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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097 手筋断裂

极品相师 鲲鹏听涛 3199 2026-04-05 20:00

  “你看这银河度假村。这沙滩。这路灯。何老你看像什么。”唐振东指着银河度假村还有银河赌场的这一片花园式度假村。问道。

  何鸿深想了想。“像银河。”

  “对。就是像银河。你看这沙滩。在夜晚的月光下。星星点点。就像是银河一般。还有这人造沙滩旁边的路灯。你看。这是天蝎座。这是北斗七星。这是仙女座。整个银河系都被收入这银河度假村中。高手啊。布置这东西的人是个星象方面的大高手。”唐振东由衷赞道。

  李元群也在一旁凝神观看。李元群是何鸿深的御用风水大师。他看东西很仔细。看了一会。他摇摇头道。“不对呀。”

  “元群。怎么不对。”

  “这银河度假村。按照唐师说的。的确是天上银河风水局。但是银河度假村。我以前也仔细研究过。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这里。都变了。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唐振东听了李元群的说法。他沒有盲目点头。以前他也去过银河度假村。而且去了不止一次。不过以前去。那是因为唐振东身在局中。而这次却是唐振东跳出了局外。看的是全景图。他也说不上李元群说的究竟对不对。

  “怪不得去年年前。银河大兴土木呢。原來是有高人指点。”何鸿深点头应道。同时也跟唐振东解释了他别墅为什么会有银河度假村的全景图片了。

  王念之去年开始在度假村内大兴土木。对外说是装修。其实是有高人帮他布置风水。后來何鸿深感觉事有蹊跷。就命人找來银河装修后的全景图片。不过他看后。却沒发现什么不同。

  因为银河并沒有大变。而是针对着本身的布局稍微变动了下。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容易看的出來。

  李元群也是经过了唐振东的指点后。根据北斗七星。仙女座等参照物。才发现了新银河布局的不同。

  “唐师。咱们要怎样才能动动银河的风水。”

  “他现在是银河。我只需要把这个银河变成一只彗星。俗称扫把星。这样紫微星就不会照着扫把星。而扫把星自然就破掉了银河的风水。”

  “怎么变成扫把星。”

  “需要准备十公斤黄金。然后磨成粉末。撒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唐振东在地图上指点了几个地方。

  按照唐振东的指点。这几个地方都撒上金粉。那就是以赌场为彗星。沙子和金粉正好组成了彗星的尾巴。一个标准的彗星尾巴。也就是俗称的扫把星。

  “好。妙。”李元群看懂了唐振东的布置。而且金粉不显山不露水。撒在地上。也不会有人去捡。别人也不会想到这是金粉。但是金粉的光芒远比沙子耀眼。所以。这就是个无解的扫把星。“不过这里是银河度假村的腹地。咱们总不能进去光明正大的撒吧。王念之会看出來的。”

  “我管他看不看。不管是直接派人去。还是用直升飞机。总之。唐师给我们支了招。剩下的小事。怎么都好办。”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李元群走了。去安排黄金和金粉的事去了。“唐大师。我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莫非你不忍心这么做。”

  唐振东摇摇头。“天道如此。有时候泄露的天机过多。是会有因果的。”

  “唐师多虑了。像王念之这种人。把私人恩怨强加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这才是有伤天道。得报应的人也应该是他。咱们这也算替天行道了。”

  唐振东点点头。“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具体不简单在哪里。唐振东倒是沒说。何鸿深也沒追问。

  唐振东办完何鸿深这边的事。就乘车返回了河源。正巧。钟馥莉也在收拾行装。她一见唐振东回來。忙喊道。“你终于回來了。走。跟我走。”

  唐振东看钟馥莉一脸焦急。也沒多问。看钟馥莉收拾了行装。就上了车。跟钟馥莉一起。开车直奔杭州。

  路上。钟馥莉才跟唐振东说了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去的原因:钟馥莉的父亲钟庆后。在自己别墅门口。刚出门就被人砍伤了。虽然不致命。但是听意思受伤也不轻。

  钟庆后就钟馥莉一个女儿。即使父女俩有些事情见解不一样。但是毕竟父女情深。发生了这种事。钟馥莉是一定要回去看看的。

  在车上。说完整件事的钟馥莉。就一直垂泪。

  “沒事。吉人自有天相。钟总宅心仁厚。不会有事的。”

  “真不明白我爸爸怎么会遇到这种事。他平时对待员工就像对待自己的子女一样。从不苛刻。不论是待遇还是奖金。我们集团不敢说是杭州最好的。最起码在私营企业里算是最好的之一。”

  唐振东开车又快又稳。一千公里的路。七个多小时就赶了回去。

  钟庆后住在杭州人民医院。唐振东跟钟馥莉直接就去了医院。

  在医院病房门口有大批的记者。都被哇哈哈集团的保安。还有过來维护秩序的警察拦住。不让接受采访。

  记者们都在医院走廊徘徊。护士过一会就來警告下:禁止喧哗。

  钟馥莉是钟庆后独女。集团的保安都认识他。所以。她和唐振东就被放行了进去。

  “爸。你怎么样。”钟馥莉见了父亲。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伏在钟庆后身上大哭。

  钟庆后抚着女儿钟馥莉的头发。“乖。爸沒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钟庆后就说了今天早晨的事:自己吃完早饭。刚出门。天刚蒙蒙亮。钟庆后是个工作狂。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猫头鹰还晚。

  钟庆后一般早晨喜欢走几步。既能锻炼下身体。也不耽误工作。

  从别墅走到小区门口。有个不到一千米距离的样子。钟庆后的司机就等在小区门口。正当钟庆后走向汽车的时候。一个人从大门的侧面过來。不由分说。直接一刀砍向钟庆后。钟庆后用手一挡。这一刀正好砍在钟庆后的手腕上。砍断他的手筋。

  血流的不少。司机吓傻了。一直等歹徒跑了。他才反应过來。赶紧拉着钟庆后到了医院。

  “报案了吗。”

  钟庆后点点头。

  “人抓住了沒有。”

  “公安局还沒给消息。”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钟馥莉问道。

  “有些面熟。像是见过。但是又记不起來在哪里见过。”钟庆后说了早晨发生的事。再加上受了惊吓。人也显得有些困顿。

  “爸。你先休息一会。”

  钟馥莉轻轻掩上病房的门。找來了负责父亲病情的主治医生。“医生。我父亲情况怎么样。”

  由于钟庆后是公众人物。钟馥莉介绍了自己身份后。主治医生才肯如实交代钟庆后的病情:“钟总手腕被砍了两刀。第一刀砍在尺骨上。伤口深达一点五厘米。肌肉。肌腱未完全断裂。第二刀伤情比较严重。砍在腕骨上。砍断了手筋。肌肉和肌腱可以恢复。今上午就进行了手术。手术比较成功。但是由于钟总年纪比较大。手筋即使接上了。恐怕也沒法恢复原來的功能。”

  “大夫。你说明白点。我有点不明白。”

  “我是说钟总的手筋即使接上了。也沒法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主治医生遗憾的说道。

  “那。”钟馥莉听了这个消息。有些难过。想问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以后康复后。能恢复几成的功能。”唐振东在旁边帮钟馥莉问道。

  “按照经验。不会超过五成。”

  “如果去国外的医院呢。康复率会高一些吗。”

  主治大夫摇摇头。“我们医院就有世界级的外科手术专家。恐怕很难。”

  钟馥莉等主治大夫走了后。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后面的墙上。人却不自觉软了下去。缓缓坐倒。

  唐振东见钟馥莉这种情况。急忙扶住她。“沒事。只要人沒事就好。”

  钟馥莉伏在唐振东肩头痛哭。“我爸爸四十岁才开始创业。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拼命工作的结果。他从來沒见他一天睡过六个小时以上。创业初期。他总说我们这是创业初期。不能有丝毫懈怠。后來企业发展好了。他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企业做大了。但是责任却更大了。企业的工人做不好。顶多损失一批产品而已。但是决策层做不好。就是拿所有职工的饭碗开玩笑。他这么大岁数。总是在不停奔走。去各地分公司视察。他对待员工很好。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好人会有好报。你也别难过了。钟总住院的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恐怕还得你操心。”

  “是啊。我不能倒下。”钟馥莉擦擦眼泪。整理下衣衫和头发。“振东。谢谢你。走。咱们回去看看我爸。”

  钟庆后睡着了。钟馥莉也沒进门打扰。只是回头跟唐振东低声说。“走。咱们去集团总部。”

  发生了这种事。一旦传开。公司势必人心不稳。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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