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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把乙游玩成刑侦rpg 辛九同 7548 2026-04-19 05:16

  嗯, 兰归鹭。

  她室友的名字。

  这两人有交集?夏渔想不通,问:“她请你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段淞墨:“收钱办事,无需多问。”

  干脆直接问室友好了。

  夏渔想到就做, 她立马给室友发了消息过去。室友可能在工作, 好半天都没有回复她。

  她只好继续骚扰认真工作的段淞墨:“你知道祁嘉言、沈陆亭的案子是谁接的吗?”

  段淞墨放下了他的资料, 用他那弯起的眼睛看向了夏渔:“也是我。”

  “你接这么多案子?”

  “只要不是同一天开庭我都能应付。倒是你, 短短一个月送这么多人进去才是好本事。”

  段淞墨已经和几位当事人聊过, 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夏渔”这个名字——他其实不是很想知道抓住他们小辫子的警察是谁, 但架不住他们在述说过程中多次提到了同一个名字,并且情绪十分外露。

  于是段淞墨私下调查了一下这个警察。孤儿院出生,一路顺风顺水地考上警校,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特调组新人,她的为人和能力在老师同学和罪犯中有口皆碑。

  怎么说呢?各种意义上都是好手段。

  再加上许多案子都由她经手, 段淞墨有理有据地怀疑她有问题。正常人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离谱的事件,极有可能是她在自导自演——自己制造案件, 自己侦破案件, 获得声望与资历。

  夏渔:0.o?

  虽然他夸她她很高兴, 但是, “你为什么一股子阴阳怪气?”

  挺能装的。

  段淞墨微笑:“你的错觉。”

  夏渔试图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做的, 愣是没有露出眼珠子。

  算了,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室友的事情, 但室友没有回复她,夏渔就只好去看颜与鹤是如何破防的。

  颜与鹤确实有一点点的崩溃, 但也只有一点点。毕竟他早就知道比起他, 连强泉更在意连亦白——即使连亦白是个小偷。

  他明明计划得好好的,却偏偏被一个没有职业素养的黑客给摆了一道。

  真是该死。

  换了个人审讯, 傅松声的风格比较和缓,他先从最简单的下手:“你这名字取得不错,是你自己取的吗?”

  “不是,是别人给我取的。”

  提到名字的来历,颜与鹤平静了下来:“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她是一名警察,有一个女儿。”

  那是发生在他十二岁时的事情。

  因为养父母不给他生活费,他只能想办法自己搞钱。幸好有好心的老板请他帮忙发传单,但是那时候他太腼腆了,根本无法鼓起勇气。

  这个时候,他碰到了那对母女。

  妈妈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女儿才八九岁。

  女警察蹲下身子和女儿说话,把自己放在了和女儿平等的地位,她的神情认真,把女儿的话都听了进去。

  颜与鹤羡慕极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那个女儿朝他看过来。

  她和妈妈说了一句话后,走过来,摊开手说:“给我。”

  颜与鹤愣了一下,她似乎是不耐烦,直接上手拿走了。

  “看好了,我教你怎么发传单。”

  她清了清嗓子,小小的年纪中气十足:“卖报啦,卖报啦。”

  她一面走一面叫,逢人就笑,不管男女都夸好看,然后递上了传单。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她穿得也很喜庆。颜与鹤印象中她是穿着红色棉袄,好像笑起来也很喜庆。

  她发了一沓后,把剩下的部分递给他,叉着腰说:“瞧见没有?”

  瞧见了,但学不会。

  颜与鹤窘迫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捡来的衣裳,和小女孩保持着距离。

  那个女警察严肃的脸上带着笑意,她开口说要请他吃饭。

  不容他拒绝,小女孩抓着他的手腕就走,三个人在一家小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有一个卖栗子蛋糕的老奶奶,小女孩央着她的妈妈去买了三个回来。

  她竖起大拇指:“霍奶奶的栗子蛋糕一绝!”

  确实很好吃。

  颜与鹤咬了一口,觉得那是他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即使他后来多次去买,也无法再吃出那种味道。

  因为感动,女警察问什么颜与鹤就答什么,老老实实没有撒谎,包括他当时的名字。

  他的名字一出口,小女孩虽然没有笑,但却点评了:“好怪的名字。”

  颜与鹤也觉得怪。

  女警察想了想,说:“你想改个名字吗?”

  颜与鹤当然想:“我还想改个姓氏。”

  于是三个人开始想一个新的名字。

  “你想姓什么?”

  “颜,我想姓颜。”颜与鹤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觉得这个姓氏很好听。

  “颜?颜与鹤?”

  “这个名字不错。”女警察赞同,“鹤是圣洁清雅的象征,寓意吉祥如意。”

  与鹤同行,共鸣九皋。

  颜与鹤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当时的我太胆小了,忘记问她们的名字了。”

  颜与鹤很想再见她们一次,所以他选择成为了明星,但她们始终没有找上来。

  和平市的女警察他都查过,不是他记忆中的人。

  宿游忍了忍,他忍住要出门的强烈冲动,讥讽道:“你变成这样,还期盼她们会和你相认?人家让你成为一个好人,你却犯下这么多案子。”

  “她们可能不关心娱乐新闻,但一定会关心法治新闻,或许这也是一种让她们了解到我的途径。”颜与鹤看着宿游说,“你应该懂我。”

  宿游:“……”

  不想懂你。

  “所以你承认你教唆他人?”

  “是啊,我承认。”

  自觉被放弃的颜与鹤坦然:“一开始只是为了好玩,但我发现你们警方根本无法找出我,渐渐的我就有了一种愉悦感。”

  “好玩?”傅松声反问,“你知道你的好玩害了多少人吗?”

  “他们没有杀心的话,为什么会被我诱导?”

  颜与鹤广撒网,网里的鱼多了去了,但真下手的就那么几个。说什么被他教唆,不过是想要得到支持、有一个杀人的理由。

  “你说是吧,宿游警官?”

  宿游:“?”

  提他做什么?

  颜与鹤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来是想好好做人的,但不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得到别人的认可,我永远比不上连亦白。就算是在业界,我也只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人。”

  宿游赞许:“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就想要嫁祸给连亦白,让他身败名裂,让连家受损。”

  哪怕只有一会儿,哪怕根本不会造成大的影响,他也很满意。

  “其实我很疑惑,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笃定犯人不是连亦白?”

  像连亦白这种高智商人群,不就会搞教唆这种杀人于无形之中的事吗?

  这个宿游就不知道了。

  傅松声从夏渔那里知道了连亦白的性格为人,他问:“你和连亦白说过话吗?”

  “……”

  当然没有。

  “看来你不知道,连亦白有点自闭,几乎不和人说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傅松声一口气说了,“而且你请的那个黑客其实覆盖了监控,刚才你看的视频是连亦白自己装的,他也有这方面的路子。”

  换句话说,他在和一个自闭青年斗智斗勇。

  颜与鹤沉默了。

  “挺小丑的。”宿游锐评。

  颜与鹤也觉得自己小丑。

  本来是有钱人的儿子,但却被调换,书都读不起;好不容易被认回去了,又处处被看不起;想要嫁祸别人却遇到了没有职业素养的黑客和自闭青年。

  趁着他也自闭了,傅松声用鼓励的语气开口:“那你能和我们说说你的心路历程吗?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道路?”

  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颜与鹤想了想,其实没什么契机,只是他无聊加群发现有人发表相应言论,怀着好玩的心情他加了那个人,交流过后他成功让那个人误入歧途。

  看到他人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挑拨而杀人,颜与鹤有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于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由被动转为主动,开启了自己的第二人生。

  根据颜与鹤的招供,警方在他的家里搜索了数十个手机,每个手机的背后都贴了当前账号的人物设定——跟搞oc似的,人物经历编得很完整。

  点开消息记录一看,更是不得了。

  颜与鹤不愧是优秀演员,十多个身份切换自如,该用什么语气和断句掌握得炉火纯青。

  “挺简单的。”颜与鹤现场教学,“像我和甄沙美的聊天,我的人设是二次元宅女。我每次不会一整段写完再发,而是打几个字就发,每个气泡里的字数保持在一排以内,句尾必用感叹号和语气词;而我和熊迪的聊天则相反。”

  他甚至还记得每个联络对象的名字。

  在场的警察惊叹不已,有这本事做什么不好要去教唆别人犯罪。

  “我通过模仿别人确定自己的人设。”

  颜与鹤环视一圈,挑了一个好模仿的。

  他的眼神登时一变,变得坚定无比又略带骄傲自满,嘴角绷不住地扬起:“凶手就在你们几个人当中!”

  好、好像!

  所有人忍不住看向了被模仿的人。

  夏渔也看向同事:“他模仿的是谁?”

  “你这也不像。”宿游提出批评指正,“她没这么娇,你的下巴别抬,而且嘴角是那种要翘不翘的状态,双手叉腰或者抱胸或者伸出食指指向凶手。”

  任义:“……”

  夏渔:“所以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大家都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宿游。

  宿游也发觉了不对劲,他的脸一僵,迅速转移话题:“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颜与鹤想了想,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再见见那对母女,没有就算了。”

  “她们肯定不会想见你。”

  “谁知道。”

  最后夏渔还是不知道颜与鹤模仿的是谁。

  正好室友给她打电话,夏渔走去一个角落接通。

  “我看新闻听说有架飞机出了故障,你没事吧?”

  兰归鹭忙完后就看到新闻提到这件事。

  那架飞机从首都飞往和平市,又是夏渔离开的时间点,那就只会是夏渔乘坐的航班。

  夏渔说自己没事,随便聊了几句,她切入正题:“你认识顾泽漆?”

  兰归鹭那边安静了一瞬,她的声音平静:“认识,但你别担心,我只是出于某种情感才给他请的律师,以他犯的罪,不死也难。”

  “你和他为什么会认识?”

  “那是一个比较久远的故事,现在不太方便告诉你。”

  兰归鹭解释得很清楚,含糊其辞的地方也表示暂时不能说,夏渔没有疑问了。

  不对,还有一个:“那个律师我感觉怪怪的,你了解他吗?”

  “段律师吗?抛开他的性格不谈,他的为人不错。”

  抛开性格不谈,那根本没得交流。

  夏渔摇头。

  *

  因为颜与鹤是公众人物,又被人拍下去警局的照片,所以警方出通报的时候,网络再次爆炸。

  【目前,犯罪嫌疑人颜某鹤(男,25岁)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颜某鹤,这和指名道姓有什么区别?

  宿游一边吐槽一边刷新评论。

  已经没有人再关注什么恋情,都在哀嚎自家偶像怎么会犯罪。有的人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更有甚者还觉得颜与鹤是被人搞了。

  不过问题不大,不管粉丝怎么想,反正颜与鹤肯定是要进监狱的。

  别和夏渔扯上关系就行。

  想到这里,宿游退出去看自己的社交软件,点开某个联系人,其中有几条他看了又看的消息。

  “你是不是要走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宿游下意识倒扣手机,但因为面前没有桌子,导致他没拿稳,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正要弯腰,夏渔比他更快地捡了起来,她拍拍上面的灰尘,递给他:“你的手机。”

  #今天又是助人为乐的一天#

  她应该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宿游看了她几眼,才放心接过。

  只不过过往的情景在脑海里浮现,他没忍住问:“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印象?”

  夏渔正要老实回答,忽然想到这种突然的问题一般都是考验情商的难题,于是她想了想,转而点头:“当然有啦,你是我的大学同学。”

  “……”

  他就不该问这种扎心的问题!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本来就是联合办案,既然案子已经结束,我和老任肯定要走的。”明知道有可能自取其辱,宿游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到这个夏渔就精神了,她给他展示她的手机界面,屏幕上出现的是警界之星的评选。

  她是和平市的警界之星,和她并排的是钟灵市的他,他们两个要一起竞争全省的警界之星——刑警赛道只有一个名额。

  目前两人票数相当,但她要更胜一筹。

  “你要是一直待和平市的话,感觉一起侦办的案子有你的一份,这样不好分出高下。”

  她指着两人下方刷新出来的“教唆案”,煞有介事地说。

  宿游忍无可忍:“我明天就走,你满意了吧?”

  “但是杀你的人还没找到。”

  夏渔的话还没说完,宿游就已经快步离开了,不想再多和她待一秒。

  他怎么那么大气性?

  夏渔不懂,但她不在意,因为她要去赶下一场。

  连珩玉约了她今晚上老地方见,霁恣青约了她过几天去看守所找素材——他的申请下来了,裴晏初和苏鸢姐姐也约她出去玩。

  这个日常安排很紧凑,夏渔全都答应了。

  夏渔找到傅松声,问他她可不可以申请带枪。

  后者面无表情地驳回了她的申请:“你也想进看守所?”

  好吧,赤手空拳也行,反正她可以躲子弹。

  “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问问。”

  傅松声不相信,因为她前科累累。他把最近的事件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得出结论:“你要找连行珏单挑?”

  “没有。”

  “……你直视我。”

  夏渔果断跑了。就不该图省事。

  不过她撒谎真的那么明显吗?怎么全都看得出来?

  先去超市一趟,夏渔买了绳子,方便捆人。至于武器,她颠了颠棒球棍,还是这个趁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希望连行珏能把他的狙击枪带来,这样她就可以人赃并获。

  夏渔自信满满地坐上车,正要插钥匙的时候,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她抬头看后视镜,她的后座有个人诶。

  他的双手绕过座椅,从后方按住了她的肩膀:“按照我说的路线走。”

  这种简洁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夏渔认出来了:“你是连珩玉?”

  “猜错了。”

  虽然知道能认对他和哥哥的很少,但连行珏还是很不爽,他用力捏了捏夏渔的肩膀:“你之前不是能够认出来吗?”

  夏渔偏过脑袋,视线盲区让她没看到这双手的苍白,手上的茧和细小的伤口仔细看可以看得见。

  确实是连行珏。

  “不是说老地方见吗?”

  “要躲一躲监控。”

  躲监控做什么?

  夏渔不明白,但不妨碍她按照他所说的做,她避开了监控区域,转进了一条小路。

  她倒要看看他们要作什么妖。

  起初夏渔还没发现不对,直到她的车开在了一条周围全是荒郊野外的道路上,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很适合杀人抛尸。

  当机立断的,夏渔先来个急刹,听到连行珏脑袋撞到车椅的声音后,她极速掉头,打算回到大路上。

  “砰——”

  是轮胎被打爆的声音,夏渔的车被迫停了下来。

  连行珏很快反应过来,夏渔以为他要抓住她,迅速打开车门下车。

  但连行珏却抓住的是她放在车上的棒球棍。

  啊这……

  没等她站稳,几米之外,连珩玉举着一把普通步枪,枪口对准了她。

  “我说过了,不要轻敌。”

  连行珏捂着脑袋从车上下来,他的手里还提着她刚买的装备,他甩着那根绳子:“正好她带了绳子,可以用这个绑走她。”

  夏渔乖巧地任由他们绑着,既然没有当场杀她,那么他们肯定要把她带去他们的老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然而这两人却起了冲突。

  绑完夏渔,连珩玉对连行珏说:“杀掉她。”

  连珩玉很少用枪,刚才开的一枪就已经让他的双手发麻,再开枪的话无法一击毙命。

  出于某种想法,他决定让连行珏给夏渔一个痛快。

  连行珏拒绝了:“把她藏起来就行了。”

  “她死和你死,你选一个。”

  “你死。”

  “?”

  连行珏举起来自己的手枪:“我说过了,不能杀她。”

  连珩玉气笑了:“你为了一个女人,要杀我?”

  “你不也要杀我?”

  真的,再穷不能穷教育,连珩玉充分理解了这句话:瞧瞧这蠢货的理解能力,但凡上了小学都不至于这样。

  夏渔非常安分地盯着他们看,想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赢了——希望他们能够打起来。

  “我只是想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杀意,等到那个时候我自然会杀掉她。”

  好歹是自己哥哥,连行珏退了一步:“而且你不也是对她有感觉吗?我们是双生子,我能够感受到你所感受到的一切,你看到她时的心情与动作,你做梦时梦到地下室的她……我都一清二楚,你是瞒不了我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行珏和连珩玉能够共感,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当时的感觉。

  所以连行珏面对夏渔时的兴奋、战栗,连珩玉也感同身受。连行珏同样,他也能够感知到连珩玉没有表露出来的感情。

  连珩玉知道连行珏对这个女人抱有什么感情:杀意是有的,爱意也是有的——这也是他一定要杀掉夏渔的理由,他不清楚连行珏喜欢夏渔有几分是因为他,他也不清楚他喜欢夏渔有几分是因为连行珏。

  他们的爱恨也是共享的。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连珩玉,继续无法找到答案,那就干脆解决问题——物理上。

  “不能有影响我们两个人的存在。”

  尤其是连行珏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他要是有多余的情感,不仅会影响到连珩玉,也会影响到他的任务——连行珏当一个无情的杀人机器就可以了。

  “她必须死。”

  “原来如此。”

  连行珏察觉到这股复杂情绪,他露出一抹微笑:“像她这样的人很难再遇到了。”

  像她这样太过坦荡、行走于光明之路、从不妥协的人,他出生以来只遇到了这么一个,要是错过了他会很痛苦的。

  “你看她不管在赛车还是在对狙上都胜过了我们,就在这里杀掉她的话,你不会觉得遗憾吗?你不想打败她后再杀掉她吗?”

  这话说得连珩玉很心动。

  他深知连行珏有多厉害,能够把连行珏搞崩溃的至今就只有她一个。

  “所以那个top1果然是你吗?”听到这里,夏渔没忍住插嘴。

  都到这个地步了,连行珏没打算瞒下去:“是我。”

  “那你没把沈陆亭杀掉,对你的信誉没有影响吗?”

  “……”连行珏像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脸色变绿,“当然有。”

  “委托人追杀了我好几天。”

  明明他都说会找机会杀掉沈陆亭,但委托人仿佛没有听见似的,非得亲自来杀他。

  “一个人就算了,他还带人来,真不要脸。”

  “哦哦哦,所以你才会受伤?”

  “不然我怎么会被人伤到。”他顿了一下,“除了你,你那枪差点打瞎我的眼睛。”

  就差那么一点点,子弹就射进他的眼睛。

  “你的走位很不错,愣是一枪都没让沈陆亭中。”

  “马马虎虎啦,要是我当时有枪,你都不会站在这里和我对话。”夏渔继续问,“所以你的委托人是谁?”

  “不告诉你。”

  夏渔睁大了眼睛——据说这样能够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无辜,她诚恳无比:“其实我也有一个杀手梦,你把我带入行吧,我保证不举报你,我还能帮你报仇。”

  “真的?”

  “蠢货,当然是假的。”

  连珩玉听不下了:“还是把她杀了吧,她很会蛊惑人。”

  连行珏挡在了夏渔的面前:“没事,把她的嘴封住就行。”

  他转身蹲下,刚从包里掏出绷带,动作忽然凝住了。

  连行珏低头看插进自己腹部的美工刀,又抬头看已经解开绳子的夏渔。

  眼睛里有异样的情绪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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