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跟着我走。一步别差。”
唐振东带着钟教授在阵法中。左一步。右一步。时而上前。时而还后退一步。一共走了不多不少三十六步。來到最里面的一堵石壁前。
“钟教授。想不想进去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墓室。”
“想。当然想。不过你能进去吗。”
唐振东在石壁上敲了敲。石壁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这种声音表明这石壁即使里面不是实心。也肯定足够厚。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打开的。
“小唐。你不是说这主墓室就在这座山后面吧。”
“是的。就在这堵三十公分厚的石壁后面。”
“那怎么才能打开。”
“破解阵法后就可以打开。首先要破阵。当然如果是不破阵。那只有暴力打开了。”
“暴力打开。你是说炸开。”
唐振东呵呵笑道。“炸倒是不用。我可以把这石壁切开。”
“切开。你以为这石壁是豆腐。”钟教授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如果说要炸开这石壁。还有可能。因为这现代火器的威力巨大。但是要想切开。有这么锋利的刀吗。
看到钟教授沒有什么表示。唐振东直接拔出尨牙。猛的往石壁中一插。尨牙沒根插进石壁中。
钟教授“啊”的一声大惊还沒來得及喊出口。就大讶。“好锋利的刀。”
接下來的情景更加出乎钟教授的预料。唐振东拿着尨牙在石壁上。左转右转。在石壁上开出一道能容人通过的门。
钟教授眼睁睁的看着石壁被唐振东切开。切完后。他还特意去摸了摸石壁。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在拍电影。电影里通常遇到这样的场景。石壁都是用泡沫代替的。
不过。手摸在坚硬的石壁上。透体的冰凉。这绝对是确切的石壁无疑。
那这刀也太锋利了吧。
唐振东先钻进了门中。留下了钟教授在后面胡思乱想。不过唐振东进去后。他很快也紧随其后。钻进了门中。
在进去后。钟教授沒着急先去观看这墓穴的主墓室里有什么。他又回过头看着被尨牙切出的平整切口的石壁。这石壁。果然在三十公分左右厚。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堵三十公分厚的墙是这个石室的机关。
钟教授先把这石墙的事情放下。然后紧随唐振东之后。來到石室。
这个石室不大。长宽最多有五米。正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椁。乌沉沉的木头。也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
除此之外。石室沒有任何的物品。只有这具棺椁。
钟教授在打量石室的时候。唐振东已经把尨牙插进棺盖下面的缝隙中。钟教授的“先别动”还沒喊出口。唐振东就已经把用尨牙往上一撬。“吱嘎”一声。撬开了棺椁的盖子。
“小唐。你太。”钟教授的话还沒说出口。唐振东就准确的从棺椁中取出了一枚大印。在棺椁中。印玺是最容易辨别死者身份的东西。所以。唐振东一开棺。马上就抓住了这只印玺。
钟教授本想苛责唐振东几句太鲁莽。但是一來唐振东帮助救治了几名考古队员和游客。所以他们的这次考古才得以顺利进行。二來。唐振东拿出了棺椁中的印玺。这对考证这个墓葬主人是谁。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使钟教授一时忘了去苛责唐振东。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之什么。”印玺上有六个字。唐振东只认得一个“之”字。这六个字从唐振东口中读來都成了成了什么什么了。
“我來看看。”钟教授來不及笑话唐振东。他就急忙三步并做两步。上的前來。朝唐振东手中的印玺瞧去。
唐振东把印玺交给钟教授。钟教授念道:“左丞赵高之印。”
“赵高。哪个赵高。是那个指鹿为马的赵高吗。”唐振东虽然历史学的不好。但是对于赵高却是并不陌生。
钟教授翻來覆去的看手中的这枚印玺。想从中找出这是否是真的是历史中的那个赵高。如果不是史书记载赵高被子婴设计杀掉。那钟教授也会百分百确定这个棺椁里的人。就是赵高。
赵高在历史中是个很有名气的人。在秦始皇时期就是中车府令。身受秦始皇器重。后來他的威名在秦二世胡亥中达到了顶峰。官至丞相。甚至连秦帝胡亥都要看赵高的脸色行事。明明是一只鹿。大臣们却不敢明言这是鹿。只能顺着赵高的意思说。这是马。这就是著名的成语指鹿为马的由來。
后來。赵高迫使秦二世自杀。然后另立子婴。后來被这子婴设计杀掉。这就是历史上的赵高的结局。
也就是说。子婴恨赵高入骨。杀掉赵高后。怎么可能为他耗费这么大工夫。给他在这山崖上凿出这么一个墓葬。安排他下葬。
按理说。子婴应该把赵高抽筋剥骨。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才对。又怎么可能在这里给他风光大葬呢。
想到这里。钟教授拿着手电筒。又扫向赵高的棺椁里。看看还有什么陪葬品。但是很遗憾。这具棺椁里。除了这只印玺外。只有一具干瘪的尸体。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如果要从这件印玺上。应该是赵高。不过要从历史上來看。却不可能是赵高。”钟教授对于历史和考古。在业界都有巨大的名气。他说出去的话。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哦。为什么。”
“赵高在历史上的下场很悲惨。自己被杀后。又被诛九族。赵氏族人都死绝了。所以不可能有人给他收尸。并且把他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给葬在这仙水岩上。”
“钟教授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点。这赵高的墓葬中沒有任何有价值的陪葬。而且我也完全可以确定。这座墓葬从來沒被人盗掘过。这里的确是沒有什么有价值的陪葬。这难道不能反面证明一点。那时候赵高已经沒落。如果赵氏家族存在的话。他们也是绝对不会让家族中的佼佼者赵高这么毫无面子的死去。”
“对。或者这可以说明赵氏家族已经被诛灭。但是既然赵氏家族被诛灭。那群臣又恨赵高入骨。官场一向是墙倒众人推。那谁会帮赵高收敛尸骨。并给他风光大葬呢。”
唐振东对于钟教授的话。很想反驳说赵高掌权这么多年。怎么沒一个半个死党。但是这话如果说出來。那就好像把鬼谷门的祖师爷鬼谷先生沦落为赵高死党了。不妥。不妥。
“对了。钟教授。我有个问題想请教。赵高是怎么死的。”唐振东突然问道。
“史书上记载赵高是被斩首。据说血喷出了十几米高。”
“哦。那我更可以肯定我的说法了。这个人也是被斩首而死的。”唐振东一指棺椁中的人。对钟教授说道。
“你怎么知道。”
唐振东用尨牙轻轻一拨弄棺椁里面死者的头。顿时歪向一边。颈椎的骨骼露出平整的切口。很显然是被人一刀倒掉头颅的。
钟教授各方面的知识都很丰富。他也能看出这人死的不平常。正常人死后。肌肉和皮肤腐烂之后。当然头颅也会掉。但是却绝对不会出现如此平整的切口。
“小唐。那你分析下你判断这是赵高的理由。要知道赵高可是在宫廷的政变中被子婴设计杀死的。按理说子婴对赵高这人恨之入骨。不暴尸三天就不错了。断然不会主动安葬他的。”
“钟教授。我可以大胆推测一下。这赵高被子婴斩首后。子婴随即就对赵氏族人进行了大清洗。而这个消息必然是轰动天下的。因为赵高是大奸臣。杀了他。子婴迫切希望得到天下的认可。但是这个消息却被鬼谷先生得知。或许赵高曾经有恩于鬼谷先生。或许赵高对鬼谷门有恩。反正不管怎么说。赵高结下了善缘。鬼谷先生出山。去跟子婴讨要了赵高的尸骨。并把他葬在这龙虎山仙水岩。”
“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钟教授对唐振东的解释感到满意。也基本能说的通。但是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那只有天知道了。毕竟事情都过去两千多年了。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钟教授本想退出这墓葬。突然他又想到了两点疑点。“这赵高墓葬也不算是沒有陪葬品。外面的八具金丝楠木的棺椁。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赵高的这具棺椁是乌金木。也是一种价比黄金的木头。这怎么能说赵高沒有陪葬品呢。”
“哈哈哈哈。钟教授。你不要拿这时候的物价跟那时候的物价比。金丝楠木和乌金木。虽然现在很珍贵。但是在古代。这两种木头或许只是平常也说不定。毕竟那时候人口稀少。数目繁盛。自然界产出的宝贝也不能算作宝贝。”
唐振东哈哈大笑。因为他驳倒了钟教授。不过随即钟教授提出的一个问題。就让他好半天哑口无言。“我研究过鬼谷先生的生平。公元前四百年出生。公元前三一三年仙逝。享年八十八岁。但是赵高却是秦灭亡时候死的。大概在公元二百年左右。这中间可有一百年的跨度。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