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メイドさんの主は怪物と対決する
23女仆的主人与怪物对决
清心会的表演顺利结束——
我们没有特别关注藤河他们的表演,就这样结束了第一次的奉季祭。
「呼……累死我了。」
我在保健室接受保健老师包扎,然后坐在床上。
在去医院之前,我先接受了紧急处理。
保健老师刚才还在,但被叫去其他地方了。
清耶香代替我成为清心会的代表,出席奉季祭后的「恳亲会」。
清耶香当然不想出席,但新派系不能缺席。
「别说一辈子了,我大概永远都会被她怨恨吧。」
我苦笑着抚摸包着绷带的脚踝——
「怎么,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嘛。」
「…………!」
我忍不住无视右脚的疼痛,站了起来。
走进保健室的,是光头、戴墨镜、身穿和服的老人。
「万、万里辻的御前……」
「御前可不是我自称的哦,是周围的人擅自开始这么叫的。不过,随你们高兴怎么叫吧。啊,你坐着就好。」
「好、好的。」
我坐回床上,御前拄着拐杖走到我身边。
他的脚步稳健,让人不觉得需要拐杖。
「清宫家的小少爷,好久不见。」
「我们见过面吗……?」
小少爷,应该是指少爷吧。
「你还是婴儿的时候,隆继带过来过。太华的家族啊,孩子出生后都会互相展示。我家的杏璃和丰原家的小姑娘也互相见过。」
「……您也知道舞姬的事啊。」
舞姬应该是私生子,但太华的首领之间似乎共享着秘密。
「怎么,太华家都是女儿啊。不过,没办法。不像以前有侧室,已经不能说要由男性继承了。清宫家从以前就对男性继承很啰唆,好几次面临绝后的危机。现在还能由男性直系继承,简直是奇迹。」
「……御前,恕我失礼,您想说什么?」
「只是闲聊而已。祖父想见孙女的未婚夫,很正常吧?」
「我听说您很少在人前现身。」
「到了这个年纪,就不太会出现在人前了。有很多人把理所当然的事情说得夸张。而且我是个京都的家里蹲,和别人见面很麻烦。」
「原来如此……」
这个人对我感兴趣,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他似乎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其实,我见到您后,有一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
「被武家夺走政权的时候,您果然觉得很屈辱吗?」
「你以为我活了八百年吗?」
感觉他被太阳眼镜遮住的眼睛闪了一下。
啊,果然很可怕——不过就是要这样才行。
「我也没经历过之前的战争。你那嚣张的态度,和隆继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被说像在贵族社会评价不好的父亲,感觉很微妙呢。虽然年纪小,但还是努力建立了派系,我觉得自己很坚强。」
「就是这种地方嚣张,和隆继很像。哼,明明没有血缘关系。」
「…………」
太华家都是女儿……原来也包括清耶香吗!
不,既然他说从我婴儿的时候就认识我,知道也不奇怪。
「……我是清宫隆继的长男。」
「那家伙没有长男,长女倒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刚才穿着金色羽织跳舞的女孩吧。我记得她母亲是这间学校的特待生,她母亲是个美人,内在也很优秀,看来她顺利继承了母亲优秀的血统。」
连和仓穗乃花都知道……!
「取而代之。」
「什么?」
这次又是什么?
「就是想把你换掉的意思。」
「要开始上古文课了吗?」
「我从孙女出生后就开始找她的结婚对象了,要得到良家子女,就必须早点行动。清宫家生下的孩子是女儿,无法继承家业,让我很伤脑筋。既然如此,换掉不就好了?刚好有个适合的男孩出生了。」
「原来你就是幕后黑手吗!?」
等等、等等,我已经跟不上话题了。
光是舞姬是丰原的私生女就够让我惊讶了,这次还说万里辻家也参与了我和清耶香的调换!?
「而且根据我的调查,你姑且也算是清宫家的男系,血统上也在容许范围内。」
「……连我亲生父亲的事都知道?」
就算冰坂司沙是母亲,清耶香也不知道父亲是谁。
我的亲生父亲——不,是谁都无所谓。
「我告诉隆继,说你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换掉也没关系。」
「我觉得问题很大。这不是我父亲想出来的吗?」
「你父亲虽然嚣张,但人很好。他根本想不到调换小孩这种馊主意。」
「……的确,如果是某个妖怪老头,确实有可能想到这种主意。」
「哼,真敢说。」
他从墨镜后方对我投来锐利的视线——我毫不畏惧地回瞪他。
「真是嚣张。算了,先不管这个。调换很顺利,隆继的女儿也找到了归宿。听说她在少爷的宅邸当女仆?还不错吧,你也会照顾那孩子吧。」
「感觉好像全被大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真不愉快。」
「贵族社会充满了不愉快的事。所以我才把自己关在家里。如果不喜欢,就自己改变社会。建立派系不是坏事。就从这里开始吧。」
「老爷爷……御前。」
「叫我爷爷也行。反正我迟早会成为你的祖父。」
「我喜欢的是清耶香。」
「哦?」
爷爷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
「事情变得很麻烦啊。娶杏璃为妻,把清宫家的亲生女儿当情妇不就好了?法律没有禁止娶情妇。」
「我没办法那么傲慢。」
「不傲慢就不是贵族。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家孙女也很努力当女仆,你无处可逃。」
「你、你连这个也知道……!」
我本来以为让万里辻家直系的千金当女仆,要是被发现会被砍头。
「今天只是来打声招呼。我要回京都了。下次换你来打招呼。」
说完,万里辻的御前转身,踩着稳健的步伐离去。
「哼。」
结果他离开房间时,不知为何发出不愉快的声音。
刚才那是怎样?
「……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呢,继司。」
「托你的福……」
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有位没礼貌的女仆站在门边偷听。
对了,清耶香——很擅长偷偷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