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至此!
24号,随着两个主持人念完稿子,所有名单上的人,至此,全被突袭逮捕。
其中,部分人员名单甚至都还未经核实,比如仅仅是从被捕人员的口中所说,并无相关视频证据,却依旧被临时羁押。
从原则上来说,这种事是不行的。
但眼下原则亲自去抓的他们,先斩后奏,先抓后查,完全可以!
......
次日。
12月25号。
“呼,王成华那帮人...呵,我还以为会有点骨气呢。”
“呵呵,如果全都是硬骨头,那警方可就要头疼了...倒是你小子,怎么在法院呆了十天,精神头还这么好?”
“我这人有点小癖好。”
“什么癖好?”
“看到有人要死,就忍不住想笑,一笑,精神头自然就好。”
上午十一点半。
被短时间保护住的徐良,此时坐在中城高级人民法院食堂内,一边吃一边笑着开口。
这里是食堂,此时正是午餐时间段。
理论上来说,中院食堂应当都是高院人员来才对,不过因为‘十字集团’一案,眼下的中院倒是聚了不少大人物过来。
尤其是徐良这一桌人!
“你这副猖狂劲,迟早吃瘪!”
餐桌上,师公赵德看着徐良摇摇头,言语间颇有些嫌弃。
不等徐良说话,身侧的另一位院长抢先一步道:
“得了,这小子和你一脉相传,你年轻的时候也没见得有多收敛!”
钱院长无语的说道。
俗话说的好。
龙生龙凤生凤,赵德能有吴成军那样的学生,完全能侧面看出他的性格。
早年间可没少得罪人,那锤子一拿,跟请神上身一样,谁都敢判!
“那能一样吗?”
赵德随口道,旋即顿了顿,又将视线落在徐良身上。
他迟疑片刻,接着将筷子放下,看着他,严肃开口询问。
“案子解决了,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我准备回去休息两天。”
徐良一边吃饭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
闻言,赵德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加重。
“别给我打马虎眼!”
声音略大,有种长辈的姿态。
钱院长几人也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徐良,等着他回答。
见此,徐良顿了顿,这才无奈的将筷子落下。
他擦擦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先把律所确认下来。”
“还准备当律师?”
赵德皱眉,他语气中隐隐带了些许不满,却没表露,思索片刻后道:
“看守所的日子不好受吧。”
“知不知道,你但凡是个体制内的...别说警察了,哪怕是检察官,上次审你的时候都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而且,你知道你履历那些案子,意味着什么吗?”
徐良叹了口气。
确实,如果他是警察,是个军人,又或是检察官......
凭借着‘诺亚号’‘邮票·案’‘钢铁·案’‘药人·案’......等一系列履历。
再加上背后还有赵德!
他的未来道路会有多宽?
估摸着起点就是别人的终点!
可问题在于.......
他不是体制内的。
这些东西,官方最多按照规矩发点奖金,完全无法以‘功劳’的形式发送,属于彻彻底底的浪费!
“你才25岁,还年轻,并且学历也高。”
赵德语重心长道:“是时候好好考虑一下未来了。”
闻言。
徐良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觉得...律师就挺好,我比较喜欢这种生活。”
赵德那双有些发白的眉毛微蹙,刚欲开口,徐良却突然开口道:
“师公,你说,如果我是上城的人,收到瀚海市有一起大案的消息。”
“那我会怎么办?”
怎么办?
没办法。
辖区间不能随意跨区执法,各地方管辖权柄分割的很清楚!
若真发生他所说的这种东西...唯一的答案,便是上报,接着上城联系地方执法人员,旋即由对方处理。
而这其中藏着多少意外性...就另说了。
赵德稍稍思索,旋即迟疑道:“你如果站的足够高......”
如果站的足够高。
那你就不是上报的那个,而是被上报,负责处理此事的。
“师公,在处理‘钢铁·案’的时候,我曾经因为案件所有证据被封锁。”
“于是,在征得家属同意后,打着擦边球进殡仪馆调查尸体,这种事,您觉得在体制里会是什么态度?”
徐良又换了个话问。
赵德微微沉思。
什么态度?
自然是必须杜绝,甚至即便是案件查出来功劳大破天,却也得被骂两句!
所以.......
“只有律师适合我。”
徐良笑了笑,他知道赵德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老头,只要把话说开,对方自然愿意尊重自己的意见。
“何况......”
“那些案件受害者,也对我很满意。”
他如实说道。
至此,赵德哑口无言,不再开口。
徐良正欲继续吃饭,但下一秒...这老头忽的又变了张脸,不耐烦的挥挥手。
“滚滚滚,看到你这张脸就没胃口,赶紧滚蛋!”
“得,那学生滚了。”
徐良乐了,站起身拍拍屁股便向外走去。
“这混小子!”
赵德看着他的背影,骂骂咧咧的,又想到自己的学生吴成军,内心更是泛起了一阵苦水。
对方的学生比他的学生要优秀!
旋即回想对方刚才所说的话,倒也没再说什么,摇摇头,继续埋头吃起饭来。
.......
法院,正厅中。
“呼,久违的新鲜空气。”
徐良缓步踏入大厅,他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
眼下时间已经到了12月尾,再有一个月,新的一年又会来临。
吹来的风犹如刀刮,气温十分之冷。
但是今天,却是个罕见的大晴天,稍稍抬头,便能看到一轮暖阳。
“哒哒哒......”
一阵脚步忽的在身侧响起。
徐良扭头看去,一张略微有些面熟的脸闯入他的视线内。
见此,他稍稍一顿,旋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钱律师?好巧。”
没错,来人正是金禾律师事务所钱枫!
此时的钱枫与过往印象中略微有些不同,他虽还穿着体面且整洁的西装,但精神气很明显早已散掉。
十天的时间,令他身形有些消瘦,眸子略微浑浊。
没错,他也被留了十天。
原因是,存在和十字集团勾结的嫌疑,理由很充分,唯有24号最后一次清理漏网之鱼后,确定没他的问题,这才将其放出。
此时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身体刹那间一僵。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钱枫内心叹了口气,旋即一屁股坐在大厅两侧的公共椅子上。
他沉默良久,半晌后,忽的开口道:
“你赢了。”
对方赢了,至此以后,东国政治资源最丰富的上城,将不会再有任何一个竞争对手可以限制的住徐良。
本该以龙头身份成为红圈七所之首的金禾律师事务所.......
尽管没有任何人告知消息。
但钱枫已然预料到,大量的客户与律所脱钩,律所苦心积攒的名誉......
客户资源、校招资源、合伙人......
这些至关重要的东西,二十年来的累积,彻底毁在自己这次猪油蒙心的签字上!
没办法。
案件太过严重...其性质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若没发生在面前时有人跟他说有这种案子,钱枫百分百会不屑一顾。
“我玩不过你。”
钱枫缓缓开口。
闻言。
徐良倒也不急着走了,他饶有兴致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人。
“钱律师此言差矣,金禾律师事务所可是红圈七所。”
“一次案件失误罢了,怎么要说如此丧气话?”
钱枫沉默半晌。
这番话可以是安慰,也可以是寒暄。
但落在眼下的钱枫耳中,就是一根根扎人的刺,更是嘲讽与落井下石!
“成王败寇,这后果我认。”
钱枫双手合十,低头看着地板,开口回道:
“出去后,我会把律所本部迁移到海城,仅在上城留有一个分部。”
这算是羞辱了。
律师,向来都是奔着政治资源而来。
哪有站稳脚跟后,还去海城的?何况那地方还有个红圈律所也不是吃素的,真若过去......
金禾算是得重新再经历一遍摸爬滚打的阶段了。
“我还没这么小肚鸡肠。”
徐良闻言,有点无语。
难道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就如此不堪吗!?
他会赶尽杀绝?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守法的,成为律师后到现在可没违过任何一条法例!
“是我自己的选择。”
钱枫摇摇头,很坦然。
对方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但同样,他钱枫也不是输不起的!
对方的能力自己也见识到了,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冤,哪怕没有‘诺亚号·案’,又或是他没和赵峰签合同.......
那迟早有一天,对方也会将金禾律所压在身下!
“既然没法追求上城的资源,那就想办法搞钱。”
钱枫还算洒脱的开口。
说话间,他抬头看向徐良,刚好对上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旋即下意识躲开视线。
金禾的名声脏了。
有关政治案件,九成八不会有人找他们,留在这还真不如去海城。
毕竟哪里金融发达,有钱的可不在乎名声脏不脏,只想看有没有能力。
“有想法。”
徐良收回视线,点点头。
两人也没再继续聊下去,毕竟,本质来说,他们并不是朋友,甚至彼此恨不得对方去死。
也就是都不屑用那种雇凶杀人的手法罢了。
钱枫站起身便向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
恍惚间,徐良忽的开口将其叫住。
“等等。”
钱枫一顿,回头看来,脸上露出疑惑。
下一秒。
便见徐良面无表情,淡然开口道:
“回去给君达那帮人,带一句话。”
带话?
钱枫疑惑,“什么话?”
“以后,在上城......”
看着他的眸子,徐良缓缓开口道:“要守规矩。”
“良心律所的规矩?”
钱枫一愣,下意识询问。
此案过后,对方自称刑事第二.......
没人敢称刑事第一!
纯按实力来看,守他的规矩倒正常。
徐良却摇摇头。
他伸出手,指了指头上,钱枫视线挪去观看。
那是......
一个国徽。
法院正厅中,在众人头顶,悬挂在墙上的国徽。
“守它的规矩。”
徐良缓缓开口,旋即又露出笑意。
“当然,你也可以不守规矩。”
钱枫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跟对方待在一块地方,最好是守点规矩的好,就像自己,按照正常的商业竞争,眼下还有条命离开。
若一开始想给赵峰造假证...呵,眼下怕不是被警方轮番审的精神崩溃了!
“好,我会带话的。”
钱枫深吸一口气,接着转身,向外离去,不多时,身影消失在眼前。
徐良也未久留。
他抬起脚,踏出法庭,却又没急着离开,而是站在法庭门口。
冬季的暖阳照在身上,令人有些许倦意。
徐良站了片刻,面色略微平静,他视线扫过外面,最终,聚焦在几个人影身上。
“你站在那愣着干什么呢!?”
台阶下。
杨若兮仰着头看着上面的人,她挥了挥拳头。
“该回家了!”
身侧,是修养差不多,已然可以出院的苏瑜,对方身形略瘦,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但却多了一丝异样的美感。
她挽了挽耳边秀发,温和的打了个招呼。
“师兄。”
徐良笑了笑,快步走下台阶。
除了两人以外,还有夏瑶与王飞宇,以及自己亲自收为徒弟的李韬。
他看着众人,随口回道:
“回去吧,还有事要做呢。”
有事要做?
杨若兮眉头挑了挑,好奇开口。
“做什么事?”
“自然是.......”
徐良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口回应。
“让那些听不见别人话的人,能听进我的话!”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行了,这件事还是有点难度的,总之.......”
他也没解释,只是搓了搓两人的脑袋,将精心打理的秀发搓乱,最终把人送上车。
徐良回头看了眼远处的法院,脸上露出笑容,悠悠道:
“总之。”
“任重而道远。”
第459章 【番外 讼棍求学记!】【强烈建议看!!!】
1999年。
11月23日。
上城大学内。
99年此时还属上个世纪,学院以及人与人之间,整体氛围有一种老旧泛黄的旧照片风格。
徐良踩踏着秋黄堆积在地面的树叶,踏入学院小道。
铺天的寒意被风一卷,脸颊绒毛被轻抚,凉风从脖颈灌入胸膛。
他打了个寒颤,随即将围巾裹得紧了些。
周围有不少女同学叽叽喳喳的看着他,时不时瞧见一眼,接着又说些什么,随即脸色一红打闹着。
徐良加快脚上的速度,迅速走回宿舍。
“吱~”
将宿舍的门一开,随即迅速隔绝外面的寒风。
宿舍内的舍友瞧了一眼,当即笑道:
“徐良,你这出去走一圈做什么去了?”
闻言,又有一舍友抬头,眨了眨眼:
“刚才我看外面,你要走慢一点那女同学估摸着都准备找你要联系方式了......”
“去去去,我找老师去了!”
徐良一边脱着外套一边随口解释道。
闻言,两个舍友顿时来兴趣了。
“老师?”
“你这么早找老师做什么?”
躺在床上,胖点的舍友抬起头,饶有兴致的询问:
“你以后要入仕?”
“说起来咱们学校毕业的,入仕好像都是抢着要的,你找老师没必要着急,明年后年能找到就行,实在不行,读研读博也能有。”
他们自然知道法学学生所谓的老师是什么。
可不是导师。
而是那种能借用人脉资源,捆绑利益,真实的老师!
“不入仕。”
徐良随口说道。
相比较权来说,钱虽然较为薄弱,可他还是更爱钱一些。
同时父母夙愿也是能开一家良心事务所。
而找老师...一个律师...没有人脉的律师只能叫炮灰!
至于老师是谁......
“我已经和老师见过面了,只不过还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收我。”
徐良迟疑着,随即摇头将东西全都说出来。
闻言,舍友兴趣更大了。
瘦点的放下书,眼神中满是八卦的神色。
“你找的谁!?”
“咱们学院的教授?还是学院领导?”
“学院教授。”徐良随口说道。
“哪个教授?”
“吴教授。”
闻言,两个舍友的声音有些高昂。
“吴教授!?”
“他那老古板不是学校里出名的吗!?老学究老古董,又古板性子还倔,平日里最痛恨讼棍!”
“你真要拜他为师?”舍友有些担忧的说道。
“真的,其实我觉得吴教授挺好的。”
徐良开口维护了一下吴教授。
真的好吗?
舍友心里嘀咕着。
吴成军身为学术圈的大拿,对方早就跻身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中。
可即便如此,每年也罕有人敢向他发出申请,足以可见其严厉的名声。
“好了,不说了,我先把作业完成睡了。”
徐良坐回椅子上,手里拿来一张纸,上面则是吴成军给的一个问题。
问题只有一个...或者没有问题。
‘讼棍’
没错,问题很简单,也可能是没有,只有标题上写着讼棍两个字。
“这是要让我对讼棍评价,并且围绕他展开论述吗?”
徐良心中猜疑道。
这种题写出来必然要带有强烈的个人情感。
如果违背本心写也会被一眼看穿。
虽简单,用来看一个人的品行倒是极好的。
想了想,徐良皱起眉,最终动笔。
很快,随着‘莎莎’的声音在草稿纸上响起,一个个好看的字也随着墨水浮出。
“论,讼棍对司法造成的危害性......”
他写的字不多,用的时间却很长。
一直等到舍友睡下,他才写完。
随即又抄在吴成军给的纸张上。
接着便收拾保存好,稍作洗漱,便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
徐良以极快的速度走出宿舍楼,去到办公楼。
吴成军还未上班。
他便站在办公室门口静静等待。
良久,对方的身影才出现。
“你在这等多久了?”
吴成军看着面前这个入学没多久的学生,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也才刚来,只是碰巧和老师遇到。”徐良开口道。
随即,他将写好的答案递交给对方。
吴成军没急着看,而是将门打开推开,随即走入屋内,徐良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关上。
坐在椅子上。
吴成军开始仔细观看这个年轻人给的答案。
看着回答,他的眉毛逐渐舒展,眼神愈发有神,嘴角不自觉上扬。
良久。
他这才满意的看向徐良。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
徐良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当即开口道:
“确定。”
“久闻教授之名,只恨未能早早相见!”
“公若不弃,我愿拜为恩师!”
闻言。
吴成军愈发满意,果然,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嘛。
他看向徐良,内心思索片刻,最终说道:
“你若入我师门,可曾想好未来行走之路,要学之术?”
徐良思来想去。
最终谦虚开口道:
“学生愚钝,还请老师讲解。”
吴成军道:“我这一门,名下学生数万,其中真正称得上门生,只有四名,算上你如今共有五位。”
他现在愈发满意,跟对方说话果真舒服。
自己本就要讲,对方竟没发表见解,也免得多费一番口舌,当即继续笑道:
“你大师兄名为林富强,已然入仕二十有余,现如今也可谓升堂拜相,属下人员若干,说出话如呼风唤雨,未来入阁也未尝不可,你可愿学此一道?”
闻言,徐良当即摇头。
“职位分割法例权柄。”
“受限于职,观他人之悲而空有力无可为之!”
“不学不学!”
吴成军又道:
“你二师兄入领事司负外交一事,一张唇舌如枪似剑,以法争锋,用礼服人,入目所见,均以法交涉!”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连连道:
“外交一事,唯有战场得利,才可得话语权。”
“苦苦学文,却要以武服人。”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三师姐受人雇佣,现已成上城金牌律师,名誉全国,无数金银钱财唾手可得,被各大公司奉为座上宾!”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直接摇头,态度坚决。
“终究被雇于他人,若律所创始人心有邪念,定要受一纸合约约束!”
“由他人所控,身不由己,行不从心,法例非法已成工具!”
“不学不学!”
吴成军想了想,又说道:
“你四师兄今年三十,深耕于学术圈,现已证得博士果位,各大高校纷纷招揽,其发表论文被无数人引经论典,他日也可开山做祖。”
“你可愿学此一道?”
徐良当即摇头道:
“学术圈在于‘学’之一字,学习法例研究法例,以此稳社会安宁。”
“然学无止境,法例终究无法完善,也所谓世上没有双全法!”
“不学不学!”
吴成军脸上露出怒意,拿起纸张折成条,对着对方脑袋连敲三下。
“你这孽徒,这也不学,那也不学,究竟要学个甚!?”
徐良没说话,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师。
吴成军见此,心一软,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
“我今传你大成《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仲裁法》《人民调解法》等七大无上至法之解析!”
“学成之后,自当万法不侵,万邪不入,可随心而行,天下之大任你而去,万事皆有应变之法!”
“切记,学成之后要维持本心!”
“莫要踏进歪路,入那讼棍一途!!!”
徐良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多谢老师赐教!”
“日后,学生定当报答老师的恩情,也谨遵师嘱,绝不当那劳什子邪魔讼棍!!!”
吴成军脸上露出笑容,心中倍感欣慰,只觉得后继有人,他连连虚抬,开口道:
“说什么报答之恩,日后你惹出祸来......”
“不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