后要占钢铁城的三成份额是吗?”

  武三思点头道:“投入的钱可以增加,但是,份额不能少。”

  云初继续叹口气道:“陛下四成,太子,皇后各三成,你们就没想过,我长安还有的剩吗?”

  武承嗣眯缝着眼睛道:“我们兄弟一直以为君侯是太子的人。”

  云初摇摇头道:“我谁的人都不是,我是大唐人,所以,长安必须有四成的份额。”

  武三思擦一下嘴角的口水道:“君在民下,这可不成,君侯这样做,会引来所有人厌恶的。”

  云初沉吟片刻后,合上手里的文书道:“皇后出四成的钱,按照两成的份额算,入账的时候只需要入三成的钱即可。”

  武承嗣嗤的笑一声道:“如今的十万贯还能干啥?还有,你从陛下,太子那里估计也是用这个法子弄钱,凭什么你得二十万贯,我们兄弟只有十万贯?”

  云初淡漠的道:“你们没有十万贯可拿,多出来的十万贯,要充当长安这边的投入。”

  武三思皱眉道:“长安出十万贯,最后得四成?”

  云初轻笑一声道:“民为贵!”

  武承嗣摇摇头道:“很难啊。”

  云初傲然一笑道:“容易的事情用得着我等出马?”

  听云初这么说,武三思挺一挺胸膛道:“虽然有激将之嫌,这话还是很提气的。”

  云初挥挥手道:“去吧,你们兄弟中的一个马上去洛阳落实这件事,尽快促成钢铁城计划,这一次,我们要干一件干干净净的大事。”

  武承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沉默了片刻道:“武后那里需要礼物。”

  云初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武承嗣的眼睛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武承嗣没有躲闪,同样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云初道:“火药司第二作坊。”

  云初闻言眼神中的杀意渐渐褪去,随意的道:“第二作坊出品的千里镜,叆叇,以及用来观察细微之物的显微镜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需要多少,你们尽管去拿。”

  武三思摇头道:“我们对那些东西没兴趣,我们只想知道,从显庆三年开始,就被你极力封锁的火药司第二作坊到底在弄啥。”

  云初摊摊手道:“千里镜,叆叇,显微镜还不够吗?”

  武承嗣摇头道:“君侯,我们查过账本了,即便是在流水牌子爆炸,你云氏破家还债的时候,火药司第二作坊每年拨下去的五万贯钱一文都未曾短少。

  而且,在乾封一年的时候,火药司第二作坊的拨款额度一下子就暴增到了二十万贯,偏偏火药司第二作坊的表册上只有不到五百人,他们就算是能吃金子的貔貅,一年也吃不完二十万贯。”

  云初断然道:“钢铁城的计划就此取消。”

  说完,就拂袖而去……

  武氏兄弟没有立刻离开云初的官廨,武承嗣眯缝着眼睛瞅着云初的背影对武三思道:“你说,他心虚什么?”

  武三思笑道:“戳到痛处了,火药司第二作坊被他隐瞒了快二十年,投入了上百万贯的银钱不说,里面的五百六十七人,除过死掉的三十七个,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再往里面添人。

  虽然说千里镜,叆叇,显微镜也算是盖世珍奇,可是,为这些东西花上百万贯,这可不是云初能干出来的事情,他一贯是花别人的钱办自家大事的主。

  这么多年以来,皇后那边派遣了无数的探子想要弄清楚这个火药司第二作坊到底是干啥的,结果,死伤无数不说,啥都没有打探出来。

  皇后根据探子们的对手判断出,有陛下的人,有太子的人,也就是说,那个神秘的火药司第二作坊的事情陛下知晓,太子知晓,唯独皇后不知道。

  再加上火药司之名,这个第二作坊毫无疑问是研制火药武器的地方,可是呢,皇后派人问过武研院,他们表示对此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晓自己门下还有个第二作坊。

  所以,这个第二作坊,就成了皇后的一块心病。

  看样子,这一次交换不成了。”

  武承嗣道:“云初宁可废弃他钢铁城这种百万贯的大项目,也不愿意告诉我们第二作坊到底是干啥的,可见,这个地方的重要性,远超钢铁城。”

  武三思摊摊手道:“既然是这样,我们还去不去洛阳问皇后要钱,要政策了?”

  武承嗣道:“去还是要去的,给云初设绊子也是一定的,钢铁城没办成之前,他云初可以轻易的说废弃,反正损失不大,等到办成七八成的时候,百十万贯的银钱砸下去之后,皇后再使绊子,我就不信他云初还能轻飘飘的说不干了?”

  武三思跟武承嗣相视一笑,也就离开了云初的官廨。

  第一百八十章 没名堂的争夺与牺牲

  云初骑马回到家里,坐在花厅里瞅着翠绿的迎春叹息一声。

  武氏兄弟已经不再害怕他的殴打了。

  或者说,他们今天就是来主动找打的。

  他们已经被云初给打皮了。

  只能打,不能杀,这让云初很是为难。

  自从大唐朝政权力一分为三之后,云初的处境就很艰难了。

  皇帝爱他,但是,爱的是他云初这个人,而不是长安留守,镇军大将军云初,假如云初现在抛弃身上所有的职务,跟李治一起在九成宫养熊,散步,聊天,打牌的话,就算云初一时暴怒杀了武氏兄弟,李治也就当是一个玩笑。

  可惜,云初不干,他更爱他的长安。

  太子李宏非常的敬重他,同样的,敬重的是云初本人,而不是长安留守,镇军大将军云初,假如云初愿意抛弃目前的职位,去东宫当他的两个孩子的老师,李宏把他当父亲一样敬重毫无问题。

  可惜,云初不干,他觉得长安,或者大唐百姓更加需要他。

  皇后对云初本人其实也没有任何的偏见,假如云初愿意去学士馆当一个学士,整日里吟诗作赋,或者埋首故纸堆,皇后其实是很愿意跟云初探讨一下学问,并且会在这一方面给他绝对的帮助。

  可惜,云初不干,他最近甚至很少作诗了,依旧牢牢地把持着长安这个大唐重地不愿意撒手。

  政治家看人从来都是一分为二看人的。

  既然云初选择了政治,那么,就该用政治的方式来对待他,这一点上,对于那三个合格的政治家来说,他们都分的很清楚。

  因为,政治这种东西,从来就跟个人的感情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以前,大唐由李治一人说了算的时候,云初头上只有一个上官,他只要针对这一个长官进行自己的政治布局就好,现在,麻烦的是有三个。

  并且,这三个人各自牢牢地把持着三个不同的领域,让云初不得不将精力分成三份,来分别应对。

  说起来,一人为尊的时候,是办事最爽利的时候,偏偏现在是一个三权鼎立的局面,他们相互制约,相互堤防,相互攻伐,这让基层想要办事的难度增加了很多倍。

  政治的基础就是攻伐,防备,争夺,至于百姓们关注的民生问题,其实在政治家的眼中并不是什么优先要办的事情。

  数千年来,中国的政治大部分时间都在内耗,这就导致了中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连亚洲都冲不出去的原因所在。

  不过,这样做也好,内耗也是有好处的,大家在内耗的同时,将这一片土地用政治,军事,不断精耕细作之后,分裂的可能性就大大的降低了。

  毕竟,政治家,军事家们用血把这片土地彻底的浇灌了一遍,丢掉哪一块,对他们来说都跟割肉一样的疼痛。

  所以,几千年下来,基本盘从未丢失过。

  因为历史过于漫长的缘故,中国的政治家看问题的时候,从来都不争一时之短长,中国辉煌的时候太多了,败落的时候也太多了,一时的胜利,或者一时的失败,政治家们并不是很在乎。

  他们的计划一般都会留足发展空间,着眼点在几十,或者百年之后,这样的策略有时候能成功,有时候也会失败。

  总之,没有啥确定性。

  这些话听起来就像是废话,可是呢,就是这些废话中蕴含的道理,让中华磕磕绊绊的走到一千四百年之后。

  想到这里,云初叹息一声,端起手边温热的茶水喝一口,就对守候在身边的虞修容道:“瑾儿今天回来,怎么这个时候都不见人?”

  虞修容凑过来道:“楼观台的辩经大会已经辩论到了死人的地步,他应该没时间回来。”

  云初笑道:“死了和尚,还是死了道士?”

  虞修容叹口气道:“和尚们表演了立即坐化,道士们表演了如何兵解升天。”

  “玄奘大师跟孙神仙没有阻止吗?”

  虞修容摇头道:“那些人狂热着呢,不等远在长安的玄奘大师跟老神仙阻止,就有几十个得道高僧,跟得道的高道,不是立即坐化,就是让人用钢刀砍头了,据说楼观台现在尸臭熏天。

  玄奘大师老神仙听说之后已经严令禁止,就这样,还是不断地有和尚跟道士死掉。

  昨日里来自武威大佛寺的番僧章敦和结油锤灌顶而死,听说油锤砸脑门上连个包都没有,可是呢,人就立刻坐化了,那些和尚们就找来两口大缸,将章敦和结扣在里面,根据章敦和结死前的宏愿说,他的尸体将千年不化。

  夫君,你说那些和尚道士是怎么知道自己那一天会死的呢?”

  云初摇摇头道:“玄奘大师,孙道长这两位确实能做到说死就死,别人估计不成。”

  “所以,他们都是自杀的吗?”

  “也有可能是他杀!”

  说到政治阴谋的时候,虞修容就不说话了,她总觉得这应该是丈夫的责任,不是她这个内宅妇人可以插手的。

  云初对于和尚跟道士们的死看的很淡。

  他觉得这应该是一群为了自己宏大理想献身的人,无论如何都应该尊敬。

  哪怕他们不是自愿的,也应该受到尊敬,毕竟,牺牲是真实存在的,你不能因为人家是被迫的,就说人家的牺牲毫无意义。

  牺牲呢,在云初看来,一般讲的是摆在供桌上的猪头,牛头,羊头,都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是人不是人的都会在牺牲面前磕头鞠躬,这就是牺牲存在的意义所在。

  最先回家的是云鸾。

  这是一个青衣少年,本来圆滚滚的身材,最近似乎开始抽条了,圆脸也开始有一些线条出来,因为不耐烦戴帽子,就弄了一条马尾巴垂在脑后,看样子也是不怎么喜欢长发的,马尾巴很明显是修剪过的,俏皮的垂在脑后。

  云初不知道他胳膊底下夹着的那本书是不是装饰用的,不过,一袭青衫,一个阳光少年,再加上手不释卷的,让人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阿耶,阿娘。”

  路过花厅的云鸾,见爹娘都在,就跑过来问安。

  虞修容现在看儿子哪哪都好,尤其是儿子日渐英俊之后,就更加的疼爱这个幼子了,拉过来,上下左右不断地打量,还掏出手帕擦拭儿子脸上的一层薄汗。

  “以后离太平远一些。”

  看着儿子灿若星辰的眼眸,虞修容嘱咐道。

  云鸾笑道:“太平不喜欢孩儿这样的。”

  虞修容皱眉道:“那是以前!”

  云鸾笑道:“今晚孩儿多吃一些?”

  虞修容拉扯着儿子献宝一样的来到云初面前道:“看看我给你生的好儿子。”

  云初看一眼云鸾道:“你又跑去第二作坊了?”

  云鸾笑道:“孩儿主要去看显微镜,那里的工匠认为球形镜片应该能将辨识度再提高一些,孩儿看了,确实能提高,可惜,就是有些失真。”

  云初点点头道:“隔壁的院子不要去。”

  云鸾点头道:“孩儿也进不去。”

  云初点点头,又看着虞修容道:“太平在长安?”

  虞修容道:“在雍王府,邀请锦儿去参加宴会。”

  云初瞅着急匆匆过来的李思,皱眉道:“没有邀请思思?”

  虞修容摇头道:“她们的关系没到那个份上。”

  匆忙赶过来的李思听到了婆婆说的话,连忙道:“阿耶,太平来长安还带了少傅简从修,少师梁通,以及六个北门学士,名义上说是游学,孩儿觉得来意不善。

  孩儿今晚就把毒龙放进去,吓唬太平,把她趁早撵走了事。”

  云初摇摇头道:“那就成了欲盖弥彰,长安没有啥不能见人的,随他去吧。”

  李思摇头道:“阿耶,对太平不能轻视,她可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

  云鸾笑道:“嫂嫂,太平来长安开酒宴却不邀请我们两个,这很不合常理。”

  李思瞅着云鸾道:“我们去做恶客?”

  说着话围着云鸾又走了一圈道:“我就怕你有去无回。”

  云鸾笑道:“太平是一个心思简单的女娃娃。”

  李思摇头道:“就算她人畜无害,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她是父皇,母后最宠爱的孩子,她不吃人,父皇母后可不是。

  再加上她身边可都是豺狼,我甚至怀疑,她之所以会邀请云锦去宴会,不邀请我们,说不得就在等我们自投罗网呢。

  还是把毒龙放过去,我就不相信她不害怕!

  反正她开办酒宴不邀请我就是失礼,我对付她理所当然。”

  云初在心中叹息一声,从上午武氏兄弟开始谈到第二作坊开始,他就知道皇后这一次对第二作坊志在必得。

  原本,第二作坊也就是研究一些简单的枪炮,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这里研究的枪炮说实话就是拿来对付皇后的,所以,皇后最好不知道才好。

  原本是一个又枣没枣打一杆子的事情,没想到乾封一年的时候,那些工匠们居然真的弄出来了一把勉强可以充当杀人武器的燧发枪之后,云初就对这里投入了重金。

  现如今,枪,虽然还没有达到云初的要求,可是呢,火炮这个东西已经铸造出来了六门,皇帝上一次来的时候看过了那些炮。

  一些连云初曾经使用过的催雨用的炮都比不过的破烂滑膛炮,李治看的目瞪口呆不说,就连薛仁贵这个家伙也吓得跌坐在地上。

  总共打了十二炮,开花弹落地炸开了六朵花,其余六颗炮弹根本就没有炸开,六个铁球在地上砸出来了六个坑。

  相对于炮,云初更加关心枪。

  因为炮实在是太重了,用来防御还好,拿去进攻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现如今,大唐军队本就是天下无敌,所有的层面需要的只是进攻,应该没有那个将军愿意带着七八吨重的大炮走几千上万里地去找攻城夺寨。

  不论是枪,还是炮,云初都不怎么在意会不会被武媚知晓,反正,这东西在目前来说属于技术含量很高的东西,第二作坊有云初指导,还在摸索中前进呢,凭借武媚麾下那些只知道之乎者也的家伙呢,隔行弄懂大炮跟火枪的发射原理,需要很长时间。

  再加上,火炮这种东西本该是一种威慑性的东西,藏着不见人,其实不是很好。

  可是,李治不这样看,他觉得这东西是国之重器,只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其余人没资格知晓。

  这就导致了目前这种尴尬的场面。

  不过,看皇帝,太子,跟皇后以及一些没名堂的人,为了第二作坊在暗处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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