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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完整的故事

天师联盟之净心咒 寰宇微尘 4594 2026-03-16 00:07

  道士筹建的?我有点震惊,和木头互换了下眼神。

  “嗯!”繁盛南眼神微微瞄向左上方,努力思索着“我小时候和村里的孩子们跑到塔边的围墙去玩,被村子里的大人看见了,骂了个狗血淋头。奶奶后来告诉我们,以前那里出过人命,去过哪里九会生病。”繁盛南神神秘秘的说。

  “胡说八道!”钟华芳厉声插嘴进来“怪力乱神都是封建迷信,根本就违背了现代科学。”

  “我只是想把奶奶告诉我的故事讲给两位警察听而已!”繁盛南有些生气地大叫道。

  “好了,好了。我们明白!”我赶紧阻止这两姐妹的争吵我笑看着钟华芳。

  “她是学生会主席!”繁盛南噘着嘴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嫉妒。

  “哦……难怪!”我温和地应和着,看了眼木头,示意他把话题引回正道。

  “说说你奶奶的故事也挺好。”木头配合地问道。

  我也赶紧接话:“对啊,我最喜欢听老人家讲的故事了,很多都带了传奇色彩!”

  看见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繁盛南身上,钟华芳有点不高兴,恹恹地坐在一边,用手掌托腮。

  “其实也不是什么传奇故事,我奶奶说以前这里没有人居住,是个树木茂密,野果丰盛,还有很多猎物的山林。

  可是,只要有人涉足取走任何属于山林的东西就会全身着火。所以这里是人们不可侵犯的地方,可是天灾来了,人祸也到了,没有地方安全,也填不饱肚子的时候,人们终究为了活着还是决定拼一把,躲到了这个山林。”繁盛南顿了顿,表情有点阴沉,我留意到钟华芳也听得特别仔细,像是从来没听过这个故事一样。

  我给繁盛南的茶杯里添了些茶,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这个林子被诅咒了,进来的人哪怕是摘下一个野果都会全身着火,死状惨烈。后来,人们只敢在林子外徘徊,烧死饿死了不少。一天,一群道士来到这里,听过人们的讲述后进了林子,几天后,林子里出来个小道士通知可以进林子了。那群道士就待在现在凤凰陵的位置,有不少人受伤,却没有一个人说起过受伤的原因。”

  我看了眼木头,心想,是朱世荣那帮人吗?他们不是来筹建九角塔的?木头眉头紧蹙了一下又马上舒展开,似乎是有意在提醒我管理好表情。我赶紧动了一下双腿,动作不明显地舒展腰枝。

  繁盛南似乎没有留意到我和木头之间的互动,可钟华芳有意无意地瞄了我们一眼。

  “人们进了林子,找来了吃的,还有草药,想要感激这群破除障碍的恩人,可是这群人不接受,一位道长说危险只是暂时压制了而已,要想在这里安居,必须要建一座塔,而这些建塔的人一定有去无回。许多男人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能吃饱肚子,跟随了道长去建塔。”

  “就是那个地震塌掉的塔吗?”我插嘴问道。

  繁盛南点了点头:“听我奶奶说就是那座塔。”

  木头瞪了我一眼,我笑了笑对繁盛南道:“不好意思,请继续。”

  繁盛南没有介意,接着刚才的故事往下讲:“塔建成后,那些建塔的人果然都没能回来。但是道长已经有言在先,人们也不敢追究。道长用红绳和铜币把塔外缠住,告诉人们,这里面不能有人进,只要有人进去了,就会有灾难降临。人们珍惜亲人用生命换来的安宁,自然都遵从了道长的话,只敢在塔外烧香祭拜因建塔而有去无回的亲人。”

  “后来的事情我也知道!”钟华芳插嘴道“人们在林子里建立了村庄,过得很富足,日本人来了,居然没有刁难这里的村民,只是跑进塔里溜了一圈,出来就走了。村民们把这件事归功于塔,对这座塔就更加敬重起来。”

  “进塔的日本人都活着出来了吗?”我赶紧问道。

  钟华芳想了一下才答道:“我爷爷说,进去的足有一百多人,出来的时候只有二十人左右了,我太爷爷当时领着村里的猎人,打了伏击,击毙十七人。我太爷爷叫全村的人做好准备逃走,因为日本人吃了亏肯定会打回来的。可是村民躲到山洞里整整三个月,也不见日本人再来,看来逃走的人也没能活着找到大部队。”

  “你们不是信奉撑天木的吗?”听到木头这样问我有点生气,这不是在扯开话题吗?繁盛南讲的这个故事疑点重重,漏洞一个连着一个,还不抓紧时间追问,扯开话题干什么。

  可是木头完全无视我给他递的眼神,眼睛扫过两位姑娘,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听我太爷爷说,被道士带进山林的第一批人大多数都是汉人,我们家的人全都是汉人。后来躲避战争到这里的多数都是少数民族。生活安定下来后汉人与少数民族间因为宗教对立也发生过一些冲突。过了二十年这里所有的冲突再次归于了平静。”钟华芳极其认真,像是在演讲似得。“不过,在最艰难的时候得了帮助,人们一定会牢牢记住,感恩那些施以援手的人。”

  “哦?那么这里的人是怎么感激筹建塔道士的呢?”木头问道。我一下明白了木头抽丝剥茧的方法。

  两姐妹互看了一眼,钟华芳摇了摇头道:“其实凤凰陵的建立带有传奇色彩,有很多版本,甚至在以前有人说那些带人们进驻山林的道士是天神下凡,为了带领苍生逃离苦难。遭受了时间洗礼故事的真相谁也不知道了。县志上也只是草草记载,凤凰陵不过是村子的地标建筑。”

  “不是说塔是由道士和和尚筹建的吗?怎么在整个故事里没有提到和尚?”是小姑娘的口误吗?我赶紧追问道。

  “哦,筹建的故事里是没有和尚的,和尚是近些年组织修缮的。有一个和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凤凰陵筹钱翻修塔基,和塔的外围,不过,已经很久没人见过那和尚了。昨天奶奶打电话来说凤凰陵的村长正在筹钱,要买水泥把倒掉的塔修成一个大坟墓。也算是给它安葬!”繁盛南接着道。

  安葬?就是把那废墟封起来不在让人涉足,难道是为了防止我们追根就底?

  第九十一 养伤

  “一个地标性的建筑倒塌,被埋葬,相当于一个时代的过去!”我装模作样地感叹着。钟华芳轻轻点头表示赞同,繁盛南低头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说话间饭菜已经上齐,我招呼着起筷吃饭,脑子里一片糊涂。似乎这个东拼西凑的故事只会令我们更加迷失方向。

  “除了这些,你们这里的人有没有什么异样?或者神色怪异的陌生人出入?”木头问道。

  两个女孩再次相视一眼,思考了一下。钟华芳道:“其实我们这里民风淳朴,而且又不是什么旅游开发区,养殖户的成果都是由村里的人固定拉出去售卖,基本不进什么外人。你们的到来已经算是罕见,一般招待所里住的都是回来探亲的人,来吃饭的也都是熟人,就算不认识,也必定是某个熟人家里的亲戚。”

  “也就是说,你们一出门,去到哪里都是相互认识的人吗?”我有些惊讶,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么,蛊虫师或者和操虫师一起的人会不会就是附近村子里的人。

  “嗯!不单只是我们县上,下面的村子里大多数人都是亲戚。”繁盛南笑着耸了下肩膀:“所以过年的时候,我们除了去很有必要的长辈家拜年后,就在位于自己家的街道挨家挨户拜年。”

  繁盛南说的无心,可是我却忍不住打起了冷战,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进入了蛊虫师的势力范围,就算现在眼前的这两个女孩和蔼可亲,一旦清楚了我们为什么而来,很有可能马上跟我们翻脸。或者,她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谁,所以配合着讲了一个混淆视听的故事?

  “你们这里有人口失踪之类的事情吗?”木头对我们目前的情况了然于心,故意扯开了话题,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这顿饭吃得有些窝心,桌子对面的两个女孩并不像是在说谎表演,但又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有所隐瞒,又像是怕把自己并不十分肯定的事情说出来,担负不必要的责任。我有点后悔过早把警察的身份架在身上了。

  饭后,我们立刻回招待所收拾东西走人,没再作逗留。

  “你说关于塔的故事哪个版本是真的?”我把脚翘在挡风玻璃前,瞥了一眼人正在认真驾驶的木头问道。

  “跟无懈可击比起来,我更相信漏洞百出的故事!”木头吸了一下鼻子,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探过身子,伸手在木头的额头上摸了一把。

  木头对于这种亲昵的动作有点抗拒,稍微躲了一下,最后还是定住让我探热。“没事!就是有点鼻塞!”

  “还没发烧,等回到家才能吃药好好休息。”我徒劳地把空调温度向上调,调到了27,然后瞥了木头一眼,以为他又要开始装木头。

  “我认为那些道士和尚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木头晃了晃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你觉得建塔的道士朱世荣跟大奶奶家族谱里的朱世荣是一个人不?”回到这个问题上我总是感到不可思议,毕竟族谱上的朱世荣是个商人,不好好做生意打扮成道士来骗人建塔也太匪夷所思了。

  木头抿紧了嘴唇,过了好一会才放开道:“我想,不单只是族谱上的各位,奶奶似乎也不是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其实我对于大奶奶的猜测有很多,只是碍于她是木头唯一的亲人而不好拿出来讨论,现在木头先开口了:“对于我爸爸在树洞里发生的事,奶奶似乎并不知道,据我观察,保护矿石的人对于树洞的管理有一定疏漏,而带着我爸下树洞的人对于这些疏漏又了如指掌,会不会组织内部有分裂?”

  提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觉得头疼糟心,像我这种智商的人只能生活在自己圈的乌托邦,走出乌托邦我活不过一个月。我曲起食指用力在眉心敲了敲。木头看了我一眼抿嘴偷笑,我没理睬他的揶揄道:“我们离开时候的地震很不正常,我有点担心大奶奶的安全。”

  木头的脸色沉了沉:“奶奶不会离开老宅的!”他摇头叹了口气。

  “不如想办法给老宅装部电话吧!有什么事我们不能立刻起到作用,但是方便她联系其他人。”

  木头轻笑斜着眼睛瞥了我一下,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其实早前我就想给奶奶装电话,可是她总以各种理由拒绝。这件事情由你来牵头,说不定就成了!”

  “不单只是由我牵头,还要请白雪来进行实施!”一个小小的计划在我心里已经完成了雏形。

  木头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我很想知道木头对身世之谜的看法。

  木头总是能猜透我的心思,见我难以启齿,沉默了一会后道:“你是我的兄弟,其他都不重要。’”

  我会心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侧靠在座椅上,头挨着靠背就这样望窗外迅速后退的景色悠悠睡去。

  回到家后,我点了外卖,还给木头找了药吃,吃完他便去了睡觉,我才给小叭发信息:安全回家,勿念!

  小叭很快就回了信息:你害死我了,我爸叫我搬回家去住!

  母亲从小叭那里得知我已经回来,只草草打来电话问了一声,似乎情绪不高,估计又在因为我跟刚叔吵架。

  我没再回小叭的信息,我觉得事情没有结束,也不会简单结束,还是不要把小叭牵扯进来的好。就年前年后短短的半个月,小叭跟着我遭遇到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我的人生不应该拉着他一起参与,如果不是母亲改嫁,我们应该不会有交集。

  第二天一早木头就起身道别,我无法送他去车站,只得在门口交代:“去医院仔细做个检查,最好是能用科学的方法把蛊虫清除。”

  我点了点头回道:“好!保持联系,有消息通知你!”

  “凡事多留个心眼,保重!”木头弯下身子摸了摸毛毛的头,挠了挠吉祥的脖子才转身离去。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木头的背影比以前看起来有人气多了。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只是每天多了木头的问候信息。

  小叭出院直接住回了刚叔家,每天打电话给我抱怨,直到他开学回校我才得了安生。小四因为这段时间的锻炼,对店里业务基本上手,为我分担了不少压力。我当然听从了木头的意见,去医院做了各项检查,包括脑部,可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对于医院给出的结论,我只能说他们只发现疾病,不会对潜在的危机进行排查。

  木头在回去后的第二天就回单位上班了,他主动告诉我单宇调离了原来的岗位,去了档案室,与木头基本没有交集。我拿着手机经常看着单宇的电话号码,心如刀绞,最后我决定把这个号码删除,让自己活得轻松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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