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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走上从医之路

1983渔耕山海间 溪水加塘 7899 2026-04-19 05:53

  “我一个没进过考场门的人,你叫我瞎编,我也编不出来啊!事情就这样,你这个估分,把握大得很,放心去考虑要填什么志愿吧!考得好好的,去海上打个哪门子的鱼!”梁自强肯定道。

  “不是吧,120分,才考出个59分,我一个打鱼的都知道,这离及格都还差得远呐!你给我说这是拔尖的好成绩?阿强,这事可不许信口雌黄,等到那天我发现你在这胡说八道逗着玩,到时我连你一块抽!”梁父仍对梁自强的话不太相信,警告起他来。

  梁自强连忙又跟父亲变着法解释,力求让父亲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这要是不当场说服,父亲从明天起真就领着梁子丰去海上撒网打鱼,连即将到来的志愿填报都不打算参与了。

  等到到时全国的成绩一公布出来,梁子丰猛发现自己的分数其实可以考所很好的学校,那还不得肠子都悔青?

  梁父听了一阵,似乎渐渐相信了梁自强的说法,黑脸也开始好看了一些起来:

  “照你这么说,阿丰做了几年的大学梦,真有可能实现了?真要鲤鱼跳龙门啦?”

  父亲虽然表情极力平静,但眼中的光飞快地灼然了一下,对阿丰考上大学一事终究是满怀期待的,这一刻已经表露得很明显了。

  “那就当你二哥说的对,万一你真有希望考上,你打算念点什么,去哪个学校?”梁父把他们拉到桌子旁坐下,已经聊起下一步的打算来了。

  刚刚还在商量买船打鱼,说着说着议题就成了填志愿。

  梁子丰斟酌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二哥,你们也知道,我报考的是理科,七科中最拿手的,又是化学、生物和物理,所以专业上,我想报跟医药相关的专业!”

  “想学医?当医生?”

  由于梁子丰以前也没太透露自己在专业方面的想法,毕竟那时候连有没有机会报考大学都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听到这念头从他嘴里说出来,梁父、梁自强多少都有些意外。

  “也不一定,做医生、研究药品,都是可以的。”梁子丰进而解释道。

  “反正差不多,都是治病的嘛!”梁父沉思了一下,“也好,穿上白大褂就是国家的人了,怎么说端的都是铁饭碗。能给人看病、救命,也是个实在事,我就怕你读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混成个屁用没有的假把戏!

  学医你就钻研好你的看病技术就行,也不用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要不然的话,就你这性子,我还真怕你在社会上斗不过别人,立不了足!”

  怪难得的,梁父这次竟然一点也没有唱反调,直接就赞成了梁子丰自己的专业选择。

  父亲都赞成了,梁自强肯定更没什么好说的。他只是知道弟弟一心爱读书,也会读书,打心里希望他能够走上自己向往的那条路。至于向哪个专业发展,全看子丰自己的心愿。

  “学医挺好的,不管看病还是做药,反正都不错。”梁自强当即赞成,“学校呢,有没有想好要填报哪几个学医的大学?”

  “学校有上下几个档次,还不好完全确定,得按照自己的估分,决定先哪个档次的医科大学。”梁子丰透露道,“听二哥你刚那么一说,我这两天还是得去找下相熟的老师,请他们帮忙再估一下分,估得准确一点,这样才好填志愿!”

  此前是因为自己估了一下分,估来估去似乎都不超过59分,也就彻底灰了心,自认为上线无望,羞愧难当之余也不好意思去找那两个相熟的老师帮忙估分了。

  现在看来,既然59算很拔尖的高分了,那就没什么羞愧的了,他打算还是去找找那两老师。

  几个人坐到一起好好估分,能够估得更准确一点,说不定自己数学未必真就是59分。

  到时把各科成绩都更精确地估算出来,再确定如何填报志愿,会更可靠一些。

  “二哥,今天实在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带回来这个消息,我还真以为自己考得多惨。别说爸生气,我自己都生自己气,真打算以后彻底死心,在海上打一辈子的鱼算了!”梁子丰感激之余,冲梁自强连声道。

  “你想的倒是美,打一辈子鱼,你是那块料?打鱼也不是你说想打就能打的!”梁父又驳了阿丰一句,但脸上却没了此前的乌云,眉毛倒是有些抖了起来。

  梁母听不懂了,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前头不是你在讲,要阿强把木船转卖给阿丰去海上打鱼吗?怎么我出去摘两片菜,转头自己就抽上自己嘴巴了?!”

  “你掺和个什么劲?文化上的事,跟你说你就能懂?”

  “我不懂,你懂!你最有文化!”梁母没法忍,怒怼道。

  “你赶紧多弄几个菜去。这几片菜能炒什么,我出海带了几条鱼回,全煮了,另外看看有没什么干鱼、腊肉,今天加一两道菜!”梁父指使道。

  “前头还看你一副死相,甩脸子给人看,转脸又说加菜,搞不懂你抽的那门子疯!”梁母嘀咕两声,去弄菜了。

  还真加菜了,晚饭吃得比平时都丰盛点。

  晚饭后,岳母李金菊帮着在抱小景程,梁母时不时也走过来,满脸带笑地逗一逗程程,接手抱一抱。

  要说乖吧,这会儿在外婆和奶奶的手里,梁景程还真是千依百顺,任谁抱都行,在两双手臂间换来换去,也没半点抗议的意思。

  跟夜里在床上那股折腾自家爹娘的劲头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不同的娃。

  这就让梁母跟岳母二人更加深信,夜里小景程乖巧安静得很,在不安分乱搞事的是梁自强陈香贝两个。

  两个老母亲疯狂地轮番暗示,示意从今晚起,梁自强跟媳妇分房睡。

  梁自强全当没看出来。

  见暗示无效,梁母就直接安排上了:

  “三间睡房,我跟荔枝一间,亲家母跟香贝睡,阿强你跟你爹睡一张床去。就这么着,我看挺好的!”

  全程不作声的陈香贝这时脸都涨红了。婆婆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咋样?赶紧抿了抿嘴答应道:“那就照妈说的!”

  可梁自强憋屈呀!

  他瞥了一眼岳母手中正一脸泰然的梁景程,只觉得冤得慌。

  关键是,这一答应,显得他好像没点分寸、真忍不住跟陈香贝干了点啥似的。

  不能败得这么不明不白啊!

  他坚强地摇了摇头:

  “妈我都讲得很明白了,就是程程晚上在哭闹!你们没听到,是因为我把房门关着的。今晚我把门开着,让你们见识下,就知道这小子一到夜里有多折腾人了!”

  梁母见他犟了起来,也不勉强了:

  “真是他在闹得你们睡不着?那你把门开着也成,我倒想看看,我这乖巧懂事的小孙子,晚上能闹成啥样?”

  听到这,梁自强松了一口气。

  今晚,是该自证清白的时候了……

  当然,其实房门并不需要真的全部打开。只要不关严实,打开一小半。

  以小景程晚上那个折腾的劲,哭声就足以飞得到处都是。到那时,他奶奶和外婆好好见识一下乖孙子的表现吧!

  把梁景程放好在床上,梁自强就开始翘首以待,等着他闹腾。

  梁景程浑然不知父亲一肚子针对他的诡计正悄然展开,这会正专注地忙着他自己的正经事——吃手指。

  他似乎对自己的手指还比较满意,吮得上了头,今天居然半点都没有要哭闹的意思。

  他不哭,梁自强就急啊!

  又等了会,他决定直接介入,进行人为干预。

  他把程程塞在嘴里的手指硬是扒拉了出来。吮手指的美事被打断,这下该恼羞成怒了吧?

  然而程程的反应并没有按照他预计的轨迹发展。

  小家伙只是稍稍愣了下,双眼像一对黑葡萄似的,定定地看了看他。

  出生也有十来天了,不同于刚出生那天一直眯缝着眼的样子,现在程程的双眼早就已经能够睁开东瞧西瞧,而且眼睛像他娘,亮晶晶还怪好看的。

  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看了他一会,就又重拾初心,手一抬,再次塞入了小嘴巴里……

  梁自强有点傻眼,这都不哭的吗?今晚异乎寻常地好说话啊!

  没办法,他只好故伎重演,又一次将他的小手从嘴里扒拉出来。

  如此再三,他感觉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接近了。

  不料,小程程见手指一再被扒拉出来后,做了个叫人怎么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啊啊两声,突然一慷慨,就把自己的手指伸过来,送到了梁自强的嘴边……

  “嗯,啊!”

  一边向梁自强投喂手指,梁景程一边冲他发出简单的声音。

  意思还是很明显的:

  你不就是也好这一口吗?一直从我嘴里抢,看你这么羡慕,给你来两口,享受享受!

  旁边的陈香贝本来还想忍住的,看到这实在忍不住笑抽了:

  “瞧你儿子多大方,知道你跟他抢东西,他就让给你先吃。你可别拂了他的好意!”

  梁自强看了看沾满奶娃子口水的手指,顿时满面愁容,及时地往后退了一退。

  梁景程有些看不懂了,黑眼珠滴溜溜转了两下,望着他:你到底要哪样?

  看了一会不理他了,继续塞回自己嘴里,又吮……

  从头到尾,愣是没哭。

  梁自强的企图直接宣告失败。

  他想了想,平时晚上哭闹,大概主要还是因为尿湿了布片,不舒服所致。

  他也是讨回清白心切,急功近利了,对着小程程,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嘘嘘”声来。

  听到“嘘嘘”声,婴儿往往是能被诱导尿出来的。到时尿布一湿,何愁他不哭?

  梁景程听到嘘嘘声,果然有了反应。小手指也不吮了,再次把双眼望向他,然后……

  把小嘴巴皮一努一努,也试图发出同样的声音,只是目前还达不到这样的能力,啥声音也没发出来。

  居然跟他玩上了!

  诱导再次失败。带来的唯一结果是,陈香贝恼怒地在他身上捶了一小拳:

  “你今晚不想睡了是吧?儿子今晚好好的不吵不闹,这不是好事嘛,还不赶紧睡,非要把他弄哭你才开心?!”

  倔强的梁自强,顶着媳妇的拳头,又尝试了好几种诱导的办法。最终,小程程半点要哭闹的倾向都没流露出来,倒是跟他玩得怪开心的……

  玩着玩着,渐渐小程程就睡着了。睡得又香又甜,可心安理得了!

  徒留下梁自强,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睡姿,陷入了无比的挫败、深深的无助……

  失算了,特意打开着房门,结果一点哭闹声也没传出去。

  有那么一刻,梁自强都想来一招出奇制胜了,给程程的小胳膊小肉腿来两把,把他直接掐哭……

  但他想了想后果,下一秒陈香贝肯定也会把他给掐死。

  只好果断放弃了铤而走险,选择含冤活下去……

  梁自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忍辱负重地睡着了,睡得还怪久的,把昨晚的觉都给补上了。

  第二天清早,又忍辱负重地起床、穿衣,忍辱负重地洗漱,面对一家人的目光。

  果然,还不到吃早饭的点呢,母亲跟岳母意味深长的目光就瞟过来了。

  梁母看了看他:

  “怎么样,昨晚房门总是打开的吧?没听到小程程半声哭闹哇?我就说他乖得很!以后不要把锅乱往我小孙子身上扣了!”

  梁自强含泪接话:“昨晚这小子还真没哭闹,奇了怪了……”

  “你俩今天气色倒是比昨天好多了,”岳母则是侧面迂回道,“这就对了,好好休息,保养精神,对你们俩都好!”

  梁自强眼泪都快落下来了:“说得也是,只要那小子不闹我俩都能休息挺好的!”

  一家人刚吃完早饭,就见有人上门来了。

  来者是张保民的弟弟,张保汉。

  张保汉闲话了两句便道明来意,说是在郑六那里听到说梁自强打算把手里的旧船卖出去,于是过来探听探听。

  梁自强当时托郑六跟渔民们说几声,就是想把莲纹船卖了,手里也能多几个钱,宽裕点。

  虽然中间多出一个波折,差点要把船转卖给梁子丰用。但现在看来,梁自强觉得梁子丰八成是能考上一所好学校的,渔船大概是用不着了。而父亲与大哥继续搭档下去也挺好,暂时也用不着增加船。

  然而与张保汉一聊到价格,梁自强就感觉聊不下去了。

  张保汉硬觉得梁自强那是条二手船转让,得大幅折价。

  当初梁自强买进是七百块,现在作为二手转出,只能四百左右。

  梁自强差点就要撵人。

  话虽说是二手,可他那条莲纹船也就去年下半年入手的,到现在连一年都还没满呐!

  而且这大半年中,船连小毛病都没出过,说是一条新船,也不为过。

  更何况,梁自强上月才刚去过丰收船厂,知道就在十天前船厂已经全面涨价。

  要是去到船厂,想再买一条跟这莲纹船一模一样的八米木船,决不可能还是七百就能搞定的事。

  已经去到八百多、接近九百了!

  他把船厂涨价的事也跟张保汉说了一下,表示自己就算卖到六百五,也比船厂便宜两百多了。

  结果张保汉觉得他把旧船当新船卖。两人说了半早上,完全聊不到一块。

  聊到后头,倒是把梁自强的想法给聊改变了。

  他在想,反正船厂的船在涨价,以后想买同样的船只会越来越贵,而自己这船一没旧而没坏。

  实在卖不到理想的价格,索性就留在手上,不卖了。

  去深海的话,当然只能动用大钢船,但要是平时在浅海搞一搞小的鱼获,或者开船去镇里、县里办点事,动用大船就特别耗油,太不划算了。

  钢船、木船,两条“自强号”搭配着用,也是可以的……

  第318章 配备五个船员

  连续两三天又有渔民上门来聊买船的事,但一个个都与张保汉的想法差不多,指望大幅折价。

  后来梁自强干脆同他们讲明,自己改变想法,船不卖了。

  这天梁自强再次参加完渔政的培训回到家,见家里还蛮热闹的。

  父亲与大哥今天休整,呆在家没出去。

  这会,大哥来了桔子坡,就连大嫂也来了,正同陈香贝聊着些什么。听了一耳,都是关于女人坐月子的一些事。

  小海自然也来了,却正围着梁景程转。

  梁母坐在矮凳上,手里抱着梁景程。梁小海则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在小程程面前晃来晃去,逗弄他玩。

  拨浪鼓摇向哪边,小景程的眼珠就转向哪边,搞得自己的头也转来转去成了拨浪鼓。

  梁小海看这样子就很乐,小鼓摇得更欢了。

  见到梁自强回来,梁小海立即扭头望向他,跟他商量:

  “二叔,我现在大龟也没有了!你们家这个小小人看起来好好玩,能不能借我玩两天?就两天,我一定还你!”

  这话一出,四座皆惊。最受惊的莫过于陈香贝,她正在几米外聊着呢,闻言猛停下了话,惊魂未定地朝向梁小海这边看了又看。

  梁自强也有些肝颤。老子跟媳妇好不容易努力生出来的娃,拿给你去玩几天这叫什么事!

  梁母也瞪了大孙子一眼: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在奶奶手上抱着,后面才长大的!这跟龟能一回事吗?以后你要好好对他,晓得不!”

  梁小海郑重地点头:

  “我知道,他是我的朋友!”

  梁自强秒速回忆了一下梁小海历任“朋友”的结局,顿时就更毛骨悚然了,连忙拉住梁小海:

  “小海你听二叔说,这是弟弟,就像……二叔是你爹的弟弟,这样明白了吧?”

  梁小海似乎认识上加深了一步:“嗷,是弟弟,不是朋友!”

  “……”

  话听着挺奇怪的,但梁自强算是稍稍宽心了一点。不是朋友就好,安全多了……

  梁小海执著地伸出了手:

  “我想抱一下弟弟!”

  他想要把梁景程从奶奶怀里接过去抱,梁自强才刚恢复正常的脸又白了。一个四岁多的娃,哪抱得动个婴儿?铁定得摔呀。

  反倒是小景程,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他抱任他抱的模样。全场最淡定、无所谓的就他了。

  浑然不知真被抱过去,会摔多惨。

  无知者无畏,梁自强今天算是见识了。

  梁母没有松手,只侧了侧,让梁小海上前搂了一下,算是抱过了。

  梁小海见不让抱,就又摇起了拨浪鼓,继续逗弄。

  “这哪来的拨浪鼓呀?”梁自强记得家里是没买过这玩意的。

  “阿丰买的,买了两个,说是给小海跟程程玩。程程这么小现在哪会玩?先收起来了。”梁母告诉道。

  “阿丰估完分回来了?人呢,怎么没看到?”

  梁自强知道梁子丰今天是去找那两个相熟的老师估分去了,没料到他还顺便买了点小玩意回来给小海和程程玩。

  “刚又去路广才家了,说是很快就回。”

  正说着话,就见梁子丰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路口,越走越近。

  看脸色,梁子丰似乎心情不错。

  “阿丰,重新找老师估了分,情况怎么样?”梁自强问。

  梁子丰欢喜地告诉道:

  “我自己还是估漏了一点分,主要是那些开放题型。重新估了下,他们说我数学不只59,能超过七十!”

  “真这么高?”梁自强倒是没想到会这样。

  按正常说,120分的试卷拿七十多,其实也低得可怜。可这是特殊的一年啊,相对于平均才二十几分的情况,七十多分已经算是超高水平的得分了!

  “其他科呢,你不说语文、化学、物理这次也挺难的吗?”梁自强又问。

  “生物考得最好,满分70分有可能全拿到手。其他科是挺难的,我做过往年的高考试卷,这次反正比以前任何一年都难。但那两个老师分析后,说我化学物理的估分也估少了。按他们的估法,说是除了数学,我每科实际上丢分不会超出十分。我也不知是不是这样……”梁子丰虽高兴,但也不敢全然相信老师的判断。

  因为今年的开放性题型占得比较多,不是那么好估。

  “这方面你还是听那几个老师的吧,估分他们肯定比你有经验。他们都这么说了,你还真可以大胆点,填个好一点的志愿!”梁自强觉得老师们的估分肯定比阿丰自己估得更靠谱。

  这时梁父也走了过来,问梁子丰:“想好填啥学校了没?”

  梁子丰点头道:

  “现在就算是燕京的那所医学院,我也有点把握了!第一志愿就冲这所填!”

  看梁子丰踌躇满志,梁自强心想,小子心还不小呐。

  堂堂的北医大,分分合合曾经好几次都是北大的一部分。

  后世那位曾经两度在应对流行大疫中发挥重要作用的老人,就是从这所院校里面走出来的。

  所以,就连梁自强这种没能进过大学门的普通人,对于这所院校也是有所耳闻。

  不料梁子丰才刚说完,梁母耳尖听到了,凑过来插话道:

  “一定要去那么远?你就不能选近一点,咱们这边一个供你读书的学校都没有吗?”

  “这是远近的事吗?”梁父当场反驳自家老婆子,“浅海是近,跟深海的大鱼能比得了?!”

  梁自强跟梁子丰听得一愣一愣,相互看了一眼。

  别说,话虽糙了点,但父亲这次说的理是对的,一点也没错。

  “你肯定行,就去那所,没问题的!”梁自强觉得野心还是要有点的,打气道。

  “二哥,说起来这次全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本来都已经放弃填志愿了!没想到现在估来估去,我反倒比大多数人的情况都要强出不少!”梁子丰再次由衷地感激二哥。

  “去去去,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这算什么,要是二嫂不吃醋,我都想抱你了!”一开心起来梁子丰也没正形了。

  “得了,你站远点!”

  “不抱就不抱,我抱你儿子去!”

  梁子丰还真从梁母手中接过梁景程,抱了起来。动作生疏别扭到离谱,可这小程程,懵懵懂懂的,居然也没介意。

  或许是因为全家此刻情绪都比较愉快的缘故,小程程也随了大流?反正很多时候在自家爹妈手里这小东西脾气臭得很,这会居然却其乐融融,与有荣焉。

  说笑了会,趁着父亲此刻也在家,梁自强走上去跟父亲商量起事情来。

  “爸,再过些日子,我培训完,大钢船也得开张出海了。可这种大船,光有我和朱天鹏两个怎么都是不够的,得增加人手!”梁自强透露道。

  “你打算增加到几个?”梁父看向他问。

  “最低程度,也得五六个啊。我和朱天鹏现在懂得比较多点,一个开船,一个瞭望、协调、负责绞机。到了放拖网、收拖网时,除了我俩,肯定还得另外有人配合。深海一呆就好几天,鱼获的量跟浅海也不一样,不能放在甲板堆上几天,得及时整理,这个工作量也大得很,全靠人手。”

  “六个确实是需要。就是说在你和朱天鹏之外,再找四个人。你是想叫我看看村里哪些人能够有空余时间,自家没买船,人又还本分厚道靠得住,是这意思吧?”梁父见他来找自己商量,已经大致知道了他的想法。

  “可不是。现在去的是深海,比起以前更加的天高皇帝远,偏僻没人,船上几个人必须都得是厚道人。那种环境里,可经不起勾心斗角!”梁自强坦然承认。

  反目、背后捅刀,这种事他也见过、听过两三次了。

  他是要去深海打开局面,找财路的,又不是要去那种地方上演明争暗斗的修罗场。

  父亲比他更了解这些村里人。让父亲帮忙再找几个人手,他也好放心地展开拳脚,直挂云帆赴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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