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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反对这门亲事(11-11)

幸福药方 逸雨 2102 2026-04-19 06:38

  11

  棋龄很好奇妈妈想如何收拾四少,可还没等她来得及问,四少忽然开口大声说话了,“等一等!”

  和尚听到四少是跟自己说话,他转过身凝视四少,四少快步上前,递上钥匙,“我爱斗气,但不爱拿别人东西,现在我的气消了,你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吧。”

  “多谢居士美意,既然贫僧已经此车送与居士,就断无再要回之理!”

  四少被拒绝之后,脸色陡变,手下察言观色,立马呵斥和尚要为主子挣回脸面。

  “臭和尚,别给脸不要脸!”一个说。

  “是呀,今天难得四少高兴,要不才懒得搭理呢。”另一个说。

  “我看就欠揍,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哥几个收拾他!”又一个开始撸胳膊,看意思想动手。

  “哎!”四少示意大家住手,他看了看和尚,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辉腾车,“老实说,这车我也不是太看得上,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产,现在我还给你这个穷和尚,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呀!”

  “呵呵!”和尚笑了,“想当年我放弃的家产何止千万,怎么会在乎区区一辆车呢?”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四少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幸福!”

  “幸福?”在场众人都愣了。

  “我年轻的时候,由于家里有钱,整天招摇过市、花天酒地、肆意挥霍,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直到有一天凌晨,我醉醺醺地从夜店回来,发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死在了血泊之中。警方后来破了案,凶手招认,因为发现我有钱就想夜里来偷,不想被我家人发现后追赶,慌乱中,杀了我的全家。家人死后,我很伤心,以前的生活再也提不起我的兴趣,我开始质疑我的人生,我想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我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那时候我想到了死,可就在我付诸实施的时候,师傅救了我。我向他诉说了我的苦恼,他听后说了八个字:贪欲一起,孽缘必生。我不解便问其详,师傅说,人世间的苦难皆源于贪欲,你不贪图享受,就不会惹来盗贼注意;你的家人若不贪图财产,就不会被盗贼所害,盗贼若不贪图不义之财也不会被警察抓。我问他如何才能幸福,他让我禁欲远贪。后来,我在他的点拨下,变卖了亿万家产捐给寺庙,自己也出了家。”

  和尚说完,很多人都唏嘘不已,没想到和尚还有这么坎坷的经历。马飞雄更是感慨万千,“贪欲一起,孽缘必生,所以要禁欲远贪,真是大智慧呀!”

  郭艳丽瞪了他一眼,“什么大智慧呀,这不神经病吗,别人嘚吧几句就把亿万家产给捐了,正常人谁干呀?。”

  “给脸不要脸,我们走!”四少耐着性子听和尚讲完,他沉着个脸非常生气,自己头一次想做回好事,没想到居然被人拒绝。

  “等一等!”这一次他被和尚给叫住了。

  四少转身回头,看了看和尚,“你想干什么?”

  “贫僧还有件东西送与居士,”说着和尚从僧衣里掏出一本书,“这是本《金刚经》,我发觉居士戾气太重,长久以往必为其所害,希望居士得此书后能仔细研读,早日降服心魔,则善莫大焉。”说着,和尚将《金刚经》递给四少。

  和尚的做法让四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他接过书翻看了几页,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和尚已经走远了。

  “佛祖好伟大呀!”四少的手下不知是受了和尚教化的感染,还是刚才看四少认真翻书以为主子受了感染,总之都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

  “伟大个屁!”四少说完,随手将书抛了出去。

  他和三个手下去了服务区餐厅,好像去用餐。郭艳丽对老公和女儿说,“有去洗手间的吗,赶紧去,去完了接着上路。”

  郭艳丽说完,一家人都奔向了洗手间。

  等出来后,郭艳丽发现天色已经昏暗了许多,她弯腰捡了个石子,悄悄来到保时捷旁,一边观察四周动静,一边像五年一样故伎重演:划车。

  随着吱吱的划痕声,郭艳丽暗自得意,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保时捷的右侧车身肯定已经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划痕。

  “什么九五之尊呀,狗屁!”郭艳丽一想到四少的车牌号,心里暗自发笑。

  可就在她迈开步子,准备从保时捷车尾旁走过的时候,一个人忽然从后备箱的后面站了出来,险些没把她撞倒。

  郭艳丽叫了一声,定睛一看,发现是老公马飞雄,他手里拿着一本《金刚经》,也正惊魂未定地看着她。

  刚才那本《金刚经》就被抛在了保时捷车后,马飞雄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忍不住坐下读了起来,正在兴头上,忽然听到响动,猛一起身没想到撞到了老婆。

  “你怎么在这?”郭艳丽问老公。

  马飞雄没有回答,她看了看老婆手中的石子,又甩头看了看保时捷的车身,好像都明白了,“你……”

  “别废话,赶紧上车!”郭艳丽拉起马飞雄的手,急急地往旁边的宝马车旁走。

  “棋龄!”这时候棋龄也从洗手间出来了,郭艳丽大声呼喊,棋龄好像不知道母亲心急如焚想逃离作案现场的紧张心理,走的不紧不慢,中途还蹲下身系鞋带。

  8分钟后,宝马车已经逃离了服务区有一段距离了,此间坐在后排的马飞雄不时地从后挡风玻璃往外看。

  “不用看了,他们没跟过来!”郭艳丽说着打开车窗,将放在车门处的一颗小石子扔了出去。

  “贪欲一起,孽缘必生,你这又是何必呢?”马飞雄擦了一下额头汗,对妻子的行为很不理解。

  “怪不得急急忙忙让我上车,原来保时捷是妈划的,划的好,要不我也得划。”棋龄说着打开自己一侧的车窗,从口袋里也拿出来一个石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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