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小说 特种兵穿越之大宋亲王

第547章 私情

  被赵构扶起来之后,牛宏也不敢抬起头看赵构,始终低着头,对赵构抱拳喝道:“陛下过誉了末将身为宋臣,做的都是份内之事陛下,如今我军只是暂时攻入皇宫,必须要在信王军反攻之前,离开这里请陛下随末将离开”

  牛宏这么一提醒,赵构也才想起来,连忙点头说道:“牛宏将军所言在理,朕已经将一干嫔妃和我母后都给带到这西偏殿了,有劳将军护送。”赵构对牛宏说话倒是客气得很,如今自己和自己的那些嫔妃母后的小命都在牛宏的手心里面拽着,在没有完全确定牛宏对自己的忠诚之前,赵构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牛宏稍稍抬起头,朝着赵构身后的宫殿内望去,只见十多名嫔妃正躲在宫殿内,一个个满脸惊恐地看着牛宏以及那些将士,其中还有一名妇人,却应该是陛下的母后韦氏。

  看着这些人,牛宏的眉头也是一皱,之前范宗尹跟自己交代的时候,可没提过要救这些嫔妃啊!看来应该是陛下自己擅作主张,舍不得将自己的老婆和老妈丢下,所以才会将他们给召集到这里的。

  牛宏的心中流露出了一丝不满,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次行动危险得很,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带上这么多人,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不过牛宏对赵构还是很忠诚的,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再说了,他作为臣子的,也不能开口让陛下丢下自己的老婆老妈啊!一咬牙,牛宏便对赵构说道:“请各位千岁移驾!”从这里到御膳房倒也没有多远的路程,只要小心一点,应该是能够保证陛下的安全。

  “等等!”赵构突然一摆手,喊住了正要行动的牛宏,此刻赵构的脸上却是一脸狰狞之色,遥望着远方,恶狠狠地喝道:“朕还有一件事,希望牛宏将军能够去执行。将现在留在皇宫内的信王赵榛家眷,统统给朕抓起来!”

  把信王赵榛的家眷抓起来?牛宏顿时就愣住了,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赵构,忍不住反问道:“陛下,为何要去抓捕信王赵榛的家眷?”

  牛宏可以说是一个十分纯粹的武者,在他眼中,这次偷袭皇宫或许还能说得上是策略,但却是将主意打在那些妇孺身上,就未免有些小人行径了,更何况那些也是大宋皇族子嗣。只不过这话牛宏自然是不敢对赵构说,但心里的意思,却是在牛宏的脸上表露无疑。

  赵构这么多年来在深宫之内也算是磨练了不少,城府可比他同龄人要高出许多,一眼就看出牛宏的心思。赵构的心里也是一紧,这才想起来,眼下这支军队还不能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要是让牛宏对自己产生了坏印象,而导致牛宏离自己而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当即赵构立刻便对牛宏笑道:“牛宏将军有所不知,那媚儿原本是吴家准备送给朕的嫔妃,后来被那信王掳走。如今朕有机会脱离苦海,又怎能忍心看着朕心爱的人,继续留在信王赵榛身边受苦呢?况且朕这次离开信王赵榛的掌控,等信王赵榛回来之后,指不定又会将怒火撒在她的身上,朕于心何忍啊!所以朕才会希望牛宏将军能够出手,将朕的爱人给救回来!”

  “呃!”吴媚儿嫁给信王赵榛为妾,这件事是天下共知。只是这其中的缘由,知道的却是没有几个,牛宏自然也不例外。听得赵构这么一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牛宏也就相信了。

  当即,他眉头便皱了起来,犹豫了再三,牛宏终于还是点头说道:“陛下,既然是如此,那末将这就带着将士前去解救吴媚儿小姐,请陛下与各位娘娘千岁和太后千岁随将士们先行离开。末将在救回媚儿小姐之后,自然会回来的!”因为赵构说这个女子是他的爱人,那么也不能说是信王王妃了,只能说是小姐了。说完,牛宏对赵构一礼,便转身要走。

  “且慢!”赵构一口喊住了牛宏,牛宏不知道吴媚儿嫁给信王赵榛的真相,赵构却不可能不清楚,这要是牛宏和吴媚儿一见面,赵构的谎言岂不是被拆穿了?况且他还要将罗月儿也抓来,以报自己的仇恨。

  当即,赵构便眼睛珠子一转,想出了个好办法,喊住牛宏之后,对着身后一招手,立刻便有一道身影从赵构身后转了出来。赵构指着那突然出现的人对牛宏说道:“牛宏将军你和诸位将士毕竟都是武将,吴媚儿这几年来在信王赵榛身边担惊受怕,胆子也比寻常人要小很多,将军这般明刀明枪地赶过去,只怕反倒是会吓到媚儿。这样,就让张通判跟随将军一同前往,等找到吴媚儿,就让张通判与吴媚儿交涉即可。”说着,便将那人从身后推了出来。

  这被赵构推出来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时任通判的姓张的一位大臣。此刻张通判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虽说他自幼便被人称作奇才,才华横溢,但这动刀动枪的事情,张通判可是大姑娘上轿子头一回。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构趁着牛宏没注意,用极为低沉地声音对张通判说道:“张通判,等会见到吴媚儿,立刻动手将吴媚儿击晕。至于信王赵榛的其他家眷,如果肯老老实实跟着走的,就一并带走,如果不肯的话,莫要留有后患,全部杀掉!记住了,不要让朕失望。”

  飞快地对张通判说完这几句话,赵构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他转而对牛宏说道:“牛宏将军,莫要看张通判是个文弱书生,他可是张顺爱卿的儿子。也是朕的好帮手,刚刚多亏了张通判在外周旋,才保得朕以及诸位嫔妃和母后没有被信王赵榛的爪牙所劫持。张通判,待会你可以要好好劝说吴媚儿,一切,都靠你了!”说着,赵构的手用力地在张通判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陛……陛下,臣……臣……”在听完赵构的话之后,张通判的脸色越发的惨白,亏得现在是在夜里,光线不太好,如果是在白天,只怕所有人都会被张通判此刻苍白发青的脸色给吓一跳。

  张通判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对赵构说些什么,可看着赵构的脸,张通判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是咬着牙,后退一步,对赵构拜倒在地,喝道:“臣一定不会辜负陛下所托。”

  本来牛宏还真的有些看不起张通判这个文人,不过听赵构这么一说,特别是知道张通判是张顺之子,牛宏的眼色总算是稍稍缓和了一些。当即,牛宏便对赵构抱拳喝道:“末将领命,张大人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走。”

  被牛宏催促了一下,张通判的身子打了个颤,低着头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了牛宏的身后。虽说张通判的举动有些古怪,但牛宏看在眼里,也只认为是这文人害怕自己身上的兵刃罢了,没有多在意,只是吩咐了身边的副将负责护送赵构等人赶去御膳房,经由秘道离开。

  而他自己则是和张通判一同留在西偏殿,这次牛宏所带来的千余人要负责保护赵构等人,而信王赵榛家眷所在的地方,必然是戒高某森严,牛宏必须召集更多的兵马才能有把握将吴媚儿给所谓的“救”出来。

  恭送赵构等人离开之后,牛宏将手中的大锤往身边一放,回头看了一眼张通判,见到他始终是低着个脑袋不说话,牛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就坐在了地上。

  虽然这次前来营救陛下的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但牛宏却是不敢大意,现在已经惊动了宫内的侍卫军侍卫战士,想要再救出吴媚儿,那必然是要有一场恶战,所以牛宏要抓紧时间休息,保持充足的精力。

  而在另一边,张通判只是看了一眼牛宏,便悄悄后退了几步,趁着牛宏闭目养神的时候,张通判身子,一闪,竟然就这么溜了。

  只不过张通判的举动又岂能瞒得过牛宏?牛宏虽然此刻是紧闭双眼,可对张通判的举动却是了如指掌。只是牛宏并没有阻止张通判溜走,在他看来,张通判是因为害怕,不敢跟着自己去救吴媚儿,所以才会跑了。

  牛宏可不担心张通判会去告密,张通判这次协助陛下逃离皇宫,本身就已经是背叛了信王赵榛,这要是让信王赵榛知道了,张通判难逃一死。这些个世家子弟,可没有那么傻,明知是死路还会去走,所以牛宏干脆也不去管张通判,少了这么个碍事的在下,倒也轻松了许多。

  那张通判是不是真的贪生怕死呢?张通判从西偏殿溜出来之后,见到牛宏没有追上来,二话不说,迈起步子就往后殿方向跑去。皇宫内的情况,张通判已经是打探得很清楚了,皇宫内的侍卫军侍卫战士总共才不到四千人,而这次前来营救陛下的诸侯,至少也有两万虽说这两万人不至于全部闯到皇宫内,但要击溃这皇宫内的侍卫军那还是做得到的张通判此刻奋不顾身地违背陛下的命令,就要赶在侍卫军被击溃之前,带着那人离开皇宫。

  连着跑过了好几个宫殿,花了大约半个来时辰的时间,张通判终于赶到了后殿附近,连着快跑了上千米。这对于张通判这么一个文人来说,简直是要命的活。

  此刻,张通判全身上下已经是完全被汗水浸湿了,气喘如牛,脸色惨白,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不过张通判却是咬着牙,双目坚定地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后殿,硬撑着朝前赶去。

  “站住!什么人?”一声暴喝响起,张通判左右立刻便被无数人影给包围了起来。刚刚御膳房那边发生的异动,加上王涛下达的命令,所有皇宫内的侍卫军已经完全聚集在了后殿,有他们在,自然是不可能让张通判这么轻易地靠近后殿了。

  不过张通判显然也是猜到了这点,所以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因为自己的喘息暂时说不出话来。颤抖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举在了身前,张大了嘴,努力想要说什么,可却只是换来一大口一大口的喘息。

  所幸那些侍卫军也不是傻瓜,见到张通判的举动,立刻便明白了张通判的意思,当即便有一名侍卫军纵身跳到了张通判的面前,谨慎地接过了张通判手中的令牌,借着旁边的火光看了起来。

  “通判?”念出了令牌上的几个字,那侍卫军脸上并没有放松精惕,而是紧皱着眉头盯着张通判,朝中重臣的名号快速在这侍卫军的脑海中过了一遍,侍卫军立刻便想起了张通判的名字,喝问道:“你可是张通判张大人?”

  面对侍卫军的质问,张通判有心想要回答,可却是因为喘气说不出话来,一边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一边对着那侍卫军点头确认。那名检查张通判官牌的侍卫军先是对左右的侍卫军摆了摆手,随即又是对张通判拱手一礼,便喝问道:“张大人这个时候为何要闯入后殿?”看这侍卫军似乎是个头领级别的人物,他这一摆手,左右那些侍卫军都是将拔出的兵刃收了回去,只是还是虎视眈眈地看着张通判,等待着张通判的回答。

  尽管那侍卫军只不过是个不入品的军官,而张通判可是朝廷命官,两人之间的地位那可是千差万别。但侍卫军的职责当中,本就有刑查百官,他们又是直接听令于信王赵榛的特殊部队,所以在执行职务之时,也根本不用卖张通判的面子。而且看左右那些侍卫军的样子,只要张通判的回答不能让他们满意,他们立刻便会将张通判给拿下。

  幸好这个时候张通判也总算是将气息给平定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对那侍卫军小头领说道:“我……我乃是奉了主公之命,有重要情报要面见白妃,此事关系到小王爷的安危,还请诸位带路!啊!对了这里有主公给我的令牌”说着,张通判拍了拍脑门,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又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圆形的令牌,递给了面前的那名侍卫军小头领。

  那侍卫军小头领一脸狐疑地看了一眼张通判,虽然有些怀疑张通判的话,但既然张通判说了关系到王爷,他们也不敢怠慢。接过了张通判手中的圆形令牌,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是王爷的令牌之后,他便对张通判抱拳喝道:“既然张大人是身负王爷命令,那小人自然是不敢阻拦。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请恕小人等失礼,要看看张大人身上是否有利器,还请张大人原谅则个。”

  说白了,就要搜身,对于侍卫军的请求,张通判倒也大度得很,立刻便将双手高高举起,示意让侍卫军来搜。那侍卫军小头领倒也不客气,双手立刻便在张通判身上上下拍打了一番,确定张通判身上没有什么利刃之类的危险品,这才对张通判抱拳一拜,说道:“张大人请随小人来!”

  说着,便对张通判做了个请的手势,要带张通判进入后殿,同时对着左右的侍卫军一摆手,那些侍卫军立刻便消失无踪,如果不是先前张通判看得真切,完全看不出周围竟然埋伏了这么多人。

  在侍卫军的带领下,张通判进入后殿这一路上再也没有碰到阻拦。进入后殿之后,那名侍卫军的头领也是直接将张通判送到了娘娘所在的房间外,在门口却是正好碰到了娘娘的贴身丫鬟萍儿。侍卫军头领立刻便对着萍儿抱拳喝道:“萍儿姑娘这位张大人所是奉了王爷之命,有要事来见娘娘的。”

  “张大人?”萍儿此刻正端着一个托盘,刚刚从房间内出来,听得侍卫军头领的话,秀眉一皱,这才发现站在后面的张通判,立刻便瞪圆了杏目,惊呼道:“啊!原来是你啊!”

  当初张通判和白妃认识的时候,萍儿就见过张通判了,特别是当年白妃被英宣看上试图欺负之时,萍儿也是一直陪在身边,对当年不肯施以援手的张通判,萍儿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要不是当初信王赵榛率军突然攻下江陵城,白小姐就被英宣糟蹋了。冷哼一声,萍儿瞪着张通判就娇喝道:“你这个伪君子还来见娘娘作甚?”

  被萍儿这么一骂,张通判的脸已经是变得通红,只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对萍儿说道:“萍儿姑娘,当年之事的确是在下不对,不过这次在下乃是奉了王爷之命,找娘娘有要事相告,还请萍儿姑娘通报!”

  张通判搬出了信王王爷,萍儿自然就不好再刁难张通判了,只是脸上依旧没有好脸色,哼了一声,说道:“好!你且在这里候着就了我去通报娘娘。”说完,一转身,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只是进了房之后,却又反手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见到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那侍卫军头领也是对张通判抱拳说道:“张大人!小人还要职责在身,先行告辞。”说完,他便要走,对于张通判在这里,他倒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宫殿内的侍卫战士也不少。张通判一个文弱书生,又没有什么利器,根本闹不出什么乱子。

  等到侍卫军头领离开之后,张通判便一个人在房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从房门内,张通判甚至可以隐隐听到争论的声音,一方正是刚刚进去的萍儿,而另一方无疑便在房内的白妃了。

  听得白妃的声音,张通判的心里顿时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这是自从在投靠信王之后,自己第一次见白妃,张通判的心里一面充满了激动,一面又满是愧疚,心情复杂得很。

  等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的是一脸不爽的萍儿。萍儿又是瞪了一眼张通判,没好气地对张通判说道:“张大人!我家娘娘有请。”

  “多谢萍儿姑娘了!”张通判也不再多说什么,耽搁了这么一段时间,再不抓紧的话,就怕来不及了。当即对着萍儿一礼,便径直走进了房内。

  第548章 少年武将斗无名悍将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宫殿厢房,但是里面装饰极为华贵,彩色玻璃的饰品和挂件到处都是,在光线的照耀下,整座厢房都是闪闪发光的像是朦胧的幻境一般。而白妃也是穿着一身宫装站在房间的里间,在她的前面,吊着一层轻纱,显得有些神秘和高贵。

  毕竟现在白妃已经是妃子,岂可随意抛头露面?而张通判看着映在轻纱帐上的白妃的身影,心里越跳越快,几乎要蹦出来了。

  “张大人!王爷有什么话让你转达的,就请快说!”在旁边的萍儿可是越发不耐烦了,看到张通判就那么傻傻地呆站在那里,萍儿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直接说道:“张大人乃是饱读诗书之人,岂不知道避嫌?速速把王爷交待的话说完,马上离开。”

  虽说萍儿的话说得不客气,但也提醒了张通判,这时间可是不等人了,连忙对白妃的身影一礼,说道:“白娘娘请快点随在下离开这里。马上就有大量的敌人要赶来,娘娘要是留在此处,恐怕就危险了。”

  在轻纱帐内的白妃听到张通判的话,秀眉也是轻轻一皱。当年之事要说白妃没有记恨在心里,那肯定是骗人的。不过换个角度来想,张通判会选择见死不救,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责怪他。

  正是因为如此,刚刚萍儿建议白妃不见张通判的时候,被白妃回绝了,不管怎么说,张通判也是为了公事而来,没有道理让对方为难。可是白妃却没有想到张通判一见面竟然蹦出这么一句话,当即便脸色一寒,说道:“张大人请自重!”

  白妃毕竟是名门出身,哪怕就心里再生气,也要随时保持风度。不过在张通判旁边的萍儿可就不客气了,再次见到张通判,萍儿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如今张通判竟然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起来,萍儿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拦在了张通判的面前,青葱玉指指着张通判的脸就娇喝道:“张通判!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如此不要脸?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定要禀告信王殿下和吴娘娘和罗娘娘,让他们来治你的罪。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被萍儿这么一顿抢白,让张通判也是差点说不出话来,不过眼看着萍儿就要将自己赶出去,这一旦被赶出去了,张通判也就没有机会救白妃了。

  情急之下,张通判干脆就喊道:“娘娘!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如今已经有大量陛下的军队攻入皇宫,他们奉陛下之命要来抓信王赵榛的家眷。除了吴媚儿之外,其余人都要被杀。你留在这里,只能是死路一条啊!”

  “哼!你这个伪君子竟然信口雌黄到这种程度。”只是愣了片刻,萍儿立刻就喊了起来,对张通判,萍儿一点好感都没有,自然不会相信张通判所说的。张通判的话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倒更是让萍儿认为张通判是居心叵测,干脆便双手直接推搡着张通判,要把他给推出去。

  张通判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而萍儿虽然是个女儿家,但是个下人,常年要干一些体力活,力气竟然比张通判还要大。张通判被萍儿这么接连推了几下,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心急的他只能是不停地朝着轻纱帐内的白妃喊道:“娘娘!娘娘!你一定要相信在下啊!如果不立刻离开这里,娘娘就危险了。真的!在下没有骗你啊!”

  “哼!”这次,连一向好脾气的白妃也有些忍不住了,哼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张大人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那你就应当去禀明吴娘娘,又或者去通知王将军才是,为何偏偏来找我?张大人,我敬你是殿下身边的臣子,希望你能够自重,不要再做这些无礼的举动了。萍儿,送客!”

  白妃都发了话了,那萍儿更加是用力,一下便将张通判给推出了房门,顺手便将房门紧紧城上。张通判慌忙上前,想要敲开房门,奈何里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张通判急得满头大汗,使劲敲着房门,喊道:“娘娘!娘娘!在下说的都是真的啊!在下是亲口听到陛下这么吩咐的他说了,要把你们都给杀了!娘娘!娘娘!请你千万要相信我啊!”

  张通判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喊了出来,可房间内没有任何反应,在张通判的身后却是突然刮起了一阵劲风。一名身穿黑色短褂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张通判身后,一双白得出奇的手直接抚上了张通判的脖子,紧接着,就听得轻柔的声音响起:“张大人,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可能是得到了赵构的命令,很快,就有大批的兵马赶到了西偏殿与牛宏会合。牛宏粗略点算了一遍,大概有近八千兵马,将西偏殿周围给塞得满满的。牛宏点算清楚之后,也是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随即便点了点头,靠这些兵马应该足够完成陛下的任务了当即,牛宏便带着所有的将士,直接朝着后殿方向赶去。

  等牛宏带着这八千人马赶到后殿的时候,已经是丑时了,再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天就该亮了。牛宏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渐渐朝着西边落下去的月亮,心中一沉,动作应该加快了,要是等到信王军人马赶到,想要离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远远看着前方的后殿,牛宏大手一挥,便对身后的将士们喝道:“冲进去!”

  “铛!”就在牛宏的命令刚刚下达之时,突然响起了一声梆子响,在牛宏所属人马的周围,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周围的围墙上、门廊处,到处都是人影。在火把的照射下,那些兵刃闪烁着寒光,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不过牛宏却没有被这突然的变化给吓住,之前在御膳房就已经和信王军人马打了一场,牛宏可不相信对方会对这后殿一点防备都没有。现在牛宏最担心的,就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将两位王妃以及新侧妃白妃等一杆人等给转移走了。

  不过回过头来想,之前牛宏所表露出来的实力也不过才千余人罢了,那按照道理,对方应该不会害怕得要将吴媚儿给转移走才是。当即牛宏便将手中的大锤一摆,对左右将士喝道:“莫慌,结阵防御!”

  这些诸侯将士虽然不是由牛宏训练出来的,但也算得上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慌乱了片刻,立刻便按照牛宏的命令,布置起了圆形阵,准备抵御对方的攻击。而反观那些突然出现的敌人,手中提着兵刃,不断发出喊杀声,却是没有一人冲上前来。这一点让牛宏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一提:“莫非,这些人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这个念头一出现,牛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按照先前的情报,整个皇宫内只有不足五千人,先前因为错误估计了牛宏的兵力,可能留守在后殿的兵马也并不是皇宫内所有的兵力。

  现在见到牛宏这八千多人杀来,对方肯定是不敢正面交手,所以才会闹出这么一幕,想要把牛宏给吓走。

  想通了这一点,牛宏自然也不再担心了,嘴角微微一翘,看着周围那些还在继续闹腾的敌人,怎么看都觉得他们的举动太假了。牛宏对着左右的将士大喝一声:“改变阵型冲锋!”说着,就这么提着手中的大锤,朝着后殿方向冲了过去。

  “呃!”听到牛宏的喊声,那些诸侯将士全都愣住了,只是看到牛宏只身就往前冲,那些将士虽然有些胆怯,但还是紧跟着牛宏身后,以锥形阵发动了冲击。

  果然不出所料,牛宏以及诸侯一发动冲击,那些之前还在摇旗呐喊的侍卫军侍卫战士立刻便慌了手脚。看到那些侍卫战士变得慌张起来,牛宏也是哈哈一笑,脚下的速度越发快了眼看着就快要冲进后殿的殿门了。忽然,随着破空声响起,一道劲风扑面而来牛宏脸色一变,立刻便挥起了手中的大锤,挡架在面前。

  “铛!”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牛宏的身子一颤,直接便倒退了一步,手中的大锤跟着抖动了一下,随即慢慢放下,露出了牛宏那双充满战意的眼睛。

  而在牛宏前面的殿门处,一杆长枪从殿门后面伸出,紧接着,便一名身穿褐色铠甲的战将慢慢走了出来,却正是王涛。

  之前在御膳房,牛宏就已经见过王涛了,只是当时被王涛带着兵马跑掉了,如今见到王涛再次出现,牛宏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说道:“你就王虎之子王涛?”

  王涛的脸上却是十分凝重,刚刚那一枪,他已经是用尽了全力,加上又是偷袭,却只是让对方后退了一步。光是这次交手,王涛就已经确定,对方的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这一战,想要战胜这名敌将,只怕是比较困难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王涛却是没有选择和之前那般撤退,而是深吸了口气,挺起了手中的长枪,再度朝着牛宏刺了过去。

  面对王涛的攻击,牛宏却是显得很兴奋。这些年来,他一直跟随在范宗尹身边,却是很少有机会和当世的名将一较高下。这对于身怀绝技的牛宏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折磨。如今终于有机会能够和一个像样的对手较量,尽管对方只是王虎之子,但也足够让牛宏心中燃起战意。

  “喝啊——!”眼看着王涛的长枪已经快要刺中牛宏的面门了,只见寒光一闪而过,那大锤突然出现,却是用锤面将长枪给挡了下来。王涛这一枪势若奔雷,但却只是在大锤的锤面上留下了一点白印而已。而接下王涛一击的牛宏自然不会如此被动,手腕一转,那大锤却是换了个方向,直接朝着王涛劈了过去。

  牛宏这一锤劈得是又快又急,王涛原本就已经知道对手的实力高超,可看到这一锤劈来,还是大吃了一惊,慌忙连退了数步,这才险险地躲过了这一锤。

  被王涛躲过的大锤却是直接砍在了刚刚王涛所站的位置上,那坚硬的青石板所铺成的地板,顿时就被这一锤给劈出了一道深深裂痕。这一锤的威力竟然厉害如斯亏得这是砸在了地上,这要是落在王涛身上,王涛都有些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了。

  深吸了口气,王涛也是重新估算眼前这个对手的实力,从对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压力,王涛已经可以判断,这个不知名的武将,绝对是和自己父亲同一级别的高手。光凭自己,绝对不可能击败他的。

  不过王涛虽然明知这一点,却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杀了上去。只见长枪在王涛手中闪出了无数的枪影,直接便将牛宏整个人给罩了过去,这一枪招,却是王涛学自信王军另一员大将赵云的成名绝学——乱闪枪!这种枪法的绝学自然是不可能随便传授给别人,但这一招却是与乱闪枪颇有神似,虽然比不得乱闪枪那般有威力,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眼看着这漫天的枪影杀到,牛宏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如此枪招,正是牛宏所莫寐以求的战斗。当即,牛宏不退反进,手中的大锤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舞动起来,转眼便变幻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这个圆圈显然是牛宏手中的大锤高速旋转所造成的。就听得“铛!铛!铛……!”一连串撞击声响起,在黑夜中,那大锤和长枪撞击所产生的火花时隐时现,好不精彩。

  这一场比拼足足持续了十余息的时间,王涛紧咬着牙,却是再也坚持不住了,又是连着倒退了四五步,单手握住长枪柱地,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王涛的双手,此刻已经是布满了鲜血,到处都是崩裂的伤口。

  而反观牛宏,见到王涛退后之后,却是将大锤反手倒提,并没有选择追击。而是面带微笑地看着王涛,喝道:“你的枪术虽然精妙,只可惜,却是杂而不纯你,不是我的对手。”

  听得牛宏的话,王涛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有理。这招枪法,取自于赵云的乱闪枪枪法,其间却是融合了王虎的枪法,之前王涛也曾用这一招和王虎交过手,得到的,也是同样的评价。

  可见这一招用来对付比王涛弱的对手效果是很不错,但是一旦碰上高手,却是不堪一击。王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懊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此刻双手已经是全都是伤,根本无法握枪,更不要说是和牛宏一战了,纵然王涛再如何不甘心,这一战,王涛还是败了。

  不过王涛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输就输了自然不会找什么借口。当即王涛便用颤抖的双手将长枪收回,却是高昂着头看着牛宏,喝道:“来将可通姓名?”

  对于王涛的问题,牛宏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也是同样傲然喝道:“某乃牛宏!”

  “牛宏?”王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只是现在的牛宏还是一个无名小卒。只是在王涛的心目中,这个牛宏已经成为了他追逐的目标。王涛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沉声喝道:“好!牛宏今日我败于你手他日,我定当将这战败的耻辱双手奉还!”

  “好!”牛宏也是喝了一声彩,笑道:“不亏是王虎之子,果然虎父无犬子。只不过,今日你兵败于此,我可容不得你有他日的机会了今日,你便将性命留下!”

  牛宏虽然是个武者,但也不是那种不知变通的笨蛋,这王涛年纪轻轻的明显就是一个少年。如此小年龄就有如此的身手,假以时日,必当成为陛下的心腹大患牛宏为陛下谋划,自然是不能留下这个后患,现在却是铁了心要将这个信王军的明日之星斩杀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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