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奇幻玄幻 因为太饿,成为了食物链顶端

  向笙眼神一凛, 立即发动异能【禁锢】,精准锁向稍远的那道隐身人影,那人发现行踪暴露后,本想逃走, 人影身体却骤然绷紧, 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指尖泛白, 明明脚掌在原地碾动, 却连半分都挪不开

  暂时牵制住其中一个, 向笙没有半分停顿, 周身阴影一闪【瞬移】发动的瞬间,已出现在近处隐身人的身后。手腕猛地翻转,一把泛着冷光的黑色畸角刀凭空凝出,刀刃边缘带着细碎的阴影,划破空气时发出“咻”的轻响, 直刺对方后心。

  隐身人反应极快, 几乎在向笙现身的同时,就抬手格挡住向笙的攻击。

  “铿锵 ——!”

  畸角狠狠劈在隐身者的手臂上, 火星顺着畸角纹路溅开, 震得向笙虎口发麻。还没等她调整动作, 一股刺骨的冷意突然顺着毛孔往里钻。

  隐身人竟趁着格挡的间隙,另一只手凝聚出根黑色毒刺, 悄无声息地朝她刺来。

  向笙心头一紧,猛地往后撤步,堪堪避开毒刺,毒刺扎进她刚才站立的泥土里,瞬间蚀出个小坑。可就在她想再次发动【瞬移】绕到对方身后时, 体内的异能量突然一滞 ——【瞬移】又被封禁了!

  她立刻切换异能,瞬间催动异能【速度】,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径直冲向另一个被她禁锢住的偷袭者。

  与此同时,钟旭尧强忍腹部伤口的剧痛,指尖凝聚出一道凝练的空间刃,划破虚空,朝着被禁锢的偷袭者狠狠斩去。

  可就在空间刃即将劈中对方的刹那,刃身竟瞬间消散在虚空中,连一点能量波动都没留下。

  同一时间,向笙也清晰感觉到,自己操控的【禁锢】异能像是被冻住了。被禁锢的偷袭者趁机挣脱束缚,转身就要逃跑,结果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慢得离谱,像是陷进了浓稠的泥浆里,每动一下都无比艰难。

  他正疑惑时,一道寒光突然从侧面闪过。下一秒,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视线不受控制地 “三百六十度旋转”,最后,他看到一道无头的躯体从隐身状态中显现,脖颈处的血窟窿不断涌出暗红的血,很快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愣了足足两秒,他才反应过来:那具无头躯体,是他自己。

  向笙站在尸体旁,畸角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她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解决掉一人,向笙的目光瞬间锁定另一处——不远处的虚空中,一道模糊的人影正缓缓显现,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些许猩红的眼睛,正是苏梨口中的面具男。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掏出一把特制的银色枪械,枪口对准面具男,手指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空地上格外刺耳,三枚特制子弹打着旋从枪口喷射而出,带着破空的风声直逼面具男面门。

  怕异能被封禁,就想用热武器对付他?

  面具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手腕轻挥,数道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凭空出现,丝线泛着极淡的银光,在空中织成一张密网——“嗤啦”几声,子弹刚碰到丝线就被切成碎片,碎片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轻响,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向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再次扣下扳机,又是五枚子弹接连射出,这次角度比更为刁钻,分别瞄准面具男的四肢和心口。

  “不知死活。” 面具男冷嗤一声,眼中的不屑更甚。指尖一动,无数透明丝线从掌心涌出,如一张密网般铺开,显然是想故技重施,将子弹再次切碎。可就在丝线即将碰到子弹的瞬间,那些被切割开的子弹碎片突然 “轰隆” 一声炸开。

  恐怖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裹挟着滚烫的弹片横扫四周,面具男猝不及防,被气浪掀得往后踉跄了两步,脖颈处被弹片划破好几道口子,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渗进黑色衣领,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脸上的面具也出现一道裂痕,从右眼下方延伸到嘴角,露出底下一点苍白的皮肤。

  “是你……”脖颈处的刺痛让面具男低头瞥了眼,鲜血正顺着衣领往下淌,染黑了胸前的布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深处瞬间蔓延出一抹猩红,死死盯着向笙,声音里带着扭曲的亢奋,“ ‘祂’要找的人原来是你!”

  向笙根本没给他多说一个字的机会,再次扣下动扳机 , 数枚子弹打着旋刺破虚空,角度刁钻地射向他的咽喉、心口等要害。

  面具男眼神一冷,手指轻轻一动,那些透明丝线在空中划出精准的弧度,如切豆腐般将子弹逐一剖开。但这次他没给子弹爆炸的机会,指尖猛地发力,丝线裹着裂开的子弹碎片,狠狠往旁边一甩 , 碎片落在远处的空地上,“轰隆” 几声炸开,却没伤到他分毫。

  就在这时,钟旭尧强忍腹部与心脏的双重剧痛,凝聚起最后一丝异能量,一道半透明的空间刃悄然成型,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面具男的后颈。

  “不自量力。” 面具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连头都没回,手掌猛地朝身后虚空一抓。那道空间刃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住,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数根丝线如毒蛇般蹿出,突破钟旭尧仓促撑起的空间屏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捅进他的心脏。

  “噗嗤 ——”

  血肉被捅穿的闷响在空地上回荡。钟旭尧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透明丝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鲜血顺着丝线的缝隙往外涌,瞬间濡湿了他胸前的作战服,连布料上印着的遣异队标志,都被染成了暗沉的红色。<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