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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借口除此以外,他不会再有其他的借口……

独抒性灵 音不再 7173 2026-04-24 00:24

  谈亦一开始的吻很轻,浅尝辄止,但他克制了一己私念,最终不想强迫她:“灵灵,现在你还有离开的机会。”

  男性的身躯高大而沉重,但他并未刻意压制她,她能够推开。

  方瑅灵看着他,她其实不擅长说谎,在以前怀有目的接近他的时候,也是目光雪亮,流露出真实的自己。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谈亦使用一种很冷静的语气描述欲/望,算不上温柔,更像风险提示,“我们会接吻,拥抱......在白天到来之前不会分开。”

  “我知道。”

  方瑅灵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戒指像是她给自己戴上的枷锁,她轻声吐字:“我不要你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谈亦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双/腿,给予她的吻强势又深刻。

  久违的唇舌交缠,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本质上从未被他们遗忘。

  他们的第一次同样在一座岛屿上发生,与陆地相分隔,与现实世界断联。

  方瑅灵因为错误而一步步走向他,当时是进犯,现在则是退不开。

  随着时间的延续,方瑅灵的呼吸有一丝凌乱,当谈亦察觉她中止的意图,捧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方瑅灵的背抵着门,隔着西裤,谈亦的膝盖成为她的支撑点。裤身一丝不苟的线条被打乱了。

  西方传说中,夏娃是神从亚当身上取下的一根肋骨。而在她身体发软的时候,谈亦成了她的一块骨头。

  她的长裙彩色晕染,像一片树叶,飘飘荡荡落在地面。

  他吻住了嫣然的那一抹颜色。

  草木的清香、雨的湿气从门的缝隙漫进来。

  谈亦抱起了方瑅灵,缓步走向床。

  谈亦将方瑅灵放在床的边沿,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中,正要撑着起来的时候,被他从压住了后背。

  他的手稳稳地压制住她的手背。

  戒指在她手指上的存在感十分强烈,硌着谈亦的掌心。

  十指连心,只要他去触碰她的手,就必然感觉到这小小的一圈。

  方瑅灵想起先前谈亦落在她戒指上的力道,提醒了句:“你别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她仿佛很惜物,但他并不在意:“坏了就赔给你。”

  “我不要。”

  他以为她会随随便便接受吗?

  方瑅灵对于他轻视的态度更加不悦,补上一句:“你做梦。”

  “既然这是梦。”谈亦微微冷笑,“那么灵灵,你告诉我,现实是什么?”

  他吻着她的后颈,声调是冷的,但气息很烫。

  方瑅灵不应该在这个时刻逞强,但她从不愿落于下风:“现实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地落着,黑暗贯入雨声的间隙。

  谈亦握住方瑅灵的下颌,时轻时重,咬她莹白的耳垂:“是什么?”他的手指放进她的口腔,“舌头又不见了么。”

  他搅弄着她柔软的舌。

  即使她没说完全,他也知道现实的情况。但他并没有立场和

  身份表示不满,是他亲口说的尊重她的决定。

  男人语气之轻与动作之重形成反差,她像一滴落入海洋的水,被海浪掀翻,又感到融合。

  “这重要吗?”她模糊地出声,“是你说的,欲望很简单。”

  他最开始和她成为情人的理由是欲望,今天或许也是,占有混合着情/欲的复杂物。

  谈亦调换了她身体的位置,与她正面相对。

  他俯下身:“又在记仇。”吻去方瑅灵鼻尖的一滴汗珠,“需要我和你比谁的记忆力更好么?”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仍能在他的背肌划出痕迹。

  谈亦并不去深想他在的地方是否另一个人也到达。

  因为方瑅灵的脸很红,她已经不堪折磨了,世界在末日来临前摇晃,他总不能真的把她弄坏掉。

  虽然他想这么做。

  此刻拥有她并不够,堵住她的唇与喉咙,她就说不出他不想听的话。

  但......始终还是希望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呼吸,即使她的律动将他推往理智溃败的边缘,仍想靠近她的一切。

  方瑅灵忍不住开口,叫他的名字:“谈亦。”

  在给予彼此的深刻感受中,他与她接吻。

  握住她的手,压在床面上。

  毕竟不是在无人之地,如果她和谈亦曝光,可能会成为这场订婚礼的最大新闻。

  方瑅灵压抑着声音,但随着水分流逝,她的嗓子还是有点哑了。

  也为了避免失控,谈亦暂时离开她,床头有纯净水,他为她拧开了一瓶。

  方瑅灵甚至没力气起身,他托起她的脖颈,喂了她几口水:“够了?”

  她的眼睛和唇角一片湿润,点了点头。

  谈亦放下水杯,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凝视着她美丽的线条,像在以目光触碰她。

  方瑅灵还处在延宕期,被他注视着,耳后的温度不降反升:“你到底......”

  “灵灵。”他淡声命令,“腿打开,自己抱着。”

  她的脑袋有点晕,而且谈亦的话向来能给人以压力。

  她不自觉地照做,手心触摸到温润的汗。

  谈亦眼眸幽深。

  方瑅灵很快反应了过来,羞与怒兼有,她绷住足尖,一脚踢到他坚实的腹肌。

  谈亦抓住了她的脚踝,钳制在手中。

  结局是一样的。

  夜色渐深,她提出请求时,谈亦置若罔闻。

  “我要去洗手间。”

  就像饱腹感,越来越强烈,联想到可能的情况,方瑅灵愤怒道:“谈亦你!”

  “没关系。”他的眉目深而沉,手掌按着她的小腹,“发生任何事都没关系,灵灵。”

  方瑅灵死命咬住嘴唇。

  谈亦对她身体的了解和控制甚至超过她,在那个真正的临界点,他抱起她进了浴室。

  方瑅灵的脸与脖颈都红了,谈亦像是无动于衷:“好了么?”

  她连骂他疯子都不想骂了。

  浴室里有一面落地镜。

  他抱着她,要她观看里面的厮磨景象。

  在天亮之前,方瑅灵都没有和他分开过。

  她手段用尽都不能。

  她判断不了这个晚上是全部还是一个开始,但此时此刻,她与他宛如共生。

  清晨,日光初现,林中的雾气尚未散去。

  她在谈亦的怀中沉沉睡去,他仍清醒着。

  谈亦很清楚她,起来以后很有可能翻脸不认人,将所有的一切归结为欲望。在她眼里,两人之间是由性出发,生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感。

  但在更早之前,在与她只是情人时,他应该庆幸自己对她有强烈的欲望。

  除此以外,他不会再有其他的借口。

  第71章 停留我只是一直在这里。

  方瑅灵每天一起床就要处理工作上不同的事,在梦中的感觉很舒适安全,有人从身后稳定地拥抱着她。

  她希望能一直睡下去,但还是强行唤醒了自己。

  睁眼时在谈亦怀中,他的手臂揽在她的腰间。

  以前他总是很忙,两人也不属于真正的恋人关系,相拥而眠的情况在少数。

  谈亦的呼吸平稳地落在方瑅灵的耳畔,她缓了一会儿神,因为他的房间、他的怀里都不宜久留,她慢慢地移开了他的手。

  她一动,他就醒了,但并未表现出睡眠被打扰的不悦:“醒了?”

  方瑅灵带有鼻音:“几点了?”

  昨晚试了很多不同的身位,他似乎很喜欢后面顶撞,这样的联结最深。

  仿佛两人并没有分开,只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冷战。

  亲密时沉沦,清醒后却不好面对。

  谈亦回她:“十点。”

  方瑅灵立刻从床上起来,等再晚一点,可能会被其他人遇上。

  方瑅灵速战速决地洗漱,昨天的长裙已经弄脏了,谈亦请人为她准备了新的裙子。

  她的手向后摸索,艰难地拉拉链,几缕发丝与之缠绕。

  谈亦走到了她身后:“不用急。”

  昨晚,他在关键时刻抽离,惹来她的不满时,他操纵着她的情与欲,沉缓地说:“不急,灵灵。”

  镜中,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气质清正。

  将她的头发拢至一侧,再为她拉上拉链。

  “不急?你可是新娘的哥哥。”方瑅灵提醒他,“难道你希望你和我的事成为今天的最大新闻?”

  随着拉链的轨迹,谈亦的指尖轻轻向上,划过她背脊的沟:“你觉得是坏新闻?”

  方瑅灵的肩背绷紧:“反正不是什么好的吧。”她抿了抿唇,“但就算昨晚的事发生了,我们都不用对彼此负责。”

  谈亦的手落下。

  她这一番说辞在他意料之中。

  他从不急功近利。而且,方瑅灵也有自己的想法,不用他推着她去走。

  昨晚她已经踏出了激进的一步,现在更需要空间。

  见谈亦不作声,方瑅灵弯曲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腹部:“谈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如你所愿。”谈亦的语气又轻又冷,“你很担心我会纠缠你?”

  “别说反了。”方瑅灵皮笑肉不笑,“又满足了占有欲,又不用有负担,如愿的应该是你。”

  “不过算了,就像你说的,我们两清。”

  谈亦冷不丁开口:“灵总好像忘了,说过要送我一座岛作为回礼。”

  方瑅灵想起来了这回事:“我是说过,但......”

  她过生日的时候,谈亦送她一处豪宅加上一套高珠,她心血来潮,说要回赠他一座岛。

  当时两人的感情还好,后来分开了,自然就不了了之。

  方瑅灵不缺物质,但在一起那段时间,谈亦也一直是给予的角色,这倒是他第一回开口,要她兑现承诺。

  谈亦不紧不慢地说:“灵总应该知道诚信在从商之道的重要性。”

  “好,我会送给你。”

  方瑅灵转过身,扫视过男人的面庞:“哪怕没有承诺,就当是昨晚谈总身体力行让我开心的回报了。”

  最后,她又在口舌之争上抢占了一回上风。不懂为什么,如果谈亦因她而不快,她就会有不合时宜的一点愉悦。

  方瑅灵出现的时候,吕薇急匆匆跑过来:“灵灵,你去哪了,早上我去你房间没见到你。”

  方瑅灵找了个借口:“我去海边看日出了。”

  吕薇昨天半夜提心吊胆,收到方瑅灵说没事的消息才松了口气:“今早,陈扬好像被谈家送走了,说是去医院。”

  方瑅灵笑笑:“这不挺

  好,免得他污染今天的氛围了。”

  谈念给方瑅灵安排了靠前的观礼位置,仪式开始时,谈亦与林声在她的侧前方落座。

  海风徐徐,方瑅灵绑束起纷乱的长发,维持镇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欣赏风在谈念的婚纱裙上制造的美丽起伏。

  吕薇知道方瑅灵曾经想去接近谈亦,但一直以为她没有成功。考虑到好友胆子小,方瑅灵也没告诉她真相。

  抢捧花的环节,吕薇问:“灵灵,你要去吗?”

  方瑅灵摇头:“你去吧,我不去了。”

  林声听见她们交谈的声音,笑着说:“捧花一般是给新娘单身未婚的女性朋友,瑅灵不太需要了。”

  谈亦坐在旁边,未予置评。金色的太阳光下,他的面庞极为英俊但冷冰冰的缺少温度。

  方瑅灵补充说:“我不太信这个。”

  “为什么不信呢?”吕薇想了想,“如果我比你先结婚,我就会把捧花留给你。”

  捧花只有一束,但谈念非常贴心,给在场每一位已婚或未婚的女性宾客,都准备了一束花,她站在台上说:“我不觉得捧花是婚姻的预兆,我把它视为幸福的象征,无论已婚或者未婚,有伴侣或者单身,我相信你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在这里,我把我的祝福传递给每一位。”

  花艺团队在会场铺设了十万朵谈念最喜欢的粉玫瑰,最后,按照谈念的愿望,每一位女嘉宾也都收到了一束粉玫瑰。

  “好漂亮的花。”吕薇赞叹,“咦,灵灵,你的怎么和我们不一样?”

  方瑅灵手中是一束白玫瑰。

  她一开始没有疑问:“可能我更喜欢白玫瑰吧。”

  但她随后反应过来,她从来没有和谈念说过她最喜欢白玫瑰,而且,这样盛大的一场仪式,她与谈念关系虽好,但谈念怎么有这么多精力来关注她的喜好呢。

  只有......她最初进入恒策的时候,用白玫瑰装饰过总裁办。谈亦当时冷着脸要她撤掉,但也因此留下了她钟爱白玫瑰的印象。

  玫瑰花瓣如同初雪,洁白无瑕,层层叠叠地绽开,像宁静、纯粹、与永恒的象征。

  她抬眼,在人群中并没看到那个身影,远处是无边无际的蔚蓝海面。

  方瑅灵不自觉握紧了花束。

  *

  回到临城后,方瑅灵直接从机场回到了公司加班。

  在第二天的重要会议上,她通过准备好的详细数据和调研报告,向公司董事系统汇报了品牌新门店目前的运营情况,提出预算方案和后续的发展计划。

  蒋祈言的位置在她对面,当她发言时,他只是安静地听。

  董事们有几位看着方瑅灵长大,对她的态度还算客气,提出的意见也很温和。

  但只是明面上如此,会议结束后,方瑅灵折返回去取文件时,听见留在会议室内的董事与父亲的谈话。

  “方董,瑅灵是你的女儿,她回到公司来,我们都欢迎,都不能说什么。但是,她还这么年轻,资历和经验都很浅,我们不得不担心她能否担得起这个责任——目前两家门店的销售数据并不亮眼。我想知道,这个模式真的跑通了吗?怎么证明它未来值得我们继续投入资源?”

  “要不然我看,由祈言来和她一起负责更稳妥。”董事提议,“毕竟,不谈人情,我们股东最终只希望财报上的数字好看。”

  方綦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分量:“老赵,凡事都有一个过程,不能一开始就盯着规模和速度。”

  在当前的经济环境,不管本土零售企业还是外资零售巨头,都在面临挑战。新品牌不是简单地复制门店,而是在探索业态升级。

  “过去我们也不是一蹴而就,不说蒋祈言,就算是我们那会儿,也是一点点摸索起来的。”方綦沉吟,“我相信瑅灵能做到,也会给她这个时间。”

  方瑅灵听到这里,敲门进入,赵董事有点惊讶,她落落大方地说:“赵董,我理解您的担忧,在下个阶段,我会用更具体的数据来回应您的疑问。”她表示,“我确实也不够成熟,所以,我也正想和方董提议,接下来每周我都会抽出时间去门店轮岗实习,熟悉一线,积累经验。”

  方綦皱眉:“灵灵,这样你会很辛苦。”

  她现在已经是连轴转,几乎不休假了。

  “没关系。”方瑅灵不是说说而已,“我能够做到。”

  方綦勉强同意了。

  会议室外的走廊转角,方瑅灵与蒋祈言不期而遇,他提醒她:“林朔在你的办公室。”

  方瑅灵哦了声,正要继续往前走,蒋祈言却问:“你要和他结婚?”

  方瑅灵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一起共事,平时维持表面和平,没到翻脸的地步。她现在羽翼未丰,但排除异己是迟早的事。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她嘲讽地说,“蒋总想对我的私事表达什么高见?”

  蒋祈言曾经旁观过方瑅灵在林朔失联时的担忧,从那时起,他就应该失去资格。

  “你没有对不起他。”蒋祈言平静地说,“何况,方瑅灵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不需要感到抱歉。”

  “那么请问,这是由谁造成的呢?”方瑅灵冷笑,“如果不是你,会有今天的局面吗?”

  “你是故意的对吗?”她带有敌意看蒋祈言,“从一开始,你就根本看不得我好,想要破坏和我有关的一切。”

  蒋祈言沉着眉眼:“如果我说不是呢?”

  方瑅灵果断地说:“我不会相信。”

  这时,她注意到蒋祈言的手上拿着一个蓝金色的打火机,他可能是准备要去室外的露台吸烟,但她基本上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这是我给你的?”她板着脸说,“还我。”

  蒋祈言的拇指轻轻拨动打火机的金属盖:“既然你已经送出,它就和你无关了。”

  方瑅灵不再理会他,与他错身而过,蒋祈言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灵灵,你有没有想过。”他轻声说,“诸事顺利的话,你现在可能已经和林朔结婚了——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方瑅灵的脚步停顿。

  在办公室见到了林朔,方瑅灵在电脑上打开一份资料,先和他提起正事:“你应该也有关注到林谦在股票市场上的一些动作。”

  林朔双手交握:“他又赚了不少。”

  林谦回国以后一直不安分,利用内幕消息,勾结证监会内部人员,通过多个空壳公司份买入股票,高位套现。除此之外,也有很多操纵市场,涉嫌金融犯罪的行为。

  这段时间,林朔一直在收集相关的证据,方瑅灵也有份参与:“让他再得意一段时间吧,未来只会摔得越惨。”她沉默了一会儿,“等这件事解决,我们就向长辈说清楚吧。”

  她与林朔的订婚约定牵涉到很多方面,之前的局面尚不稳定,不适宜解除,她与林朔达成共识,在形式上继续维持。

  但总不可能无限地延长下去。

  林朔低声问:“你见到谈亦了?”

  “嗯。”方瑅灵点头。

  林朔没有再问下去,到这里已经足够。

  “但不完全是因为他。”方瑅灵认真地说,“林朔,我们很早就有问题。”

  她与林朔的关系,就像一个圆满的玉盘,虽然有裂痕,但她失手将它直接打碎了。

  可能,她最在意的不是林朔,而是她对亲密关系的完美主义不接受自己成为那个打破一切的人。

  但是,它不可能再修补好了。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方瑅灵,她的感情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小时候,总有很多事想和林朔分享,但现在面对他,却常常有枯竭感。

  “这几天我都没有联系你,不是因为我在和你冷战,是因为,我不想变成自己都反感的样子。”林朔慢慢说,“林谦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在知道他有婚外情后,我妈妈就用尽力气想要绑紧我爸爸,每天都患得患失,我那时还小,不希望看她这么痛苦,但也帮不了她。”

  但前段时间,他发现自己就陷入了那样的境地。

  “如果自由对我来说这么珍贵和重要,我希

  望你也拥有它。“他诚恳地说,“灵灵,你是自由的。”

  方瑅灵凝视着他,喉咙滞涩:“你......”

  “我现在还喜欢你,但你不应该受到旧情和婚约的束缚。”

  他希望她能自由地做出选择,就算这样,他只能看着她一步一步地离开他。

  *

  理清与林朔的关系,只是她不想在感情的泥沼中深陷,并不为与谈亦重建。

  在遵照诺言,送了他一座海上的小岛后,她就没再联系他。

  方瑅灵不缺钱,但她不像从前能随意向父母开口要钱,因此这份回礼,消耗了她现金的半壁江山。说无感是假的,尤其是她接触家里的生意后,对金钱更有概念。

  她住的公寓离学校近,离公司远,近来又受到施工噪音的影响,她有意更换住处。

  谈亦送给她的那套房产,倒是各方面都合适,加上还礼给他以后,她也没这么大的心理负担,便决定过去暂住一段时间。

  入住的第三天,她下班回家,走入电梯。

  电梯门将要关合的时刻,有人从门外踏入。

  来人步履稳定,方瑅灵晚间的困意被惊讶所取代:“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

  “我不知道。”谈亦看着她的眼睛,坦然地说,“我只是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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