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尺码完全对不上
路桥说完关上了门,下一刻瘫倒在门内。
路桥的目的很明确,首先要确保一个事情,要将这件事情尽量的被压下来。
所以路桥一切的逻辑都是按照这个来的,最好能让这群人回去,把事情就压在让这个莫妮卡承认自己输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一套A罩的内衣,路桥是不想送的,但也明白吃人手软,拿人手软。自然希望,靠着这一套内衣能够保下苏西。
至于能不能按照路桥的想法进行,路桥其实也只有七成的把握。
看着路桥能够全身而退,吴强强也感觉到了难以置信,
吴强强看着路桥张大着嘴巴:“还能这样?”
“没有下次了,我都快吓尿了!”路桥实事求是的开口。
“你跟那个吸血鬼说了啥?”吴强强好奇的询问。
“如果他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的命,苏西的命都能保住。”路桥解释道。
“等等,说清楚点,我还是不放心。”吴强强听到了苏西,此时一定要知道路桥说了什么。
路桥招手,对着吴强强再度重复了一遍。
吴强强听完开口:“这都可以,还得是你!”
“别是我了,我起不来了,扶我一把,回大黄村。”路桥无奈的伸手,确实起不来了。来怪物世界之前的强心针,到此刻路桥松懈之后,完全失去了效果,路桥感觉自己要报废了。
至少可能真的要在轮椅上待上一整天了,甚至回去有可能要睡上一整个白天。
“说的像谁能起来似得,你把我害惨了,再让我躺十分钟,我带你回去。”吴强强无奈的感慨。
两个人躺在门口,此时对视着。
路桥是心累,当然身体也累。
而吴强强的身体此时刚生长开,藤蔓想要粗壮起来估计还要一点时间。
门外众怪物此时围上吸血鬼尤里乌斯。
胆大的石像鬼询问道:“大人都跟你说了什么?”
尤里乌斯带着笑意,回忆着路桥叮嘱的几个事情。
随后走向瑟瑟发抖的狮鹫,狮鹫此时卷曲着哭喊:“我不想当替死鬼。”
上前拍了拍狮鹫:“谁让你当替死鬼了,就麻烦你,把这扇门送回去吧。”
狮鹫听完愣了愣,颤抖着身子,眨巴着眼睛:“我能回去了对嘛?”
尤里乌斯反应过来,凑在狮鹫耳边小声的说:“下次带大人去找莫妮卡的话,还请记得多提醒几句,别忘了我替我美言。”
“啊?我可上不了莫妮卡大人的床。”狮鹫吓得如是说。
“什么话,是让您在那位人类大人面前美言。”尤里乌斯笑着。
“一定!”狮鹫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居然被这群人就这样认下了。
整个鹫都傻了,张开翅膀,抓门回去本来就是本职工作,上前飞向大门抓起,大门被抬起的一刻。
地面一道紫光闪烁,两个世界的连接彻底断开,随后狮鹫抓着大门带去空中城堡。
狮鹫清楚人类在骗人,但此时事情到达这样一个局面。既然可以安全的离开,那么还拆穿这个事情干嘛?就当是真的呗。
狮鹫走了,但众怪物们还没有走,此时都望着尤里乌斯。
而尤里乌斯走向一旁卷曲的独眼毛毛虫,轻轻拍打了几下独眼毛毛虫。
独眼毛虫恍恍惚惚的醒来,眨巴着大眼睛,睫毛乎扇乎扇着。
思绪回到意识内,独眼毛毛虫只记得自己在工作,然后等到了恶鬼将军,没聊几句就晕倒了。
睁大着眼睛但身体麻木无法行动,激动着急的萝莉音带着颤声:“发生什么事情了?”
尤里乌斯带着笑容,但这笑容显然意味深长。
独眼毛毛虫这才发现,自己周遭都是怪物,吓了一跳:“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等等,这位吸血鬼大人,我想起来了,我被袭击了!你要替我做主啊!”
尤里乌斯将内衣套装甩向了,独眼毛毛虫:“你把这玩意拿好,我带你去找莫妮卡大人,你只需要对这莫妮卡大人说,记得遵守我们之间的规则,这是那个人类送给她的礼物就好了。”
这句话是路桥说的原话,但独眼毛毛虫一脸迷惑:“啊?见莫妮卡大人?壬级的那位大人吗?遵循规则?人类?”
此时的尤里乌斯也觉得这说的太过麻烦,再度开口:“简化一下,记住我们的约定,然后把这玩意给莫妮卡大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要说了,记得住吗?”
独眼毛毛虫一脸迷茫,随后看着一包内衣陷入了沉思,但没有想多久点着头:“能。”
而身后的一群怪物,刚听完路桥侃侃而谈的理论,然后看见了尤里乌斯了,清楚了这就是刚刚那个人类的情商,或者说莫妮卡大人为什么会跟他有一腿的原因。
就算是透露了真相,还要在莫妮卡面前保持神秘的态度,并且展示浪漫,就这一招,足够现场所有人学的了。
独
眼毛毛虫被尤里乌斯抓着飞在空中,此时身体才刚刚恢复,抓着内衣激动的询问:“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城堡吗?我这样的小人物也能去城堡吗?”
独眼毛毛虫不知道的是,它成了这场事件的唯一受害者。
浮空城堡,最上层。
石像鬼们回到了城堡各处,继续一动不动的开始矗立着成为建筑的一部分。
天马、翼龙和吸血鬼也回到了各自所在的区域。
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了尤里乌斯,因为路桥的话尤里乌斯说服了众人先行离去,一个人去汇报就已足以。
众人有疑惑但不存在怀疑,此时都非常信任这位人类大人的判断,事情压下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谁都不想成为这场事件的替死鬼,但其实路桥真正的心思是人多了局面不好控制。
尤里乌斯从城堡最上方一间阁楼进入窗户,按理说圆形城堡阁楼应该会是一个很小的空间。
但进入之后才能明白,里面的空间格外的大。
或者说,整个城堡都不能用正常的房间大小来判定,因为城堡内部各处都拥有类似花园、公寓等完全不成比例的建筑和各式各样诡异的雕塑。
这里是一片花园,花园里的鲜花却腐败不堪,充满了各种植物荆棘,看起来十分阴暗。
四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刑具,都带着年头,甚至有一些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
花园的正中心,是一栋小洋楼。
小洋楼之上的牌匾上并没有文字,但有一横一竖形成的两道裂痕。
裂痕歪歪扭扭,但形成了一个倒十字架的图案。
尤里乌斯到达了门口,并没有着急敲门,而是整理了一下衣容。
独眼毛毛虫学着尤里乌斯的样子,也开始捯饬着自己的样子,此时已经清醒,漂浮在半空中扭动着。
尤里乌斯站在门前,又犹豫了一两分钟,才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进来。”清冷的女声传来。
尤里乌斯打了个激灵,抓着把手打开了门。
整个洋楼墙面到处都是开裂的痕迹,在这里拍鬼片估计都不需要额外布置,尤里乌斯壮着胆子招手带着独眼毛毛虫向内走去。
穿过客厅,斜对角是一间半开的卧室。
尤里乌斯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望向其中。
这里没有床铺,原本卧室摆放床铺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羊头,地面上用着不知名的血迹画着诡异的圆形符咒。
尤里乌斯还想探头看个真切,一个穿着修女服饰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带上了门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尤里乌斯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抬头看见了那一张美丽的脸庞,也看见了一条丝带横在双眸之上。
“莫妮卡大人,并没有完成您指派的任务,我们失败了。”尤里乌斯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修女,也就是魅魔莫妮卡,此时有些不解和疑惑,刚想开口询问什么。
房间大门口,一套全副武装的盔甲走入了房间之内开口询问:“莫妮卡,我有事情找你。”
盔甲足有两米五,看着威武霸气,时不时有黑气从中冒出。
莫妮卡左手碰触着胸口鞠躬:“癸老大,您来了。”
尤里乌斯反应过来,吓了一跳,单膝跪地,将手也放在了胸口,但没有说话。
独眼毛毛虫哪见过这个局面,此时扑倒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起来。
莫妮卡看向尤里乌斯:“门口等着,一个半小时后再来找我。”
癸老大空灵的声音再度传出:“我不是什么急事,要不先听听这位来找你是什么事情?”
莫妮卡看了一眼癸老大之后开口:“说吧,什么任务就失败了。”
此时的尤里乌斯更加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路桥的身份尤里乌斯已经认定成了情郎。
当着莫妮卡的面,说了也就是说了,但对着癸老大,这事情提还是不提,就有些需要思考了。
癸老大找莫妮卡,尤里乌斯思考着可能是出于排解寂寞。所以眼前的局面如同修罗场,在一个女人和正主面前,提及一个情郎显然是不合适的。
想起了路桥处理事情的态度,尤里乌斯思考着只有婉转才有上升通道。
可眼前的局面,根本没有给尤里乌斯思考的机会。无奈的尤里乌斯推了推一旁的独眼毛毛虫:“说话呀。”
独眼毛毛虫反应过来,双手将内衣套装递了上去:“记……记住我们的约定。”
独眼毛毛虫此时完全按照剧本,但这话说出来就显得没头没尾了。
莫妮卡更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随即开口道:“或许是哪个爱慕者送的东西吧?无聊。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两个。”
放在之前,尤里乌斯可能还会傻乎乎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但听完路桥洗脑的尤里乌斯,立刻明白了眼前是个什么局面。莫妮卡大人应该是仰慕癸老大,情郎这种事情绝不能传到癸老大的
耳朵里。
毕竟路桥现在的身份是小三,还玩的花是个人类,一个一时兴起的玩具罢了。
而癸站在这里,这人显然那是正主无疑。
尤里乌斯立刻心领神会:“是是,我们这就走。”
癸此时却指向了眼前的东西开口:“这是什么?打开看看。”
莫妮卡自然做出了反应,撕开了包装袋。
是一套蓝白条纹的内衣套装。特别可爱的那种款式。
莫妮卡气愤的怒吼道:“给谁穿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莫妮卡单手抓着只有A罩的上衣,但自己的身材,傲人的胸脯说是36E都不为夸张。
完全不配套的尺寸,这让莫妮卡心中升起无名火。
但癸在面前,又不能发作。
而尤里乌斯和独眼毛毛虫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尺寸不对。
尤里乌斯更是将这话语理解成了莫妮卡对癸老大表明自己的忠贞,此时将头埋的更低,但主动抗下错误开口:“可能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
尤里乌斯心中思索,自己这一下承担下所有,莫妮卡大人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这一次帮助,如果未来那个人类还能来美言几句,那么自己的职位高升显然就不是做梦了。
莫妮卡将内衣套装重新塞回了塑料袋内,甩在了尤里乌斯的身上:“带着你的东西,立马给我滚!”
尤里乌斯则心里暗喜,这一切似乎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进行。这哪是辱骂自己,完全是为了不暴露情郎的撇清关系。
尤里乌斯收起了内衣套装,弯着腰不敢抬头,另一只手拉起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独眼毛毛虫就想走。
癸却一步上前,铠甲带着摩擦声停在低头要跑的尤里乌斯面前:“把东西给我吧。”
莫妮卡连忙开口:“癸老大,这种恶作剧没必要闹到你那里。我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给您一个交代的。”
“不必了,既然是恶作剧,我来查就好了。”癸伸手从停下的尤里乌斯怀里拿到了内衣套装。
莫妮卡有些不知所措,但思考着老大也是人,估计是八卦之心燃起,自然此时也不能为这点小事继续言语。
尤里乌斯听到两位大人的对话,第一反应是糟了,路桥这个情郎或许要暴露,当然也有可能癸老大需要这套内衣跟莫妮卡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这里的尤里乌斯反而心中有一种变态的念头,两位大人拿着一位人类送来的情趣内衣之后要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想想就觉得变态。
心中暗骂,跟人类偷情,估计也只有莫妮卡大人干的出来。
但不管是什么,也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管的事情了,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尤里乌斯将头埋的更低,抓着独眼毛毛虫几乎是爬出了小洋楼。
几乎是出来的瞬间,带上了门,张开翅膀朝着远天飞去,这种事情,自己是一刻都不想掺和。
“这……这就是癸老大吗?我仰慕的男人。”独眼毛毛虫在尤里乌斯手里扭捏着。
“是所有怪物都仰慕的男人。”尤里乌斯甩开独眼毛毛虫,显然是被蠕动的独眼毛毛虫恶心到了。
“吸血鬼大人,这事情怎么办?结束了吗?”独眼毛毛虫询问。
“结束了,自己能飞回去吗?”尤里乌斯反问。
独眼毛毛虫眨巴着眼睛:“可以的。”
“那就自己回去吧。”尤里乌斯张开翅膀直接飞走。
留下独眼毛毛虫漂浮着,离开城堡缓慢的往回赶去。
房间内只剩下莫妮卡和抓着内衣套装的癸。
莫妮卡自觉的走向癸,抚摸着癸的盔甲。
修女装下方,一根黑色带着黑桃形状的尾巴伸出轻轻拍打在盔甲的下端。
莫妮卡带着娇羞轻轻在癸铠甲的脖子处吹了一口气,柔声细语的开口:“癸老大,这事情估计就是恶作剧。劳菲森就很喜欢干这种事情,看着像是他的手笔。你要信我,我冤枉啊。而且我这身材也穿不上对吧?”
主要是因为尺码完全对不上,差的还相当离谱,自己那么大,送个平底锅是几个意思?像极了恶作剧,所以莫妮卡认定了这个事情。
莫妮卡贴上癸的盔甲,紧紧靠住想要证明这东西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见癸不言语,莫妮卡再度娇羞的说:“送着东西,根本是羞辱,也太过分了。您别在意,我心里只有您一个人。”
癸望着莫妮卡,伸手推了推,让其距离自己半米,再度开口:“这事情我会查的,你就当不知道好了。”
莫妮卡点着脑袋,摇晃着尾巴有些激动:“明白,癸老大有什么事情吗?您好久没在城内出现了,想必是有大事吧?”
“嗯,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帮忙管理,等我回来,再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癸解释道。
“明白,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吗?”莫妮卡将手再度摆于胸上,
鞠了一躬,但尾巴摇摆的幅度没变,反而加快了一些,如同S形疯狂抖动。
“没了。”癸说完转头走向门口。
“癸老大,我送送您。”莫妮卡快步上前。
“别碰我,你忙去吧,我一个人能走。”癸伸手制止。
莫妮卡皱眉,声音越发含情:“大人,您这些年,对我是越来越疏远了。”
“受了些伤,不近女色。”癸摆了摆手。
“您用这个借口,很长一段时间了。”莫妮卡失落下来,尾巴耷拉下来。
“下次一定。”癸解释道,快步走出了小洋房。
莫妮卡上前靠着门框,嘴里喃喃着:“这话,您也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癸走出了相当远的距离,转头确定莫妮卡已经回了房间。
癸下意识的看向手里的内衣套装,随后摘下了面罩,塞了进去。
能听到咣噹一声,内衣套装掉落到了盔甲深处。
……
吴强强缓了十五分钟,才有力气起身拉着路桥,从纯白的空间回到带有闪电的黑色空间,随后继续向前来到了隧道当中。
吴强强此时重新变回了人形,像是拖死狗一般拖着路桥前进,大黄村映入眼帘。
能够回来,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树让开暗道,吴强强拖着路桥钻入地下通道。
路桥被拖拽着,直到将其带到自己房间之内。
吴强强把轮椅摆放好,将路桥放在了轮椅之上。
此时的路桥瘫的显然更厉害了。连推椅子的力气都没了,耷拉着眼睛歪着头,说话都有些结巴:“帮个忙,送我回大都会。”
吴强强没有拒绝,推着路桥走出房子,去往大都会。
大都会格外的热闹。
许多村民和护卫聚集在大都会的门口,似乎在讨论和争辩着什么。
吴强强推着路桥过来,大都会众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围了上来。
郭雪磊看见了路桥,询问道:“路桥,你去哪了?”
吴强强立马解释道:“在我屋,喝了几杯茶。”
“给人喝成这样了?”
“确定只是喝茶?身上那么脏?”
“路桥看我手指,这是几?”
三大只询问道,剑军更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吴强强苦笑:“这不是我力气不够,推路桥的时候翻车了。”
路桥摆动着脑袋,吃力的吐出几个字:“滚一边去,发生什么事了?”
陈浩上前,吴强强自觉让开了位置。陈浩推着路桥到了人群中间开口:“有人放火烧大都会,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此时人群的正中间,一个护卫跪在地上鼻青脸肿。
小雅开口详细的诉说了一遍事情:“大概一个小时前,这位秦万里躲在酒楼后面,点燃火把对着大都会的墙面纵火,被我们人赃并获。”
“放屁,我就是想抽根烟。只是凑巧站大都会门口了,然后不小心着火了。那我站粮仓门口就是点粮仓,站村长办事处,就是烧村长吗?”秦万里解释道,一边说一遍哀嚎,但显然话语没有底气。
“火把都点上了,不小心?”
“就是,还把火把贴上墙,分明就是有意的。”
村民这边站了出来,叙述自己看见的事情。
刘星此时站了出来:“大都会说的是真的,我们几个刚好路过,也看见了他放火。”
刘星作为集市的负责人,带着几个人点头认可这个事情,吵嚷着都在辱骂这个秦万里。
“走夜路带个火把而已……”秦万里此时更没底气了,看见村民有所动作,吓得蜷缩身子。
一旁的护卫见村民想动手,立刻上前两步,给与秦万里底气。
但护卫们只是围着靠近也没人敢说话。
带头的张一鸣和薛民更是拦住护卫,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张一鸣最开始的计划,也考虑过万一放火不成该如何。
清楚秦万里只要死不承认,将事情咬死是大都会找茬,个人和大都会的矛盾,那么事情就闹不大。但此时有了集市的加入,事情就有些复杂起来了。
张一鸣清楚闹到现在快一个小时没办法解决,就是因为集市的这些人也看见了。
但只要秦万里能继续死不承认,一切就有转机。
而现在秦万里被打成这样了都没承认,路桥不来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事情就平息了,但此时路桥来了。
“那个,谁打的?“路桥询问道。
“村民动的手。”陈浩开口。
“大都会动的手。”刘星反驳。
陈浩和刘星对视一眼,默契的将动手的事情互相推让,清楚决不能承认,否则会陷入被动。
张一鸣连忙开口:“这两方都出手了!”
路桥看向郭雪磊:“村长,这事情你怎么看?”
说完这句话的路桥心中暗爽
,方圆在的时候,问题都是甩给自己的,自己此时居然也有机会甩给郭雪磊。
郭雪磊此时也很为难:“我现在还不清楚是真要放火,还是只是抽烟不小心点着了。”
郭雪磊不清楚张一鸣的计划,想要一碗水端平,但吵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将事情解决。
定性成抽烟,大都会和集市有意见。
定性成放火,士兵这边也会不认可,而郭雪磊自己也是士兵的一份子。
路桥看向秦万里询问道:“搜身没有?”
大龙指着地上一滩:“一个火把、一盒火柴、一个木盒,里面有几根烟。”
“我就是来抽烟的,平白无故遭了毒打!”秦万里怒吼道。
“抽烟,抽烟不点烟,拿着火把去点房子?你抽房子呢?”东海反问。
“我就是靠着墙抽,谁知道火把把房子点了。”秦万里的声音显然那更大了一些,必须要将事情定性成不小心的。
“还不老实。”剑军举手,秦万里吓得向护卫一方偏了偏。
士兵看见这个举动,将圈子缩的更小,似乎再聊不出结果,就真会动手。
张一鸣紧张的开口:“抽烟犯法吗?只是不小心烧了房子,房子这不是还没烧起来吗?被打成这样合理吗?”
“不合理!”
“肯定不合理!”
士兵们大喊道,开始为张一鸣撑腰,或者说为秦万里撑腰,想让这个事件再度升级。
路桥心累,谁知道事情能闹成这样。
哪怕是人赃并获,居然还能耍无赖,想让矛盾激化。
这一遭路桥已经够累了,还有这样一个局面等着自己解决。
刘星拍了拍路桥,凑到耳边小声开口:“要我说吗?把房梁上听见的事情说出来。”
刘星之前没等来路桥,所以一直没说。
刘星和路桥都知道张一鸣设下的局,事情也已经摆明了,但如何破局,刘星掰扯了那么久也没想到好的办法,就想着把事情说清楚好了。
路桥微微摇头,清楚说出来没意义,反而真的会变成两方不死不休的局面,这是路桥不愿意看见的。
因为哪怕是刘星开口,还是自己开口,这个时候说都不算是证据。
路桥此时也有点后悔,当时居然没有录音,但凡在白老的屋子里,房梁之上开了录音都不会是现在的局面,有证据秦万里和张一鸣都不可能再这样鬼扯便捷。
路桥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郭雪磊:“村长,这事情我是这样想的。”
“你说,听你怎么说。”郭雪磊看着路桥。
“首先,有意还是无意,甚至是不是纵火我们放在一边,但着火了这个事情得认吧?如果没发现现在大都会就烧没了,这事情也认吧?”路桥询问道。
郭雪磊点着头,张一鸣走到郭雪磊身旁,想要说些什么,但说了又显得可疑,只能想着局面不对立刻打断。
路桥开口:“既然能够认下,秦万里差点造成火灾这个事实对吧?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就按照他失误差点造成火灾去叛可以吗?”
“那你觉得,差点造成火灾的话,该怎么判?关起来吗?”郭雪磊想知道路桥会给出什么样的判罚。
“这关什么,导致火灾这个事情认了,我们在考虑他被打的这个事情。不管是村民打的,还是大都会打的。我想打他的人不会是为了报复他,或者针对他。而是对他差点引起火灾这个事情的不满,可以这样认为对吧?”路桥再度开口。
护卫们点头,都认可这个说法。
但大都会和集市这边有些不满,想不到路桥会替秦万里说话。
郭雪磊和张一鸣此时也都明白了,路桥这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往事故上面推,此时也没有反对。
“既然他犯错在先,挨打在后。我觉得该受的罚已经受了,那这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毕竟村民们要睡觉,明天要工作。士兵们晚上也要对付怪物,在这个事情上一直拖着也不是事。他是谁的人,谁带走批评教育,就算了吧。行吗?”路桥回答道。
大都会等人有不满,但路桥都说话了,不满意路桥的说法但也不能当众让路桥下不来台。
村民们也有不满,心里有气,但清楚负责刘星也没说话,发出嘘声抗议,但也没人站出来反驳。
士兵这边,却是秦万里理亏在前,此时也默认而来这个事情。
张一鸣清楚没有成功放火,但如果能算了也能够接受。
郭雪磊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事情确实大都会和集市,甚至士兵都会满意,带着脾气大喊:“他谁的人?”
张一鸣自然站了出来认下:“对不起村长,我这边的。”
第149章 各位,我叫苏月
“按照路桥说的,你带回去自己处理可以吗?”郭雪磊看向张一鸣。
张一鸣立刻点头认可招手,两个护卫上前带走了秦万里。
而郭雪磊想到什么补充道:“态度拿出来,一定要罚,重罚!”
“嗯,一定重罚。”张一鸣清楚点头没用,重重的回道。
张一鸣本以为路桥会如何语出惊人的提出想法,还想着如何应对,此时只觉得路桥也就如此。靠着关系上位的草包而已,放火了都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下次还来!
郭雪磊看向众人:“事情解决了,大家早点回去睡觉吧。”
“等等!”路桥立马喊道。
“不是,你想反悔!”张一鸣立刻有了护犊子的心,前一秒说算了,这一秒想反悔?路桥这一套,难不成是想让秦万里露出破绽?或者说想引出自己?
张一鸣心里一下觉得路桥这招高明,自己从暗处就这样被暴露在了大众视线之内,而且不得不为这个事情发声,情绪激动失了态。
张一鸣看向路桥,路桥看着张一鸣。
张一鸣不知道的是,路桥其实早一步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幕后之人。
“大龙,数十颗紫色宝珠给秦万里。事情结束了,出于人道考虑,医药费大都会包了,我想说的是这个。”路桥解释道。
大都会众人不解,但路桥的话都已经说出了口。
大龙此时十分不开心,但还是掏出了十颗紫色宝珠,走过路桥的时候,路桥一把抓住了大龙的手,用出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路桥招手有话要说,大龙不解低头询问:“还给吗?”
“给,但是在张一鸣面前晃荡一下,然后给到秦万里手里,用这个装!”路桥吃力的从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了那个好看的钱袋子。
大龙前一秒其实还在生路桥的气,人赃并获还给钱,完全不懂这是什么道理,但这一秒看见了路桥干的这些事情,清楚这肯定是计谋或者说有别的含义。
大龙上前,当着张一鸣的面,将十颗紫色包装装入袋子当着,然后转身走到秦万里面前递到了他的怀里。
秦万里愣了愣,抓着有些分量的钱袋,此时的表情看不出是哭是喜。
此时的秦万里确实是懵的,看着十颗紫色宝珠,这都已经是张一鸣一天能给军队的工资总合了。
此时的秦万里看着张一鸣,张一鸣开口:“带回去吧。”
士兵的队伍先行散去,秦万里被带走。
路桥则带着自己的人回了大都会,刘星散去了村民,觉得路桥没处理好也跟入了大都会。
吴强强事情结了,也回了自己家,大都会酒吧前空无一人。
人是散了,但今天晚上的事情显然还没散。大家心里都有意见,但事已至此。
大都会内,刘星确定没有外人,最先开口的是刘星:“路桥,我觉得这事情你没办好。我们现在是明确知道张一鸣干的,但处理成这样太亏了。”
小雅反应过来开口:“我就奇怪,为什么刘星能提前提醒我们小心有人放火,还带着集市的人路过,你们早知道有问题对吧。”
刘星点了点头,此时不满路桥的做法,并将在白老房间听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小雅疑惑的反问:“你们去白老房间干嘛?”
刘星愣了愣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有外人在场,福伯和吴强强的事情暂时不能聊,所以不知道怎么说。
路桥接过话茬:“并不是我们要去,我们看见了郭雪磊和张一鸣要去,就提前做了准备。”
小雅点着头,清楚了事情早就知道,但被处理成这样有些皱着眉。
三大只也开始交流起来。
“血亏!哪有倒给钱的道理,这是赔医药费了。你让其他人怎么想我们?”
“就是,犯了错就这样放了,这算什么事!而且还赔偿?这不乱来吗?”
“对啊,放火在前,被打还能得到奖励,肯定还会有下次。”
第二轮讨论,又要开始了。
广云摇头:“我倒不这样认为,毕竟路桥没来之前已经吵了那么久了,这事情结不了。虽然确实这种解决方式,我也不认可。”
路桥则吃力的举起了手,示意大家闭嘴之后。
“听我说一下,我们确实你知道张一鸣要动手,他也不是傻子,张一鸣让秦万里动手,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才会处理成这个样子。这点认吧?”路桥看向众人。
大龙此时反而帮着路桥说话:“我想路桥怎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说的对吧。路桥?”
许久没有聊出结果,路桥这话确实没错。
路桥看着没人反驳,再度开口:“今天晚上,就算我们成功咬死秦万里,是伤不到张一鸣的。相反张一鸣也会察觉到被我们盯上了,那么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下一次的计划只会更周密。所以我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给秦万里定罪,而是要解决张一鸣,这点也认吧?”
众人陆续点头,路桥分析的
确实没错。
“那么既然,定了秦万里的罪也不会影响到张一鸣。张一鸣已经把事情摘得干干净净,不如放他回去,这样秦万里和张一鸣只会觉得这事情虽然没成功,但也没有影响。狐狸既然能全身而退,肯定会露出马脚。这钱是给他们定心的,期盼的就是他们下次还来。”路桥解释道。
众人听完,都松了一口气。
“我听懂了,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给钱。”剑军不解的说,显然他对这个事情觉得路桥做错了。
刘守笑着:“我知道路桥是为什么,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段子。熊孩子刮花了大众汽车,父母一直说熊孩子只是个孩子,让车主算了。车主没有怪罪,第二日夸他刮的好,反而给了孩子两百红包。熊孩子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觉得弄坏汽车还有奖励,然后就得寸进尺,接下来就划了一辆劳斯莱斯。”
路桥吃力的举起手,给刘守比了个大拇指。
刘守笑着:“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路桥再度开口:“东海,麻烦你跑一趟,别被发现,我背包里有两个黑盒对讲机,你拿一个,放这里一个。用你的能力,将声音收到对讲机里,让我们听听张一鸣和秦万里回去之后都说了些什么,是怎么教训的。”
东海点头,抓着对讲机离开。
众人就坐在大都会内等待着对讲机传出消息,几乎是一分多钟之后,就听到了议论之声。
东海这边躲在能看见兵营大门的树后,使用了自己能力,给了自己的左耳和黑盒对讲机一道房间内的声音。
“这路桥不会是傻子吧?”
“你懂什么,暴发户都是这样,什么都想着用钱解决。”
“你说的这个我知道,有个富婆卖塑料瓶,收破烂的开五十。她嫌贵,以为是帮忙处理还要给五十,直接掏了三十出来甩过去,说能值这个数就不错了。”
“你这个笑话我也听过。”
此时众士兵在兵营内议论纷纷。
这群人有张一鸣的人,也有薛民的人。
唯独没有郭雪磊的人,因为弓箭手待遇好一些,睡女生宿舍的一层,二层到三层则给女生。
此时房间内秦万里正在擦药,士兵队伍里一般会自备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还有消炎的酒精和碘伏。
“事情算是结了,万里,以后别傻逼一样的去人家门口抽烟了。”
“你没喝酒吧,真要着火了你赔都赔不起。”
“话说,老大,怎么罚啊?”
张一鸣笑了笑:“我就说罚过了就成了。”
“村民能信吗?”
“他们不信还能怎么样,不小心着的火,人都打成这样了,路桥不是说了吗?等于是承认惩罚过了呀。”
“这路桥是不是帮我们解决麻烦了?”
“我觉得更像有钱人不在乎村民感受,毕竟他富足了,晚上要靠士兵守住怪物,村民对他来说不需要偏袒,所以偏袒我们。”
众人此时还在有一嘴没一嘴的聊着晚上的事情,没到白天都没什么睡意。
而此时的张一鸣起身开口:“万里,来一下。我带你出去训个话,这事情就算了。大家别提这个事情了,早点睡觉。”
秦万里起身,跟着张一鸣走出了兵营挪到了公共厕所的旁边。
东海没有挪动位置,锁定两个人的声音来源。
“你怎么办的这个事情?差点搞砸了。不是让你小心点吗?”张一鸣责备道,但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好几遍,能确定根本没人,我才点的火,刚点上怼到墙面上,人就冲出来了。”秦万里无奈的开口。
“东西呢?”张一鸣伸出了手。
秦万里不解的摸了摸脑袋:“什么东西?”
“跟我在这装傻充愣?十颗紫色宝珠。”张一鸣解释道。
秦万里此时伸出了手,将钱掏了出来钱包恋恋不舍,张一鸣一把抓过转身要走。
秦万里无奈的说:“老大,你答应的报酬呢?我指的不是之前谈的五个紫色宝珠,事情我办砸了,我确实不能要。但你看我被打成这样了,我想要我的十颗医药费,那是路桥给我治病的对吧?你就这样拿走不合适吧?”
“就你这吊样,还敢提钱?”张一鸣声音高了几分。
“五颗就成,实在不行三颗也行啊?”秦万里无奈的开口。
“办成这样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要钱!”张一鸣一脚踹在秦万里身上,气愤的走了。
“那老大,如果还有下次,还是我吗?”秦万里无奈的爬了起来,忍着疼痛最快的速度追上。
“你歇着吧,再让你去我傻啊,我会想新的办法,你这样子就别参与了。”张一鸣抬脚还想再踹,但看着秦万里伤的样子收了腿。
秦万下意识捂着脑袋,发现没有打自己,秦万里望去见张一鸣走了,也跟着上前回了兵营。
东海又对准了兵营内,众人显然那因为张一鸣的话没
有再讨论这个事情。
只能听到秦万里偶尔的哀嚎声,还有打牌的声响。
东海见状,转身离开回了大都会。
发生的事情也都传到了大都会众人的耳朵里,此时也都明白这事情正如刘星和路桥说的一样,完全就是张一鸣故意的,而且看这样子未来还会发生。
刘星看着路桥:“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路桥打了个哈欠,此时眼皮耷拉着已经到了极限。
刘守此时笑着开口:“我有办法,我保证可以让秦万里和张一鸣都没好果子吃。”
众人都看向了刘守。
路桥清楚刘守肯定能办得到,招了招手:“那你推我回屋吧,你跟我说你的办法。”
刘守笑着,上前推着路桥往里走去。
刘星开口:“哥,我等你吗?还是自己回去?”
刘守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刘星“成,你外面等着,等等我跟你一起回铁匠铺。”
众人见路桥都走了,无奈都散了不再聊这个事情。
路桥的房间内,刘守扛着路桥抬上了床。
路桥吃力的挪动着躺平询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刘守笑着:“我弟弟刚刚的说法,他们无非是想要钱。而且是想要快钱,大钱,还不想自己赚钱对吧?那么就可以围绕钱这个事情,搞出上中下三个计策,你想听哪个?”
路桥又打了个哈欠:“直接说上策。”
“都知道你傻还有钱了,而且偏袒士兵了,上策当然是断了张一鸣的人心了,让他孤立无援。毕竟你大都会在白天算集市,在晚上也负责战斗,说你们是小半个士兵团体也不夸张。直接明面上售卖,让他们跳槽,反正大都会那么有钱,养得起。至少比他们给的仨瓜俩枣要多,那些分不到工资的都会来大都会,这一招,要花不少钱,但结局就会是大都会独大,让张一鸣当光杆司令。”刘守思索着开口。
路桥点头,没了人手,张一鸣再有手段也掀不起风浪,难不成以后自己亲自动手放火,亲自执行计谋,那么被抓不就完蛋了。
路桥很满意这个上策,但其他的士兵路桥也看不上解释道:“大都会需要的是有用的人,没必要养一群草包。这计划可以,很符合你的人设,但我暂时不考虑。”
“其实未必不可以在大都会搞个保安团,不用对付夜晚的情况下,还能拿工资,这一下算是直接砍在张一鸣大动脉。”刘守连忙给自己的计划提出了变种策略。
路桥点头:“我不是否定你的计划,这计划很好,但我觉得没必要,说说中策。”
“中策就是,策反一群人不行的话,就单独策反一人,那就是秦万里!这个秦万里现在肯定对张一鸣记恨在心,只是碍于是自己领导没有发作。只要你能给其一点点的帮助,再加上一点点的承诺,这人可以为我们重用。”刘守冷笑着。
“下策呢?”路桥再度询问。
刘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让张一鸣也死在茅厕里!”
“村子就那么大一点,刚发生了矛盾,你把他们嘎了,不都知道是我们干的吗?”路桥反问。
刘守呵呵一笑:“不然为什么我说是下策,下策是凑数的。”
“策反一人,就当时秦万里,给你来执行你有几成把握?”路桥询问道。
刘守思索了片刻开口:“七成!”
“你没说十成,那我也不敢尝试。换个人,秦万里算了。如果收买不成,反而会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们有问题了。”路桥反驳了这个计划,但没反驳这一套计策。
路桥说完想到了一个人,海峰当时死的时候,是一个叫张程的来报的消息,说张一鸣给海峰送药的时候看见海峰死了。
路桥看着刘守:“你认识张程吗?”
“嗯,海峰还活着的时候,海峰的左右手。哦!”刘守一下就明白过来。
确实策反秦万里,秦万里怎么说也是张一鸣信得过的手下,万一不成功对方忠心耿耿跟张一鸣说了收买的这个事情,计策就完全失败了。
但是有一个人,就是这个张程,以前可是海峰左右手的位置,因为人脉差了一点,兵营的两位负责人一个没选上,还让同级的张一鸣当上了,心里百分之百是有怨言的。
路桥此时从指了指挂在轮椅上的包开口:“第二层拉链打开,里面还有个夹层有一本书。”
刘守立刻上前打开取了出来。
路桥指着开口:“这是白老当时受贿士兵的证据,我记得名单上靠前就有张一鸣的名字。这玩意给你,你给张程,你觉得扳倒张一鸣有几成把握?”
刘守立刻当着路桥的面翻看起来,随后思索着:“我能只撕下张一鸣犯过的那些事情的那一页吗?”
路桥点头:“资金你随便批,你的中策和上策也可以留着,但不是我们来执行,交给张程来执行。这一页给出去你有几成?”
“十成!从来没打过那么富裕的账,证据、资金全在手,保证搅的
天翻地覆!”刘守自信的笑着。
“那么这事情交给你了,要钱的话找大龙给你批。”路桥清楚十颗紫色宝珠给出去是小事,但那个好看的钱袋子路桥此时后悔舍不得了。
但如果这个张程够聪明,提供给其足够的资源,扳倒一个张一鸣轻而易举。
路桥说完打了个哈切,感觉马上就要扛不住了。
刘守当着路桥的面撕下了写有张一鸣受贿一页的内容,随后将本子要递给路桥。
却发现路桥此时已经睡着了,刘守将剩下的日记放回原处,随后走出了房间。
……
“路桥!”陈浩拍了拍路桥的胳膊。
“几点了?”路桥睁开了眼询问。
“早上十点了,郭雪磊找你去村长办事处。新村民到了,非说以后要负责人到齐,听新人介绍分配工作。”陈浩解释道。
“你去呗,我们大都会不要人,你就站着听完自我介绍,然后一个都不要。”路桥摆了摆手,吃力侧过身子还想再睡。
全身无力的路桥此时只想睡觉,清楚是吴强强昨天晚上给自己扎针之后的副作用。
“还是得你去。他派人来了,我早说了我去代你,但是士兵明确说了要负责人。”陈浩此时有些犯难的样子。
见路桥没了反应,陈浩又推了推路桥的胳膊。
路桥眨巴着眼睛:“不是,郭雪磊干嘛呀!”
路桥说完就反应过来,虽然郭雪磊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临时村长,当然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显然把事情当成了事业,而且非要负责人都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郭雪磊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新人是很重要的资源,郭雪磊想在新人和负责人面前竖立形象,为连任做准备。
路桥清楚不能驳了郭雪磊的面子,无奈伸出了手:“我真的困的不行了,你扛我上轮椅吧,推我过去,我轮椅上接着睡。他要是有意见说我散漫,你就替我解释,我被方圆那一撞,越来越严重。”
陈浩无奈苦笑,一把扛起路桥放上了轮椅,推着出了门。
路桥几乎沾着轮椅的靠背就又睡了过去,清楚这一天都会是这个样子,就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好了,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刘守和福伯重演一下击杀鬼面将军的办法。
陈浩推着轮椅到了大黄村的中心,也就是重建好的村长办事处。
办事处还在施工,建筑工在打木柜,是来帮忙解决软装问题的,东海也在帮忙,完成他心中的设计图。
东海清楚重建完办事处之后,才可以动手解决全村通电的这个问题。
睡着的路桥被推到了现场,郭雪磊看着路桥的样子刚想开口说上几句。
陈浩小跑到郭雪磊这边解释道:“方圆那天踹了路桥一脚之后,就瘫痪了,现在越来越差,可能……”
陈浩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但想了想不严重也没办法解释路桥现在这个样子。
郭雪磊愣了愣,无奈的开口:“要是更严重下去的话,我建议你们大都会重新选个负责人。”
陈浩听完无奈的点头附和,随后站回了路桥身后,摸着口袋抽出一根茶烟点上,看着现场的几个负责人,思考着等等回去是不是要将郭雪磊的话跟路桥也说说。
郭雪磊一眼看去,张一鸣、薛民、路桥、刘星、镇南和吴强强都到了,满意的点着脑袋。
村民们有些不忙的也围了过来想看看今天来的新人都有谁。
郭雪磊看见了不远处进村的小雅,此时的小雅只带着一个女孩子不急不缓的走来。
郭雪磊虚眯着眼睛,显然是不满意的。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昨天前天来的人都挺多,今天怎么就只来了一个,还是女孩子,女孩子能干嘛?
小雅到了人群当中,对着女孩子解释道;“这是我们村长郭雪磊。”
女孩走到了郭雪磊身旁,郭雪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一身JK服饰,此时低着头有些害羞,最重要的是那张脸,比小雅还要漂亮几分。连忙端了起来开口道:“我是村长,郭雪磊,麻烦做一下自我介绍,尽量说清楚你会什么技能,我们还给你分配工作。”
女孩点头,看向台下的众人,随后看见了坐轮椅的路桥,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要自我介绍开口道:“各位,我叫苏月。”
苏月说完,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以为苏月在害羞,只有苏月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准备,这个自我介绍需要现编。
小雅帮忙打掩护:“还是学生,挺腼腆的!”
郭雪磊立刻开始鼓掌:“表现很好啊,继续。”
因为郭雪磊的鼓掌,众人也开始象征性的拍起了手。
路桥困得要死,听到掌声睁开了眼。心里还在纳闷,怎么郭雪磊当上村长之后就那么多事,不就是个自我介绍吗?怎么开的跟动员大会似得。
这一睁眼愣住了,路桥的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眼前这个女孩能是别人吗,城堡之上,魅魔莫妮卡?
二级开始,三级怪物可以在白天就来村子里潜伏。
这莫妮卡是壬级吧?九级的怪物,来二级的村子。
路桥激动的开口:“犯规啊,你这是!”
众人都看向路桥这边,奇怪路桥的反应。
“什么犯规。”郭雪磊不解,容不得质疑。
“路桥你是说苏月长相犯规吗?怎么?长你心眼里了?”刘星不解的开口。
“不不不,没什么。我说……我说你们鼓掌犯规啊。人家漂亮你们造势,这还让后面的自己是怎么选啊。”路桥无奈的找了个借口。
“你睡傻了吧,今天就这一个新人!”郭雪磊白了路桥一眼。
小雅挪了过来气愤的开口:“你干嘛?见一个爱一个?”
路桥连忙摇头:“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你心脏都跳到一百八了,还在往两百跑,也没见你看我这样。”小雅开口,显然是吃醋了。
而且路桥这才反应过来,小雅可以用专注力锁直接透视,看心跳测谎简直手到擒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路桥此时百口莫辩。
“别吵,让苏月继续自我介绍。”郭雪磊打断了路桥这边的吵闹。
苏月再度看了一眼众人,视线再度跟路桥对上。
此时的苏月只看着路桥一人,带着笑容:“我叫苏月,苏杭人,本地大学,学的信息技术。今年大三,还没毕业。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反正醒过来就在火车上了。”
苏月进火车站之前,就看见小雅上来跟自己说了一堆,也看见了火车站上的六块规则木板,自然察觉到大黄村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哪个,谁要可以举手了。”郭雪磊询问各位负责人。
刘星这边举起了手,思考着芳芳这边人手不够,昨天跟自己提了一嘴,自然想将人要下。
路桥此时也举起了手:“大都会也要……哦!疼疼疼!”
路桥发出了诡异的惨叫,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众人又看向眼前路桥,才看见路桥此时被小雅揪着耳朵,差点从轮椅上提起来。
路桥无奈上手护住耳朵,盯着小雅小声的解释:“你不是能测谎吗?我对她真没心思。有问题,你得信我。”
小雅看了一眼路桥,反应过来,松开了手,但还是有脾气的脸色格外难看。
“成吧,我跟你介绍,这位路桥是大都会酒吧的负责人,这个刘星是集市的负责人,集市有各种各样的店铺。你可以在两个人中选一个加入。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看你说不定合适射箭,可以来哨塔,我教你箭术也不是问题。”郭雪磊这边也递出了橄榄枝,让苏月可以三选一。
苏月以后得问:“让我选吗?”
郭雪磊点头:“嗯。”
苏月指向路桥询问:“我可以去大都会吗?”
郭雪磊一脸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路桥,你的人了。大家散会吧,苏月你自己去路桥那边,她会安排工作。”
小雅整个人都不好了,控制情绪拍在轮椅扶手上:“路桥,我得找你谈谈。”
苏月此时到了路桥身前,盯着路桥笑着:“你好,路桥,我叫苏月,还请多多关照。我好像认识你,总觉得哪里见过。好巧你也在这,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眼熟?”
苏月这话,显然是在警告路桥,让路桥别乱说话,但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就变成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了。
“你们认识?”小雅瞪着路桥。
路桥无奈,连忙找了个借口:“哦哦哦,想起来了。客户,以前客户。”
“客户,她不是学生吗?”小雅盯着路桥,脾气显然那都写在脸上。
“苏杭嘛,都是江浙地区的,开辟新市场的时候见过,学生怎么就不能是客户了?你上大学不穿内衣啊!”路桥连忙开口解释,却发现苏月也在自己说话的同时开了:“嗯,我们学校见过。”
路桥看着苏月,一脸姑奶奶你放过我的表情,两个人再这样对不上频道,这谎就要圆不回来了。
“她说学校,你说市场?”小雅无名火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