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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小心兔子(完)最后的复仇

无限诡异游戏 笑讽嘲 7232 2026-04-19 08:45

  兔神町被毁后,齐斯手中的兔神像便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无论如何摆弄,都刷新不出提示文字,自然也无法开启新一周目的《逃离兔神町》游戏。

  齐斯在被窝里瞎捣鼓了一会儿,成功打消了重刷一遍游戏的念头,安静下来后很快沉沉睡去,再睁眼时起床铃震耳欲聋。

  希望中学在八月三日上午迎来了一场考试,齐斯以陆鸣的身份进入考场,凭借残存的对中学知识的记忆完成了所有试题。

  兔神的神力在体内涌动,他随时都可以从副本中抽身而出,甚至差点被规则直接踢出诡异游戏,此时反而不急于一时的通关了。

  他默默经历既定的剧情,饶有兴趣地体验阔别多年的中学生活,像一个游荡在校园中的幽灵般旁观事态的发展,闲庭信步,自得其乐。

  下午的时候,教务处的老师们归还了一部分之前从学生那里没收的物品,作为漫长假期的前置环节,其中就包括那本被齐斯修改过的记录怪谈的小册子。

  那本册子在混乱中被好事的学生们肆意传播,等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中已是晚自习结束,几乎半个学校的人都知晓了兔神的传说。

  少年少年们各怀心事地进入睡梦,并在八月四日将所知信息和对实现愿望的畅想口口相传,杨放适时补充了齐斯曾经告诉他的有关竹笼眼游戏的传说。

  刚结束的考试足以为这个年纪的学生施加紧迫感,他们开始担心未来,迫切地想要尝试传言中的实现愿望的方法,毕竟那看起来不难,尝试起来不亏。

  越来越多的人试着念诵册子上记载的神名,齐斯一步步蚕食对副本的控制权,逐渐可以控制希望中学的大部分NPC。

  八月五日,诡异的竹笼眼游戏在各个角落开展,不断有人被殴打致死,也不断有人失足坠入湖泊。作为最无辜的旁观者之一,杨放在傍晚死在校园的角落。

  乍看的混乱其实有条不紊,齐斯在幕后牵丝引线,以所有普通NPC为木偶,导演一出荒诞戏剧。

  八月六日,玲子一如既往去找齐斯,小心翼翼地越过沉溺于竹笼眼游戏中的疯狂的学生们,难掩神色的张皇。

  半年前,陆明对她说了那么一番话,接着便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怯弱而畏缩。

  她虽然不能理解其中原因,但却知道,陆明陷入漩涡的中心,被所有人排斥和欺凌,是代她受过。

  因为,“总要有人遭受这一切的”。

  后面的记忆是混乱的,她记得陆明死了,但好像又还活着,以“陆鸣”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亦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怯弱的“陆鸣”,那个阳光一般的“陆明”不过是一场稍事震荡便会破碎的金色幻梦,是她的幻想和癔症。

  日复一日的回忆中,梦与现实的边界从来都是那么容易模糊,玲子渐渐的不再纠结真假,只想保护“陆鸣”,就像当初“陆明”保护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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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齐斯控制的NPC们手舞足蹈地围着陆鸣的身躯打转,你一言我一语地口出恶言。

  “我们玩一场竹笼眼游戏吧,只要能取悦那位兔神,就能实现愿望了!”

  “让陆鸣扮鬼吧,反正没有人喜欢他,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只需要死一个人就能实现我们的愿望,多么美好的事!”

  顶着陆鸣的脸庞的齐斯站在中央,苍白着面色,低垂着眼帘,看上去无辜又无害。

  玲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说:“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那么我愿意代替陆鸣去死。”

  “好啊。”NPC们拍着手掌,欢天喜地,环绕着玲子唱起了竹笼眼的歌谣。

  “竹笼眼、竹笼眼,笼中的鸟儿,何时何时放天飞?”

  “凌晨夜,鹤与龟,摔一跤,背后的孩子问是谁?”

  幢幢人影困住了玲子,隔绝在她和齐斯之间,阻断视线。

  齐斯一步步地退到楼道的暗角,遥望女孩单薄的背影,在唇角勾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陆鸣,我忽然想起来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一向讨厌救人,也讨厌世俗意义上的美好结局。毕竟,悲剧往往更加刻骨铭心。”

  陆鸣的虚影在虚空中浮现,眼神悲伤而愤怒,嘴上喃喃念道:“你想杀了玲子,你竟然想杀了玲子,为什么……”

  他从来都是那么天真,先是希望用死亡换取真相,再是用自己的牺牲困住兔神,将行动和选择的权利交给玩家,期待来自旁人——甚至可以说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救赎。

  殊不知世上的好心人到底占少数,而他更是倒霉,偏偏等来了齐斯这个极恶的坏人,人渣,神经病。

  “因为我乐意啊。”齐斯笑了起来,如同交易桌上谋划得逞的魔鬼般肆无忌惮,“我拥有置你于死地的能力和远高于你的权限,并且怀有让你不幸和痛苦的兴趣,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血色的丝线切割空间,如蛛网般将陆鸣的身躯缠在其中,层层叠叠地绑缚他的四肢,他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胡乱挣动。

  此方世界早已不受他的控制,玲子看不到他的存在,无法知晓他的境遇,还将怀着虚妄的希冀,为满口谎言的外来者赴死。

  陆鸣侧目望向教室的方向,看到女孩被张牙舞爪的NPC们逼往窗边,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紧闭双眼,纵身一跃。

  他再也无法置之度外,全身剧烈地挣扎起来,任由红线勒进皮肉,甩下一串串血珠,如狂魔般发出阵阵声嘶力竭的嘶吼。

  午后令人困倦的的阳光透过窗棂,斜射到楼道间。

  齐斯打了个哈欠,歪着头看着陆鸣笑:“你又何必这么愤怒呢?我不过是重演一遍当年发生的事罢了。她曾为你而死,你不是也欣然接受了吗?”

  青年状似不解,兀自摇了摇头,然后就听陆鸣咬牙切齿地说:“神答应我,只要有一个玩家能达成完美结局,我和玲子都能复活……你明明只需要什么都不做……”

  “那又如何呢?”齐斯叹了口气,“我没有义务、心情、兴趣复活你们,并且我一向觉得,复活蠢货是一件浪费生命、浪费资源、污染基因库的事儿。”

  他压下上扬的嘴角,眼中带着讽刺的悲悯:“既然不适应游戏规则,不妨早点去死。已经在生存竞争中失败过一次,复活又有什么意义呢?继续恣睢挣扎在这金字塔般的世界,作为最底层的耗材和佐料摇尾乞怜?

  “都有死亡的觉悟了,却连复仇都不敢,宁愿做一只被驯化的兔子,服从安排,恐惧变化,足够听话。哪怕复活再多次,也不过是成为暴力者可持续利用的祭品。

  “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你和玲子为什么始终觉得,必须得牺牲一个人才能破局,还自我感动地投身这场舍己为人的戏码。”

  陆鸣冷静了些许,一字一顿地问:“那你说,在这样的境地里,我到底该怎么办?”

  齐斯咧开嘴,露出一个鬼气森森的微笑。

  “如果换作是我,自己倒霉了,势必要拉所有人一起下地狱才甘心;若是我不愉快,势必要让全世界一样不愉快才好……

  “你说,我死都死了,还要这世界安宁和平干什么?”

  他轻笑着,丢下还在身后发怔的陆鸣,慢条斯理地走下楼,走到预计能找到尸体的空地。

  女孩坠楼后血肉模糊的尸身横陈在地,血液和碎肉像解开束绳的玫瑰花束一样凌乱地散落,绽开新的花瓣,恰是属于玲子的第七个死相,也是最真实的真相——

  她出于某种自我牺牲的情结,代替陆鸣成为祭品而死去。

  【主线任务进度已更新】

  【主线任务:找齐玲子的尸体(7/7)】

  【主线任务已完成,全部世界观已破解】

  三行文字滚动刷新,齐斯走向零散的尸体碎块,垂眸静立,脚尖落在离血泊半米的位置,刚好不会沾染纤毫脏污。

  尸块上空浮现浅灰色的轮廓,扭曲缭绕,看不出形体,却是鬼魂凝聚的征兆。

  女孩的形象在空中显影,四肢弯折破碎,布满裂纹,血肉模糊的脸还在汩汩往下淌血。

  齐斯抬眼直视女孩空洞的眼睛,唇角含笑:“死者注定失去对世界发声的权利,任由尚在人世的生者粉饰歪曲,这样的结局,你接受吗?”

  女孩流出血泪,张开血肉模糊的嘴,发出野兽般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齐斯端详着她,目光柔和,就像看一件雕琢完成的精美艺术品。

  他抬起右手,让红底金纹的祈福带垂落在女孩眼前,声音带着劝诱,却格外使人信服:“既如此,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化作最可怖最丑陋的厉鬼,找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报仇。”

  灰影钻入祈福带中,补全困居其中的灵魂,也使道具归于完整。

  【名称:玲子的祈福带】

  【类型:道具】

  【效果:召唤厉鬼玲子一分钟,每个副本限用一次】

  【备注:所有爱与善意被世界消磨,余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恶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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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旁白伴随礼花炸响声,在天地间鲜明地回荡。

  【恭喜玩家齐斯通关单人解谜副本《小心兔子》】

  【荒诞的信仰背后是露骨的亵渎,实用主义的行为方式被披上正义道德的外壳,百年的悲剧早已在基因里写定】

  齐斯眼前,缥缈的云烟袅袅升起,在空中蒸腾缭绕成一幕幕画面,赫然是最初一条时间线上的结局。

  玲子被选中为兔神的肉身,却因为对神无七郎的情愫而让规则有了破绽。

  兔神以实现玲子的愿望为由头,让神无七郎暴病死去,而后借助他的怨念冲破束缚,毁灭整个兔神町。

  百年后兔神町的废墟上建起学校,玲子和七郎投入轮回,在希望中学再次相遇……

  《逃离兔神町》游戏真的只是虚构的文字游戏吗?希望中学线的剧情,真的只是陆鸣编写的噩梦吗?

  也许,一次次轮回,一次次时空穿梭,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过去和未来连结成环,蝴蝶效应使得结局变得截然不同。

  但无论如何改变世界线,最后的故事都绕不开通过群体暴力裹挟个体的命题……

  【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取大多数人的利益,历史的无数次轮回重演这一结局,是为宿命】

  【《小心兔子》True End-“宿命论”已收录】

  【三分钟后自动传送出副本】

  浓郁的血腥气中,漫溢的血泊之上,齐斯身上的校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留下进副本时穿的红色西装长裤。

  【兔子尸骨】、【玲子的祈福带】和【神錾】的图标皆在道具栏显示,其中可以让玩家穿梭时空的【兔子尸骨】无法带出副本,齐斯只剩下最后三分钟的时间和这个道具告别了。

  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再次发动了【兔子尸骨】的效果,回到八月二日凌晨的兔神町。

  他在密密麻麻垂落祈福带的街道上慢行,循着记忆找到自己挂上去的那条写着【诡异游戏,规则,交易】三个词的祈福带,随后直奔神社深处的神居。

  神居中,栖居在神无七郎身躯中的那个他睡得安稳,齐斯直接将祈福带绑在他的右手腕上,又从他的兜中摸出神錾,放在几案正中央。

  不多时,床上的人醒了,自然无法看到拥有神力的齐斯。在发现神錾位置有变,手腕上多了条祈福带后,他定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齐斯提起神錾敲了两下桌子,引得他将手覆上命运怀表,如临大敌地来到桌边。

  齐斯又从木箱中取出木块,用神錾在上面刻下一行行文字:

  【1、兔神可以交流,但不要高估祂的智慧,神无七郎死时还是个孩子,听不懂潜台词;(祈福带是我带回来的,有什么交易的想法直接和兔神说)】

  【2、雕刻兔神像时不要照着神龛中的兔神像雕刻,否则只会使你成为兔神新的躯壳;按照你手中的那尊兔神像刻就行,可以适当增加一些细节。】

  “契?你这是不放心我,顺路来看一眼吗?”齐斯听到过去的那个他似笑非笑地问,这显然是基于已有信息量最合理的猜测。

  齐斯噙着笑,不声不响,然后就见他在木块上刻下一个字:【契?】

  齐斯抓着神錾刻了个叉上去。

  【黎?】

  齐斯又画了个叉。

  【我?】

  回答正确,可惜三分钟的倒计时已经结束,齐斯不打算再惊动规则,索性从善如流地离去。

  剩下的问题就留给另一个他继续困扰好了,反正他就是这么困扰过来的,到最后总会知道答案的,不是么?

  第一百零四章 二十二张身份牌

  落日之墟,滚簇的黄云在天边层层堆叠,直入云霄的巴比伦塔在天空下竦峙矗立,断壁残垣上、金色的巨树下,装束各异的玩家们在记录石碑前聚集。

  这些天诡异游戏的局势波谲云诡,变幻莫测的风云中,大部分人都看不清事态,能做的只有凭借过往的经验和未必可靠的直觉推测未来的发展。

  有人坚信比之二十二年前的诸神黄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巨大变局即将到来,在意识到自己既没有身份牌,也没有专属技能后,担心自己将是金字塔下的耗材,惶惶然不可终日的同时,也将焦虑传播给身边的人。

  也有人持乐观的态度,认为诡异游戏的阴影即将终结于传说中的最终副本,反正天塌下来有大公会顶着,普通人只需要找角落一苟,无论最后结局是好是坏,总能留一条小命,继续混吃等死。

  更有人以过来人的身份,追溯过去二十二年来多次雷声大雨点小的“公会联合行动”,推测眼下紧张的局势不过是又一次虚晃一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纵然如此,几乎所有人都在暗地里积极打探有关诡异游戏的各种消息。

  大争之世,乱局之始,信息量往往和生存概率紧密挂钩,狭路相逢,谁也不知道哪条不起眼的知识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糟糕的是,游戏论坛中声讨九州公会的余波尚未过去,版面无人管理,良莠不齐的信息层出不穷,要想从中找到有用线索,无异于屎里淘金。

  玩家们只能来到落日之墟的石碑前,从零开始学做理论派玩家,仔细研究一条条刷新出来的榜单记录和实时讯息。

  伴随着一阵响彻全场的播报声,斧凿的刻痕在石碑最上面的位置一笔一划地写下最新的通关记录。

  【《小心兔子》副本True End-“宿命论”已解锁】

  【解锁玩家:司契】

  【《小心兔子》副本因为不可抗力已永久关闭】

  【最后通关玩家:司契】

  在场的不少玩家虽然没有去凑热闹看直播,但对“司契”这个近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名字还是熟悉的,此刻不由议论纷纷。

  “又是司契,不愧是新人榜第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第七个TE通关记录了吧?他一共也才通关没几个副本啊。”

  “势头真猛,又把副本给炸了,感觉我们通关副本是从头苟到尾,他就是一路平推啊。难怪九州坐不住了,对他赶尽杀绝。”

  “你别说,我越看越觉得未命名公会有点天命在身上。乱世出英雄,横空出世的新人和新势力顶着老公会的压力茁壮生长,都能写一部小说了!”

  不少玩家都对未命名公会持正向的态度,不仅是因为前不久《斗兽场》副本直播的那一通宣传,更是因为他们从未命名公会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从名不见经传到声名鹊起,一上来就对抗旧有的规则,并在压力下冲出包围,屹立在落日之墟——做到了多少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他们中的大多数或是习惯于平凡,或是害怕失败和风险,一进诡异游戏就在九州划定的轨范中循规蹈矩地苟延残喘,从来没考虑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而现在,未命名公会明明白白地将另一条路铺展在他们眼前,走得虽然跌跌撞撞,却也足够精彩。

  他们忍不住想,一介新人都能搅动风云,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尝试做出不同的选择?

  这会儿,看过直播的玩家陆续回到落日之墟,自以为自己知道得更多、更有发言权,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

  “你们是没看司契的操作,他把副本的核心设定抽丝剥茧挖出来了不说,还牵着主要NPC陆鸣的鼻子走,我感觉我以前通关了个假的《小心兔子》副本。”

  “他的操作真的丝滑,我看下来就感觉他绝对是最适应诡异游戏的那一挂,和傅决有的一拼。我赌他的通关录像一定会是年度最热!”

  “通关录像?你们难道不知道司契从来不上传通关录像吗?之前七个副本都没见他传呢。”

  “你们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倒霉?我眼看着他找齐尸体了,就押了两千积分在NE结局上,谁能想得到他真能打出TE结局……”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兴高采烈地和周围人高谈阔论《小心兔子》副本的细节,也有人为自己押错了宝而悔恨。

  无论是谁都无比真情实感,好像通关《小心兔子》副本的正是自己,再不济也是个在现场的亲历者。

  “你们快看!榜单石碑这是怎么了?”有一个年轻的玩家忽然指着记录石碑另一侧、更加高大巍峨的石板,面露惊愕之色。

  “排名变了,还是司契的名字下榜了?”旁边的玩家不以为意,“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因为实力太强超出新人范畴,直接进入总榜,又不是没有先例……”

  他嘟囔着,话语却在嘴边卡了壳,脸上缓缓浮现和前一个玩家如出一辙的惊愕之色。

  陆陆续续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榜单石碑的异常,只见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纹从石碑的四面八方向中间蔓延,逐渐连亘成细密的网。

  裂纹下的一行行名姓越来越淡,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锉刀磨蚀了似的,灰白色的齑粉随风飘散,下方的字迹归于虚无。

  在某一个刹那,新人榜和综合实力榜两块石碑同时破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摩擦声都没有,就好像是从内部崩解,又以恰到好处的角度一块块分崩离析,挪移开去。

  碎裂的石块在空中悬浮着散开,在玩家们的头顶、落日之墟的上空散成雨滴般的一大片,一簇簇的小团灰影投映在地面上、玩家们的脸上,如同灯光展的点缀。

  玩家们不约而同地仰起头颅,定格成同一个姿势,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石块移动、排列、重组,拼图般恰到好处地拼合在一起,浑然一体。

  一座更加庞大的石碑在众目睽睽之下形成,从天而降,无声地落到金色巨树前,原来两块石碑所占领的位置上。

  新生的石碑上不再有其他人的名字和记录,只有二十二行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文字,触目后被翻译成玩家们能够理解的样式,在他们各自的系统界面上浮现:

  【0、规则——???】

  【1、众神之主——契】

  【2、时空之主——黎】

  【3、生息之主——或】

  【4、灵魂主宰——???

  【5、命运主宰——???

  【6、死亡主宰——???

  【7、瞑目独裁者——傀儡师】

  【8、空想演说家——白鸦】

  【9、堕落救世主——傅决】

  【10、愚人欺诈师——周可】

  【11、黑暗审判者——林决】

  【12、末日预言家——萧风潮】

  【13、猩红主祭——司契】

  【14、灾厄主祭——阿列克谢•奥列格维奇】

  【15、永生巫祭——李云阳】

  【16、人形邪祟——齐斯】

  【17、禁忌学者——朝仓优子】

  【18、亡灵牧者——林辰】

  【19、鸟嘴医生——林乌鸦】

  【20、绝望编剧——查理•伍德沃德】

  【21、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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