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怪物卧底
路桥才将一半的地面处理完,莫妮卡就已经走出来了。
洗完澡的莫妮卡只穿着一条睡衣,此时望着路桥询问道:“你在打扫房间吗?”
路桥点头:“我觉得需要把这里搞干净,当然我不是说这里脏,只是觉得这里需要变得简洁一点。”
“需要我喊人来帮忙吗?”莫妮卡询问。
“你觉得我一个人动作太慢的话,你可以多喊一些人来。”路桥回答。
开路几乎是刚说完莫妮卡转身离开了房间,路桥没有在意继续忙活着。
确实太脏了,路桥真的很奇怪,修女打扮的莫妮卡,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居住的环境吗?
当然还在路桥疑惑的时候,各式各样的怪物进入了房间之内。
这些怪物的体型都不大,多半都是人形,有的路桥还见过,就比如之前对战过的雨夜人。
路桥清楚,因为能力的相同,怪物的种类也会有所相同,但是对方肯定不是自己之前已经杀死的那位了。
只是有着相同能力体型或者形态,但本质完全不同的两种怪物。
或者说有很多的人类,因为你是人类你可以辨认出长相,但其他物种的长相人类是辨认不出来的。
打个比方好像猫,世界上有很多只,但花色不同,哪怕都是同一个花色,但他们其实也不是同一只猫。
莫妮卡在房子外面撑起了一个小桌板,坐下之后喝着什么东西简单的指了指路桥:“大家全部听他指挥。”
路桥眼前,各式各样的怪物大概十三只,他们此时都望着路桥,杂乱无章的开口:“大人请指示。”
“把你们能看见的脏东西,全部搞干净。所有感觉已经坏掉的东西,也全部扔出去。能用的留下我来辨认!”路桥解释道。
路桥几乎是刚说完,怪物们就动了起来,各显神通,甚至有的开始使用能力来解决地上的污渍和痕迹。
路桥原本还是那个动手的人,这一下站着看着他们开始动手,自己根本插不上手,而十几个怪物的工作效率也很高。
路桥此时看着怪物指着里面的房间询问道:“里面也需要打扫吗?”
路桥看了一眼莫妮卡之前走出来的浴室点头:“当然也要。”
可当路桥走入浴室的时候,看见浴室内的场景吓了一跳。
路桥还在奇怪莫妮卡用什么洗的澡,居然是活人的血液。
整个浴缸内满是鲜血,路桥无奈指着浴缸,除了浴缸别动之外,其他的都清理吧。
路桥确信,怪物和人还是有区别的。
全部搞干净莫妮卡可能会不乐意,但路桥也清楚一个事情,现在莫妮卡允许自己这样乱来,是为了看见自己的效果,或者说是为了确定自己能帮助她得得癸老大的心。
路桥见已经没有自己落脚的地方,走了出来,看着莫妮卡此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东西。
此时看着莫妮卡放下杯子,最近的鲜红,才明白莫妮卡喝的都是血液。
当然路桥没敢多说,搬来了椅子跟莫妮卡对坐在了外面。
这仔细一看外面的装修,一个画面内,几乎外面摆设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路桥来的时候没仔细看,还以为多是装饰,现在才发现这些那是什么装饰吗,就是那种折磨人的刑具。
路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些血液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了我会出去找,或者我的手下出任务的时候会为我带来。当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出任务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空村,所以我也是每周为了完成交代的任务出去一次,其余的时候都让我的手下效劳。”莫妮卡解释道。
路桥愣了神有些不知所措。
莫妮卡思考着路桥在帮自己装修房子,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够细致再度开口:“有一个机器在屋子后面,类似于榨汁机,然后通过管道输送出来。我不能接触水源,身体会溃烂,只有血液才能让我的皮肤吹弹可破。”
路桥听完也算是知道了莫妮卡的弱点,但知道了这个弱点似乎也没什么用。
至少路桥现在还没见过莫妮卡的战斗方式,路桥此时也不想见到,因为清楚真的打起来,一个村子都不是莫妮卡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自己这一个分身了。
路桥庆幸自己饿了去大都会酒吧找吃的,若是真就在篝火前面等着,还想着用破坏死光偷袭壬级,怕不是一下之后,自己和村子都会不存在了。
当然此时强壮淡定的坐着,也不敢问莫妮卡是否喜欢了现在的房子,自己改动那么大,或者说打扫过后对方是否会舒服。
但路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已经做了的事情,现在忽然撤回,只会让眼前的莫妮卡觉得自己不专业,除此之外带不来其他效果。
所以已经走了,就要一条路走到黑。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怪物们陆续走出了房间,没有对莫妮卡说话,而是请路桥进去先验收成果。
此时的怪物们也是害怕
,毕竟莫妮卡说不行他们都要遭殃。
但是路桥说不行,他们还有容错,还有重新打扫的机会。
路桥走入了房间当中,随后整个人目瞪口呆。
本以为房子就是暗色调的,此时的路桥才发现地面居然是白的,墙面居然还是暖黄色的。
整个房间更像是那种修女居住的教堂,或者说教堂外同一颜色风格的小房子。
一些杂物被挪开之后,能看见墙面上有壁画和十字架。
路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此时的莫妮卡也走了进来,随后开口道:“想起来了,刚来的时候这里确实是这样的。然后桌上还有衣服,穿上觉得很合身,就一直穿这种衣服了。”
路桥听到莫妮卡的说法,才明白,原来修女的打扮是这个房子的主题,而不是莫妮卡的喜好。
莫妮卡成为怪物之后,应该就是魅魔,之前就是人。
而此时的莫妮卡怕是当怪物太久了,除了情感之外,已经没有了太多人类的记忆。
当然也因为喜欢,就一直如此穿搭了。
莫妮卡环顾了一圈,自己去了洗手间放掉了浴缸里的血液,并且喊了一位怪物进去清理干净了浴缸。
莫妮卡再度走出了房间,看着路桥询问道:“这里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路桥苦笑:“里面不用了,我想问一下癸老大如何过来,如果是走过来的话,外面也需要处理一下,至少那些在花园的装饰物都得换一下。”
莫妮卡转身看着门口的怪物们开口:“没听见路桥说的吗?”
众怪物们立刻行动起来,有怪物询问道:“挪开的位置要放些什么?”
路桥走了出来,看着乱糟糟满是刑具的花园解释道:“挪开就成了,不用放东西。如果看着不好看,就自己想点办法。”
路桥的话说到这里,怪物们只能动手。
路桥此时挪到了外面,没有坐莫妮卡的主座,而是挪到了一旁的位置,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又是忙活了两个小时,但是花园路桥就明显看见怪物们没有处理房间的时候那么精细了,但也绝对请人来做的水平。
毕竟你请人来干活,干不好最多少给钱或者不给钱。
这里请来的怪物,干不好可是要死的。
就算再粗心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这是必然的。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此时怪物们互相在一起聊了聊,选了一个带头的走到路桥身边小声的询问:“路桥,大人,你看这完成的如何?”
路桥起身挪了过去,在花园巡视二楼一圈,所有的刑具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花草也修剪过。
虽然一眼看去不是太好,但也有正常花园该有的样子了。
比起之前那个恐怖主题的氛围,现在总算不是那么突兀了。
但显然,如果这人跟莫妮卡很熟,此时过来,怕是第一反应会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
不过莫妮卡大人让自己修改,总要搞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不是?
路桥到是不会设计花园,但是清楚内裤怎么设计好看啊。
路桥伸手要了根树枝,画了个四方块,开始在脑海中构图。
路桥清楚一个事情,自己没有恩奇那么厉害的构图和排版能力,但在眼前的地上,加点蕾丝花纹和可爱的装饰,路桥还是得心应手的。
路桥开始在地上构图,怪物们在一旁看着都不敢出声。
生怕吵到了路桥之后,路桥说东西没达到效果,是怪物们害的。
十分钟时间,路桥将雏形画了出来。
此时的路桥指着地上的图画询问:“如何?”
“好!”怪物们几乎异口同声。
没有人敢质疑现在的路桥,路桥看着自己画出来的东西。
心里也清楚的很,还好这花园是规矩的正方形,但凡是个三角形,那么别说怪物了,自己都会脱口而出,这不是内裤嘛?
当然现在看起来,其实也挺像是两条放在一起平铺的内裤,不管像不像吧,反正款式是挺新潮的。
路桥指着地上的图画,也不打算让怪物们评价了,解释道:“按照这个修剪!”
众怪物点头,开始忙活起来。
路桥则在一旁建工,使用白斗篷飞在空中。
路桥在高处看了一会儿,也不敢随便指点了。
因为在空中向下看的样子,确实像是内裤的装饰花纹。
但没什么办法,路桥除了这个不会别的了。
几条蕾丝,加上小熊小兔子的印花。
又花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总算是完工了。
还好怪物们也都算是心灵手巧,跟路桥在地上画出的图案别无二致。
莫妮卡此时逛了一圈点着脑袋看着路桥:“别说,挺好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眼熟,就比如那个小熊和兔子,总觉得哪里见过。”
“见过?不会吧?”路桥反问道,虽然都是小女
生穿的款式,但也不至于让莫妮卡觉得眼熟啊。
“或许好看的花园都一个样吧。”莫妮卡自己吐槽道,此时确实想不起来了,但如果认真去回忆,当时吸血鬼队长尤里乌斯带来的平胸款式内衣上的图案,就是路桥此时设计在花纹上的图案。
莫妮卡继续看向路桥:“都准备好了吗?我去叫癸大人过来?”
“路桥点头,我去你的房间里等着,给大人调酒。”路桥解释道,挪向了木屋。
莫妮卡看着眼前的怪物摆了摆手,怪物们各回各家,总算把这玩命的事情解决了。
不用死,就是对这些怪物最大的恩惠了。
路桥是没见过莫妮卡大人出手,但这里的怪物还是见过莫妮卡大人的厉害的。
曾经的莫妮卡大人跟无相大人正面交过手,大家对莫妮卡大人只有变态一个词可以解释。
不管被砍成什么样,只要还有一滴血没被吸干,莫妮卡大人就不会死。
而且伤口处的血液可以凝结成类似于匕首、触须等各种形态。
甚至莫妮卡大人自己拆下了自己的左臂,拿在右手,血液凝结成一把镰刀,挥舞劈砍无相大人。
而莫妮卡也不是没了左臂,而是一条血液凝聚成左臂的样子,协助攻击。
反正那个场面,怪物们至今都是害怕的。
更何况当时的状态还是单挑,莫妮卡大人强在一对多。
只要你身上有血液,战斗出现了伤口,莫妮卡大人就等于有了无限的助力,所以莫妮卡大人去屠村基本都是无往不利。
当然这都是后话,毕竟此时的莫妮卡娇羞的笑着,一步一蹦跶去找癸大人去了。
路桥则到了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的工具箱,此时的路桥心里也是完全没底的。
毕竟说自己是调酒师,但现在的情况,自己手头连酒都没有,只有半瓶气泡水。
路桥思考着,自己到时候怎么糊弄癸老大,说眼前的透明气泡水是忘情水还是什么?
因为逻辑上是要帮莫妮卡大人表白,所以想了半天的路桥只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纯洁的爱。
在加上现场的变化,路桥思考着想说,这就是莫妮卡大人愿意为了癸老大做出改变之类的。
话语确实都想好了,路桥在脑海里疯狂的组织词汇,这个时候,路桥反而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和临场反应弱爆了。
就在路桥一遍一遍在脑海里摆正自己思维逻辑的时候。
莫妮卡的花园门口,穿着盔甲的癸老大走在前面,莫妮卡如同一个小女人一样跟在身后一眼不发。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非要……”癸老大低沉的声音传出,此时看见花园的展示愣在了原地。
之前癸老大也不是没见过莫妮卡的花园,但今天怎么全变了样。
此时的癸老大四下张望,别说真有一种来错地方的感觉。
而且癸老大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眼前的盆栽装饰,怎么跟自己现在身材穿的内衣一模一样。
没错癸老大现在正穿着当时路桥给莫妮卡的内衣,癸老大有些警觉,生怕是不是莫妮卡发现了什么,用这种办法暗示或者点自己。
此时的莫妮卡站在癸老大身后询问道:“怎么样老大你喜欢吗?”
“比之前好多了,你这有别的意思吗?”癸老大也不想藏了,直接开了个直球,生怕莫妮卡话里有话。
癸老大的意思当然是你是不是自己我一些什么,才用眼前的装饰物点自己。
但莫妮卡耳朵里听来,是莫妮卡已经发现了问题,居然可以从眼前的花园装饰物中,看出自己要表白了。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看样子路桥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您……看出来了?”莫妮卡此时娇羞的回答。
“什么时候?”癸老大反问,想知道自己不是癸的事情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莫妮卡自然是听成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癸的,此时的莫妮卡激动的低着头:“一开始,一开始的时候。”
癸老大长叹一口气,反应过来确实,自己一个女生装男人,怎么可能装的长久,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居然是一开始,这一点癸真的想不到。
癸的逻辑里,可能是相处的过程中,自己的表现就出了问题,没想到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此时的癸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脑袋,打算卸下真身,随后询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或者说想如何解决?”
“我当然是想要您的身体,您的灵魂,您的一切,我爱您,癸老大。当然可以的话,我想先要一个制热的吻。”莫妮卡发着花痴闭上了眼睛,噘着嘴,以为癸脱下头盔是想来一个深情的KISS。
此时的莫妮卡闭着眼睛,垫着脚,伸长了脑袋。
而反观癸这边抓着脑袋,刚想把空无一物的头盔摘下。
苏月穿着比自己高一倍的盔甲,此时刚想打开胸甲谈条件,大不了给一点好处,让莫妮卡继续瞒着。
想摘下头盔,先开胸甲面对面跟莫妮卡谈条件的苏月,耳边听到吻这个词,苏月反应过来,看见眼前莫妮卡的样子,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
苏月连忙带上了癸的头盔,疯狂思考着发生的事情。
不是被发现了,那么是怎么回事?
苏月连忙转身向前走了几步。
莫妮卡等了半天睁开眼只看见癸老大的背影,思考着不是成功了吗?自己错在哪了,路桥给自己搞了那么好的一套东西,自己都已经聊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自己不够矜持?把路桥给的王牌开局打废了?
正当莫妮卡不知所措的时候,思考着路桥还在房间里呢,还有最后的机会。
莫妮卡没有气馁,跟上了癸老大的脚步朝着自己家走去。
此时的癸老大,也就是苏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眼前的莫妮卡忽然说出这些话语。
苏月是想不明白的,但是清楚一个事情,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苏月伸手,打开了房门,走入其中,整个人又愣住了一次。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十分诡异,整个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若不是苏月因为门口的雕像打过预防针了,还真以为来错地方了。
此时的苏月还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路桥?
瞬间,苏月反应过来,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路桥也看见了眼前穿着盔甲的男人。
思考着这就是怪物世界的十级。
路桥上前紧张的开口道:“受到莫妮卡大人的邀请,我来为这位大人调制一倍莫妮卡大人的心意。这杯酒叫清醒的爱,也叫纯洁的爱。是莫妮卡大人点给癸老大您的,希望您能理解她的想法,有情人终成眷属。”
路桥说着,将一整杯气泡水递给了癸。
莫妮卡此时堵在门口,想不到路桥会如此直接。
当然自己之前也直接了,只是可惜,都说好了,就差那么一点。
癸也就是苏月,此时已经巴不得把眼前的路桥手撕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路桥感觉到了一股拉扯感。
要把自己从身躯中抽离出来,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等路桥回过神,此时又是灵体的状态,但没有来到那个熟悉的屋子,而是某个传送房间。
身后是血泣圣母的雕像,而面前的这是穿着卡通内衣的苏月本人。
路桥自然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叫自己居然只穿着内衣。
但此时的苏月根本不想解释这些,自己当时刚洗完澡被喊,只能套上盔甲着急忙慌的出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路桥你怎么在这里!”苏月激动的大喊。
路桥听完瞬间反应过来:“你是我面前的癸!”
苏月点头再度询问道:“不想死的话,把事情来龙去脉跟我说清楚!”
路桥可没老老实实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开口:“你欺骗我啊!你说你是什么魅魔莫妮卡,现在莫妮卡就在我面前,差点我被玩死,还好我三寸不烂之舌。解决了问题!你到底是谁啊,你是癸吗?莫妮卡眼里的癸可是男人,你是女人,这完全不对。”
“如果你是伪装过来的,我能告诉你的是,我跟你的状况差不多,这个状态我维持不了多久,快点告诉我,发生的事情,不然我们都得死!你也别想拿我的身份用莫妮卡威胁我,你我是人,对方是怪物,不用我多说别的什么了对吧?谁跟谁在一条船上,你比我清楚!”苏月回答道。
路桥瞬间明白清楚是怎么回事,确实就如同苏月说的一样。
路桥开始将今天抽到了九级的怪物,到邂逅莫妮卡自己在酒吧将计就计,然后遇见裂口左右逢源,然后帮忙表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苏月听完如释重负:“你没有藏别的东西对吧,那么没什么事情,还算好解决,等等你跟我走!”
路桥连连点头,瞬间一股吸力再度出现,路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当中。
癸想一拳头给路桥脑门上来一拳,但还是强行忍住,端过喝的对着头盔的面具位置的缝隙一饮而尽。
整杯气泡水,从上方的缝隙直接浇了苏月一头。
好在气泡水也就是水加入二氧化碳。
所以就是洗了个头而已,没什么办法的苏月放下了杯子:“这杯心意,我喝了。我也认下这个事情了,但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莫妮卡此时没察觉到,眼前的癸大人说的话,完全就是自己想跟不存在暗恋对象裂口说的话。
此时的莫妮卡恋爱脑上头,连忙上前激动的询问道:“那么什么时候合适?”
苏月沉默了片刻开口解释道:“等等吧,我想等完成救赎,这事情我没少跟你说吧,最多一年吧,很快就会见到成效了。等了那么久,不会最后一年等不到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莫妮卡
摇着头。
此时的苏月转身想要离开,反应过来指向路桥:“这是人类对吧?”
“是的,一个有趣的人类,我就破坏了规矩,给带进来了。”莫妮卡几乎是主动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人确实有意思,跟我先走一趟吧。我有事情想问问,我想知道一下人类现在生活的村子都是什么样子的,等我问完,我会找人送他回原来的村子的。”癸老大说完摆了摆手,走出了房间。
莫妮卡更是上前看了一眼路桥:“替我说说好话,全靠你了。”
说完的莫妮卡推着路桥,朝着癸老大的方向推去。
莫妮卡望着癸和路桥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不对啊?
自己是看了路桥的表白能力,请他来帮忙的。
现在他好像又被癸给请走了,不会癸要拉着路桥去帮忙给其他人表白吧?
越想越不对劲的莫妮卡留了个心眼,快步追了上来。
路桥刚想开口喊苏月,瞬间感觉到背后不对劲。
莫妮卡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路桥瞬间感觉到背后一阵软绵绵的。
莫妮卡压在了路桥的身后,撒娇似的询问道:“那个,癸老大,您跟这个人类要聊的事情拉我能在一旁听听嘛?”
苏月无奈指了指一旁的小板凳自己坐到了一旁,路桥冷冷的坐在另一边。
而莫妮卡则站在两个人面前,继续喝着手里的东西,饶有兴致的望着两个人。
莫妮卡完全只是害怕,害怕癸老大拉着路桥干别的帮忙表白的事情。
路桥则清楚,莫妮卡在的话,现在是什么聊不来。
苏月则十分真的开口:“你现在几级了,你这个等级的人类多嘛?”
路桥自然如实回答:“八级了,不多,但也不少。有很多八级的村子,九级的也存在。”
苏月听完继续询问道:“想过来当怪物吗?或者说摩西分身找你的时候,你没心动?”
“不想当怪物……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多当一会儿人,等不行了再去当怪物吧。”路桥苦笑着,前面五个字是说给苏月听的,后面的话自然是为了应付莫妮卡。
“其实我想问的也就只有这些,我想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当我们怪物的卧底,如何?”苏月压低着声音说道。
此时的莫妮卡不停的给路桥使眼色,希望路桥立马答应。
路桥清楚不答应也不行,连忙点头,起身下跪,来了个单膝跪地:“您说,我在所不辞。”
“我怀疑,怪物跟人类有交易!我要你以人类的身份,知道我们怪物之间的卧底。这事情我本来独自跟你说,但是莫妮卡在,我不把她当外人,你们都可以听。”苏月压低着声音解释道。
莫妮卡此时瞬间明白了什么:“您是说,我们怪物当中,还有人类的卧底吗?”
此时的苏月继续压低声音解释道:“你可能不太关心政策上的事情,你知道火车在干些什么对吧,算他为了搜集消息,但其实他私底下干了不少坏事。具体的我知道的不多,也不能乱冤枉人不是?”
莫妮卡此时学着路桥的样子单膝跪地:“癸老大,我也来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吧?”
此时的苏月再度压低声音开口:“不想,我需要一个人类来处理这个事情,怪物动手的话太明显了。”
莫妮卡想了想,就明白莫妮卡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也就起身离开了,莫妮卡清楚癸老大这个时候了,还在为了怪物思考,真的是太难得了。
莫妮卡起身之后,路桥这边看向苏月,也就是癸的盔甲。
路桥真的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此时似乎也没有机会再问了。
而苏月也站起了身子:“出于信任我要说的也已经说了,所以我也走了。莫妮卡你带来的人你自己带走吧,以后有关卧底的这个事情,你可以单方面联系他,然后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莫妮卡刚想说,路桥不是自己的人,是裂口的人。
但想了想闭了嘴,因为就在之前不久,路桥问过一个事情,自己在外面能不能说自己是莫妮卡的人。
能不能,答案当然是可以。
自己如果把路桥推出去,就是自己自觉断送了可以跟癸老大一对一交流的机会。
这个机会莫妮卡肯定不愿意失去,莫妮卡吹了一声口哨。
狮鹫从不远处飞来,此时的狮鹫落地。
莫妮卡指了指狮鹫:“他会带你去找一扇门,你直接进门直走就能回去。我就不送你过去了,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记住。”
“莫妮卡大人你讲。”路桥自然不知道莫妮卡要说些什么。
“你是裂口的人,但你答应过我,如果在外面能不能用我的名字,我说可以用,这是因为我现在也把你当我的人。当然我要问你的问题是,如果哪天真的让你选了,你到底是谁的人?”莫妮卡望着路桥,一脸严肃,严肃的不能再严肃了。
路桥思考,
自己到底是谁的人?都跟怪物混那么熟了,不可能再是人类的了,也不可能是裂口了,自己要回答什么,想起眼前的莫妮卡是恋爱脑。
此时的路桥激动的开口:“不管是谁,我只会是癸大人的卧底!”
“很好,我很满意你这个回答。虽然我不知道不会,但如果未来我裂口叛变,你也要对裂口动手,哪怕是我叛变,你也得对我动手,你唯独不能动手的人,只有癸老大明白吗?”莫妮卡询问道。
路桥连忙点头,癸现在是苏月,自己这一条命都算是苏月救下的,路桥能不帮苏月吗?
莫妮卡低着头,露出了笑容:“路桥,那么你现在可以说你是我的人了,我也认可这个事情。你有外村电话吗?”
路桥拿出了自己的外村电话,此时的莫妮卡一顿操作。随后展示着路桥的手机:“这个爱心就是我,有卧底的消息,和遇到难题了,扣我。”
路桥点头,当然也想起来一个事情开口:“莫妮卡大人,人类的九级,你能对付吗?”
“不克制的话,可以杀!我也告诉你我的弱点了。”莫妮卡说完转身回了屋。
面前的狮鹫低着头,路桥摸了过去骑了上去。
此时的狮鹫连忙开口:“路桥大人,是我?”
“啊?你哪位?”路桥四下张望,根本没想过狮鹫会说话。
“是我啊,你的小鹫子。”狮鹫回答。
“小舅子?咋还沾亲带故的?”路桥听着声音来源看向狮鹫,此时的狮鹫转动九十度的脑袋跟路桥对视了一眼。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当年的鹫?”
狮鹫激动的点头:“是啊,我是当年的鹫!”
路桥显然也有些激动,上前抱住了鹫:“你没死啊!”
狮鹫激动的拍打翅膀起飞,但在空中缓慢的盘旋:“当然没死,我飞起来慢慢说,我现在混了个铁饭碗,莫妮卡大人的坐骑,出门可有排场了,老婆孩子都不愁了。不再考虑钱的问题了,只需要守着莫妮卡大人就成了。只是我想不到啊路桥大人,你说你是情郎,我自己给自己洗脑了那么久都认不下这个事情,现在看你跟莫妮卡大人有说有笑,你还真是啊?莫妮卡大人还说离不开你的小路桥,这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吧?”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当时不只是裂口和莫妮卡,这里还有高手,还有一个狮鹫躲着。
路桥苦笑:“有的事情你知道就好了,别乱说啊。”
“放心,我嘴巴严的狠。当时你是情郎的事情,我帮你瞒到了现在,现在这个事情成真了,我更是不会说出去的。真想不到啊,这样的高手居然是你。认识你,我也算是认识到高手了。我以前一直觉得,白手起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高高在上的职位,都是继承和走关系来的。没想到真的有小人得志的大场面,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狮鹫格外的激动。
“啊?我不也是走后门吗?”路桥愣了愣。
“不不不,您是凭本事的,您靠小路桥呢!”狮鹫激动的说。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狮鹫在想什么,当然此时路桥也没有机会再反驳狮鹫什么了,有的事情就是这样,越解释越乱。
反正狮鹫已经答应自己不乱说了,这就是狮鹫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了。
狮鹫这边在空中盘悬:“难怪尤里乌斯一路升级,现在都吸血鬼领主了。我要不要绕路带您见见他?”
此时的路桥一愣,刚想拒绝,但反应过来一个事情,都是怪物,多条怪物似乎也算是几多路啊。
路桥连忙点头:“这家伙怕不是早把我忘了吧,带我去看看吧。”
“他哪敢忘了您啊,把您记心头呢!”狮鹫调转去了往城堡上层的南面,在一个类似古堡的位置钻入其中。古堡的天花板有一个天然的破洞,进去之后空间变了,变成了一个类似城中村的模样。
此时一帮衣衫褴褛的吸血鬼围绕着一张破旧的桌子,玩着扑克牌的游戏。
其中尤里乌斯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现在不是要守着莫妮卡大人吗?”
狮鹫附身放下路桥激动的开口:“你看我把什么人带来了。”
尤里乌斯一抬头,下巴张大激动的开口:“恩人啊!都给我让开,今天不玩了,恩人您坐,您真是说到做到啊。”
狮鹫激动的说:“岂止是说到做到,现在不再是情郎了,是莫妮卡大人身边的第一帮手。还接了……”
“你不是说了你不是大嘴巴的吗?”路桥瞬间反应过来制止。
路桥是想不到,这狮鹫就落地听自己跟莫妮卡说了两句半,这特么能一下子说出那么多东西。
因为确实狮鹫都听见了,自己是裂口的人,也是莫妮卡的人,但是不管如何,谁是卧底,都该干掉,因为自己最终是癸老大的人这样的对话,此时的狮鹫可是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狮鹫此时也反应过来说错话了,激动的摇头:“这不是见到您太开心了,我平时不这样。反正路桥现在,是大人物了!不用偷
偷躲着了,怪物世界横着走!”
“好了,别乱说话了。”路桥再度开口提醒道。
狮鹫此时低着头,将脑袋埋在翅膀下:“你们聊,我就不多说了,这不是太激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