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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人固有一死

  攀登不甚险峻的翠松山,却要携带承重力惊人的登山绳,班长的本意是以防万一,以免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没有准备。

  结果反而因为这一捆登山绳,让班长本人陷入了紧紧情况啊!

  被小芹紧缚住的班长,为了阻止我对一旁的宫彩彩下手,拼命摇头弄出动静,并且用眼神示意:让我不要伤害内心里还是个孩子的宫彩彩,要伤害的话,伤害她一个人就好了。

  诶?班长你好崇高好伟大啊!为了别人肯做这么大的牺牲!?简直是圣女贞德啊!

  虽然听老爸讲,在15世纪的法国,卫生条件极其恶劣,圣女贞德在晋见国王之前,仿佛从来没洗过澡吧……

  班长则不一样,即使是寒冬腊月都要一天洗一次澡,据舒哲讲,在炎炎夏日里,每天早晚两次洗澡,是最低标准。

  所以从卫生的角度讲,班长更加神圣啊!如此神圣的她,居然面对我这个酒后乱性的变态淫魔,要牺牲自己,代替宫彩彩被我强暴啊!

  好感动啊!既然如此,我如你所愿,勉为其难地强暴一下……

  反正刚才我用你的美脚去摩擦胯下,已经做出了难以解释的龌龊行为了。

  不如强暴了你之后,不遵守诺言,再把睡梦中的宫彩彩拍醒,命令她忍住哭声,然后再来个梅开二度吧!

  那样的话,刚刚为了避免宫彩彩遭殃,没有对我的侵犯大加反抗,反而一定程度上比较“配合”的你,一定会气得肝胆俱裂,诅咒我永世不得超生吧!

  对了,宫彩彩完了之后还有庄妮,不如我一边侵犯庄妮,一边让庄妮欣赏班长被我淫辱之后的凄惨模样吧!

  三连杀啊!我很快就无人可挡了啊!叫你们误会我!叫你们对我以貌取人!曾经遭受过的不公正待遇,我都要在你们身上发泄出来啊!

  ——以上纯属不负责任的脑内剧场。

  我只是H漫看多了,稍稍联想起了类似情节而已。

  别说我是处于老好人模式,就算是通常模式,也不会做这么邪恶的事。

  就算我是被艾淑乔从小养大的“艾麟”,我也要仔细思考一下,那么做可能带来的后果。

  宫彩彩被我侵犯了以后,大概唯一的反应就是缩成一团哭个没完没了,如果我威胁她不准告诉家长,她说不定真的不告诉家长。

  “敢跟人说,我就找人杀了你爸妈!”

  被这么威胁的话,宫彩彩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把苦涩的泪水往肚子里咽,有七成的可能,在胁迫下和我达成长期关系。

  “最近没钱了,从你家拿点钱给我!”一脸坏人相的艾麟给宫彩彩打电话道。

  一向诚实的宫彩彩只好对父母撒谎,以补习班要交学费为名,把钱拿到旅馆交给我,顺便再用身体给我服务一下(开房钱当然也是她出)。

  诶?宫彩彩你怎么这么懦弱?你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啊!

  班长和庄妮那边,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班长会不顾社会的压力和旁人的眼光,第一时间对法律机关提交控诉,让我锒铛入狱。

  如果我在艾淑乔的人脉庇护下,得到轻判甚至脱罪(比如找到班长的父母,恩威并施地要求私了),班长绝对会背上猎枪,亲自把刚走出拘留所的我,给一枪爆头啊!

  庄妮则是连法律程序都不会走,我刚穿上裤子,她就能从后背偷袭我,用美工刀把我的两个iPhone5……不是,是两个肾脏给挖出来啊!

  啊!好惨啊!不行,先别杀我!让我蘸着血在地上写三百五十六个“惨”字!

  诶?班长,你过来凑什么热闹?我的“惨”字确实少写了一个点,但是你不用也蘸着我的血,来给我改正错别字吧?万一我的血不够用,写不完三百五十六个字怎么办啊!这关系着我能不能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为国争光啊!

  即便我运气足够好,躲过了庄妮的美工刀,庄妮也会用她熟知的各种黑巫术来诅咒我,恐怕我的命再硬,也免不了青年谢顶,中年不举,老年瘫痪,被艾淑乔像破抹布一样扔掉。

  总之,只要班长和庄妮活着,就一定会向我复仇!她们俩的个性里都有认准目标决不放弃的执著,这样一来,有了共同目标的她们,就真的百合了啊!

  百合复仇组啊!班长被我侵犯后说不定真的像庄妮一样,不信任男人了!在整个过程中,得到最大利益的是庄妮啊!我成了反面角色了!日本动画界的脚踏N条船的“诚哥”,好歹死的时候还剩下一个完整的脑袋,我估计我死的时候,连完整的脑袋都剩不下了!

  连渣都没了!变成了连渣都不剩的“渣叶”了啊!

  综上所述,无论是出于理性还是非理性,我都不会上演一部“叶麟·舒莎·宫彩彩·庄妮.AVI”的。

  此时的班长,因为不愿意看到宫彩彩的纯白遭到玷污,已经开始用带着命令色彩的眼神,来向我示意了。

  虽然眼神里同样有后悔和不甘,但是班长的眼神,仿佛在发射鲁鲁修的“鸡鸭死”技能“绝对命令”(类似于火影忍者的瞳术),要命令我放过宫彩彩,把目标转回到她身上啊!

  班长你是在玩网游吗?你是在对我这个BOSS拉仇恨吗?你充其量是个远程DPS,就算把仇恨从布衣奶妈的身上拉走,又能承受得了BOSS的几次普通攻击啊!

  小心被BOSS加上那个持续时间长达十个月,名为“受孕”的负面状态啊!那样你十个月都别想再下副本了!

  我叹了一口气,重新把刚才插进地板的瑞士军刀,给弯腰拔了出来。

  班长以为我终于要对她下手了,重新握起刀,是为了把利刃压在她的脖子上,于是她伤感地微微别过脸去,不想看见我侵犯她时,脸上野兽一样的表情。

  这回班长可大错特错了。

  血液中酒精含量越来越低的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控制刀锋,割断绳子而不伤到班长了。

  之前我愚蠢地认为,捆在班长身上的绳子,必须完全“解”开,一点也不留,实际上这使得思维固化,也让我下刀时的难度大为增加。

  实际上,只需要切断绳子和床架连接的地方就可以,那样虽然还会有一些绳子以类似“护腕”、“绑腿”的方式留在班长身上,但不影响班长自由活动身体,一旦重获自由,她应该就不会那么害怕,更合理地分析眼前的局势了吧?

  因为我拿着刀,所以班长害怕伤到宫彩彩,不会上来夺刀(她应该也知道自己没机会)。

  因为我拿着刀,班长应该也不会拿掉嘴里的手绢之后,立即大声呼救,以免来营救的人被利刃所伤(刚才我怎么没想到)。

  更重要的是,班长一旦从床上站起来,就可以看见地上的庄妮,那样总比我空口白话地解释,要有更多的说服力。

  这样想着的我,爬上班长的床,小心翼翼地,首先把勒住班长锁骨和腹部的绳子,从距离班长身体较远的地方割断了。

  班长却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方便脱她的睡裙,屈辱地把脸别得更远。

  事实上,我们的姿势确实也挺糟糕的,男上女下,衣衫不整。我割完绳子,立即就从班长身上下来了,尽量没有和她的肌肤相接触。

  不是我故作正人君子,而是我害怕一旦肌肤相亲,就再也忍受不住,从此结束我14年来的魔法师生涯,丧失升级为大魔导的机会。

  我站到床尾,割断了拴住班长双足的绳子。

  班长一愣,下意识地想再次用脚踢我,但是又担心我转而去侮辱宫彩彩,于是强忍下来,双腿颤抖着,怀着不知怎样的复杂心情,等待着我侵犯她的那一刻。

  我觉得班长的两条大白腿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对她的健康,和我的健康都不利。

  于是拾起班长蹬到地上的毛巾被,给班长把下半身全都盖住了。

  班长非常疑惑地,用不解的眼神望向我,不明白到了此时,我给她盖被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我转回床头,将她双臂上捆得最结实的那两段绳子,给一一切断了。

  然后我收起瑞士军刀的刀锋,将不再对人有威胁的瑞士军刀,放在了电风扇和小芹用来撬窗户的铁丝中间,让月光把它们照得很清楚。

  接下来我一口气,把方才在心里想好的台词,连珠炮一样说了出来:“班长你看好啊!这把瑞士军刀在学校里你曾经见过,还曾经说要没收,最后被小芹拿走了对不对!还有这跟铁丝,还有窗台上的脚印,都是小芹留下来的!你被绑在床上跟我无关,全都是庄妮想对你夜袭,收买了小芹给她当帮凶造成的!你看庄妮人就在这儿呢!”

  作为这段完美辩护的结束动作,我伸手一指庄妮。

  恢复了自由的班长,此时在床上半坐起来,拿掉自己口中的手绢,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在我已经收起了瑞士军刀的现在,我觉得班长没有立即叫救命,非常给我面子。

  班长冷漠地看了看桌子上的几件证物,眉间因思考而出现了轻微的刻痕。

  看到庄妮的时候,班长明显惊讶了一下,但是由于对方处于昏迷状态,并不能提供任何证词。

  最后班长的目光又回到我身上,虽然我下半身的欲火已经平息,上半身却依然赤裸,小芹和维尼都比较欣赏的肌肉,在班长眼里,却有点怪胎的样子。

  班长一边自己解开仍然缠绕在胳膊上的棉绳,一边思考我刚才那番话的真实性。

  或者从法律上讲,我的行为到底是属于强奸未遂,还是犯罪中止呢?

  几十秒钟之后,班长清了清嗓子。

  “叶麟,你是喜欢18.51毫米的口径,还是喜欢16.82毫米的口径呢?”

  “诶?”

  “18.51毫米的口径,装的是12号猎枪弹;16.82毫米的口径,装的是16号猎枪弹……不管这其中到底有多少误会,我看在你最后犯罪中止的分上,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第644章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班长嘴角带着一种令人心脏停止搏动的冰冷笑意,让我选择自己的死法。

  同时开始活动被捆缚多时,感到麻痹的手腕,并且抚平睡裙上因为挣扎而出现的褶皱。

  对面的床上,宫彩彩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得很沉,庄妮也跪卧在地板上没有醒来。

  话说18.51毫米口径,和16.82毫米口径,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区别吧!

  无论哪一种都是猎枪,无论哪一种都能将我一击爆头,别说我练的是阴阳散手,就算我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也不行啊!

  班长继续陈述一般说道:“我推荐口径为18.51毫米的12号猎枪,它可以搭配00号霰弹,霰弹内有15粒圆头弹,100米内任何一颗弹头打中要害都会没命。”

  等等!等等啊班长!你说的00号霰弹,不就是所谓的“猎鹿弹”吗!体重两、三百公斤的成年雄鹿,都禁不起00号霰弹的攻击,你这是要把我打成筛子啊!

  班长用右手五指做梳子,梳理自己在刚才的混乱当中弄乱的头发,明明是一幅美人梳妆的美景,却有很不和谐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

  “这种霰弹的初速度接近400米/秒,超过音速,在听到枪声之前,你的生命就结束了。”

  这就是班长你的慈悲吗!让我在没听到枪声之前就变成筛子吗!不准打死我啊!我是濒危保护动物啊!全世界全宇宙也只有我这么一只啊!

  “班长,我不是说了,这些全是误会吗?人证物证都在……”

  班长恼恨地望了我的大短裤一眼,估计她还是不肯原谅,我用她的脚来摩擦自己小兄弟的那个龌龊举动。

  这倒也是,虽说大部分是出于误会和不可抗力,但是我的生理反应,确实是因为看见班长衣衫不整,并且听到她挣扎中的呻吟,而被唤起的。

  所以,即使初步判定自己被绑起来并非我所为,但是对我乌龙百出的“营救”也颇为不满吗?

  “你为什么喝酒?”班长以凌厉的眼神逼视着我。

  也许我一开始不是酒气熏熏的样子,班长也不至于立即认定我是来侵犯她的。

  “我……”我不能说是为了和小芹试验“春药”,此时老好人状态已经褪去,我一时倔劲儿上来了,把胸膛挺了挺说道:“我愿意喝就喝呗!你管我呢?许立军不是也偷喝啤酒了吗?”

  之所以我这么大胆,在班长威胁要用12号猎枪打死我的现在,还敢顶嘴,是我意识到,班长现在手头没有武器。

  你一个没武器的远程,和近战斯巴达相距一臂之遥,说要把我打死,只不过是心里不忿,要过过嘴瘾罢了!

  换个角度来讲,班长应该已经认定我不会继续对她造成威胁了,不然的话,不会用言语来刺激刚刚中止犯罪的强奸未遂犯。

  见我居然敢顶嘴,班长用吃惊和不满的眼神,坐在床上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真觉得自己能躲开超音速的子弹吗?”

  我貌似无意地抬起胳膊,向班长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班长,你不是真心想打死我,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很多委屈,不吓唬吓唬我,就不能出气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班长的坐姿没变,那种只属于狙击手的冷酷眼神,着实将我的小心肝惊得七上八下,不过我表面维持了镇定。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要是真的打算用霰弹将我打得稀巴烂,干嘛要事先告诉我呢?一个没准备的目标,不是比一个有准备的目标,要好下手得多吗!”

  我颇有自信地答道。

  班长却显得比我更有自信。

  “你有准备也会死,穿上防弹衣也会死,我会负责任地把你打到死得不能再死的程度,省得你复活来祸害人。”

  我有点不高兴,“班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祸害谁了?我祸害你了?”

  “你……”班长一时想不出怎么反驳我,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盖住自己下半身的毛巾被。

  能在言语上胜过班长,我也是很得意的,于是我乘胜追击道:“我要是想祸害你的话,刚才你被捆住动不了的时候,不是早就祸害了吗?不光是你,宫彩彩和庄妮说不定也会遭我的毒手咧!”

  “你……你这个人渣!”班长骂了我一句,但并不像是对犯罪分子那种深恶痛绝的喝骂,而是带有一点点娇嗔的意味在里边。

  刚刚被班长的枪支知识吓得缩卵的我,现在得意起来,稍微有点没分寸了。

  “班长,你手头没武器,这么一个人渣站在房间里,你至少对他尊敬点啊?不然他万一想不开,再把你们三人给轮番祸害一遍……”

  “你敢!”

  “我怎么不敢?”

  “我会用猎枪打死你!”

  “哼,反正人终有一死,被霰弹射中又不会怀孕……”

  其实我心里还是怕怕的,口头上逞强而已。

  班长被我气红了脸,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见班长半天不说话,脸朝向白灰粉刷的墙壁,似乎在跟我赌气,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过分了一点。

  本来嘛,刚才我有意无意吃了班长半天豆腐,现在又在嘴皮子上跟她争强好胜,太没有男子汉的风度了。

  “那个,我说着玩的,班长你别当真啊!”

  班长仍然脸冲着墙不理我。

  我走近一步,双手撑着床沿,继续赔不是说:“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天我从头到尾,心里都没有对你们动过歪念头,我喝醉了反而会很君子很乐于助人的!”

  “18.51毫米,还是16.82毫米?”

  班长姿势不动,好像对面的灰墙是我的脸似的。

  她这种拒绝交流的态度,让我稍微急躁起来——我再不去睡觉,明天就别想有精神了,而且小芹跳出窗外还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呢。

  “总之——”我稍微提高了音量,“班长你也大度点,你答应不用猎枪射我,那我也答应不祸害你……”

  “啪!!”班长突然扭过身来,抽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诶?班长你有病啊!我说不祸害你你反而生气吗?我的本意是要说“不祸害你们”啊!

  左脸火辣辣的疼,班长打了我之后,芊芊玉指停在半空,似乎也受到了我的一些反作用力。

  “脸皮真厚。”

  班长评价道,并且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意犹未尽,还想在另一边也给我来一下似的。

  “换另一边脸。”班长居然真的这么跟我说道,“我要给你打得对称一些。”

  别在我身上实践你的强迫症啊!你是在拿我出气吗?会不会打完我右脸之后,又觉得力道不够,再来一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最后为了追求我的两边脸肿的一样高,把我打成猪头啊!

  当时我站在班长床边,比坐在床上的她,要高出一头,所以我们的目光接触,是我俯视着她的。

  跟两人都站着相比,此时的班长,仿佛个子变矮了一般。

  明明俯视着对方,却被对方扇了一个耳光,让我有一种特别的屈辱感。

  看班长作势还要打我,我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但也知道不能再对班长暴力相向,否则她绝对不会轻饶我,00号猎鹿弹就是我将要收到的快递。

  偏偏在这个时候,由于之前的一阵折腾,庄妮在我身后幽幽醒转,而班长扇我的那个响亮的耳光,让她彻底恢复了意识。

  她捂着头,扶着床沿勉力站起,狭长的眼睛里射出充满仇恨的乌光。

  “我的计划,竟然……”

  班长这时候已经测算好了跟我之间的距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挥起左臂,要再扇我一个耳光出气。

  我不想挨这个耳光,尤其不想让庄妮看见,我挨班长的耳光。

  我本可以抓住班长挥过来的手腕,那上面因为被绳索捆过,有很惹眼的红色印痕。

  但是我没有,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我捉住班长的手腕,也会让庄妮觉得我们在吵架,让她这个一心希望班长讨厌男人的百合女,感到高兴吧?

  所以,我对于班长扇过来的耳光,既不躲闪,也不阻拦,不退反进,一把揽过班长的纤腰,在她脸上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的时候,对着她的嘴唇,自上而下,深深吻了下去。

  也许是对班长扇我耳光的报复吧,反正我觉得既然以前和班长吻过一次,那再来一次也无不可。

  我要故意做给庄妮看,熊瑶月不相信我是异性恋,要我证明的时候,我就试图去吻过她,不过被她揍了就是了。

  这回要让庄妮好好看看,班长不是跟你一样的百合女啊!她是异性恋啊!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好烫。

  班长的嘴唇好烫。

  在我半强迫的拥吻下,班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变红,从跟我紧密结合的嘴唇,一直扩散到长发飘飘的耳际。

  原本要打我的那种左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停,然后无力地放下了。

  一瞬间她有点失神,甚至有用双臂环住我脖子的倾向,但是看到一旁的庄妮已经站了起来,她立即用眼神示意我放开她,还想把我向后推开。

  我蛮横地将班长紧贴在我胸膛前面,由于腰部受制,班长纵然千般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地让我吻下去。

  僵持了3、4秒钟以后,班长有点听天由命,放弃抵抗的意思了,反正该被庄妮看见的,已经全被看见了。

  而看见了这一幕的庄妮——

  吐血了啊!没有打击自己腹部的穴道,就直接被气吐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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