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因果，当真是玄妙。
纪宁朝那大船追踪靠近过去，同时暗暗感慨，当初自己初进古遗迹，那天南祖神就仗势欺人欲要杀了自己夺宝，自己也没话说，毕竟既然跨入修行者的世界里，就要遵循一些潜规则，在‘古遗迹’中一些厮杀太常见了，如果真被杀了，纪宁只能怨技不如人。
当初自己逃了。
自己从‘溯风百流’中闯了一圈，手上多了道之神兵，更是九重混沌禁制合一形成‘青花印记’，实力增长太多了。这刚出来就碰到天南祖神，如果二者没有结仇，以纪宁的性子一般会直接离开的，可因为有一段恩怨在，纪宁毫不犹豫就追踪了过去。
这就是因果啊！
“命运一道，玄妙莫测。”纪宁感应着无尽遥远的深处那浩浩荡荡的命运本源河流的波动。
凡人的命运，他一眼能看透，看出凡人一生的起伏。
可真正厉害的修行者……
纪宁很难看透。
命运，说来玄妙，实际上最基本的道理，就是无数的因果纠缠，就像因为有源老人和纪宁的仇怨，才有纪宁加入雾岩星一脉，才会驻扎在溯风混沌世界！当然命运的奥妙，比这最基本的因果要复杂亿万倍。
而且纪宁明白一个道理，过去发生的难以更改，可未来却是不一定的。
像凡人，即便纪宁能一眼看穿其一生。可因为未来没发生，所以改变命运很简单，一个强大修行者突然介入，就能轻易改变凡人的命运。
就像‘生死簿’定下凡人的一生，可功德依旧会改变凡人命运。
甚至纪宁猜测——
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存在，能够将已经发生的事再扭转回来！比如真灵泯灭的修行者，再复活过来……这也是纪宁在这条修行路上最大的渴望，因为他想要他最深爱的妻子复活过来。
……
纪宁追踪着大船，不断的靠近，心思却飘忽，思索着因果和命运，他并没有将天南祖神当成什么厉害的对手。
有‘祖神阵’联合的百名祖神是很厉害，面对世界境也能纠缠一二，可是有心算无心，纪宁根本不会给天南祖神挣扎的机会的。
……
大船贴着山脉，缓缓飞行。
天南祖神坐在船上，悠闲看着前方，他面前有着条案，条案上摆放着美食美酒，还有两名女仆伺候着他，旁边还站着六名祖神祖仙奴仆时刻警戒小心。
在大船的前方，则是一道火红人影在飞奔，这火红衣袍女子周围还环绕着数百片火焰刀片。
“火仙子。”天南祖神笑呵呵道，“你也逃了这么久了，想必你也明白，你是逃不掉的。我如果狠下心，随时随地可以抓住你。可是我没有……我不忍看着一个绝世仙姬，就这么无声无息死在这古遗迹当中。”
“我仅仅只是让你当我的追随者而已，何必呢？”天南祖神一吸嘴，杯中酒立即吸干，旁边女仆娇笑着又帮忙倒满。
“仅仅只是追随者？”在前面逃着的苏尤姬传音冷笑。
“生气都这么漂亮，火仙子，你的《大自在如意法》真是勾人啊。”天南祖神忍不住感叹道，“我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当我的追随者，好好伺候我，也兼当我的欢喜道侣而已，这修行一生，为的何事？在修行路上走的越来越远，固然内心充满欢喜。可是到了我这份上，修行已经没有渴求，求的就是欢喜刺激，不是么？”
“我修炼《大自在如意法》，是不可能给你当欢喜道侣的。”苏尤姬传音道。
大自在如意法，是不能破身的。
这是苏尤姬在观看一门残缺古老法门时悟出的符合自身的法门，苏尤姬修炼这一法门进展极为惊人，她修炼到如今，其实也不足百万年，却早已经是媲美巅峰祖神的祖仙了……因为是炼气流，在战斗上也比神魔流要稍微差些。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天南祖神轻声叹息，叹息声在苏尤姬耳边回荡，“对我而言，就是女祖仙们也能轻易买些奴隶来，可是像你这般勾人的却难寻的很，我劝你别跑了，你这么跑下去，随时可能触发一些阵法禁制。”
天南祖神悠闲无比。
自从发现火仙子苏尤姬后，天南祖神眼睛一热，立即要强迫苏尤姬给他当追随者，苏尤姬自知实力敌不过，也愿意低头，可天南祖神给她定的本命誓言太苛刻……说是追随者，实际上是玩物，苏尤姬被称为‘火仙子’，就是因为骨子里是很火爆的，根本不愿低头。
她才修炼不足百万年，且仅仅是炼气流，实力就媲美巅峰祖神，实际上她的境界是极高的，完全有望成为世界境，她这样的人物怎么愿意给对方当玩物？
天南祖神也有耐心，他慢慢追。
之前他曾经派遣手下疯狂追杀，苏尤姬疯狂逃窜，天南祖神立即就召回了手下，那样疯狂逃窜太容易触发阵法禁制了，他不愿看着火仙子就这么死去。
慢慢追……
一来，火仙子这么飞奔，安全度相对要高的多。
二来，火仙子在前面逃，他在后面慢慢追。等于火仙子是一个‘探子’，帮他探明了前面是否有危险，这免费的探子哪里去找？且他也需要时间来消磨掉火仙子心中的傲气。
这样的绝世仙姬要驯服很难，需要时间，可一旦驯服了，那成就感也会让天南祖神激动战栗。
“谁！”天南祖神突兀收了大船，看向后方。
他身边的两名女仆都吓得一跳，不过另外六名祖神祖仙仆从却也警惕看向后方。
后方正有一名白衣少年贴着山脉循着之前大船的方向飞了过来，周围也有一颗颗诸天星金珠旋转环绕。
“主人小心。”六名仆从一惊，他们认出了纪宁，当初他们中最厉害的两位祖仙驾驭超越天道极限的法宝，却被纪宁一招就破掉了，让纪宁轻易逃掉了。
“巡守者？”天南祖神咧嘴笑了。
呼呼呼呼呼呼！！！！！！周围立即出现了一大群祖神们，这是在天南祖神随身携带的洞府内的一百名祖神，也是他手上最强大的力量，在这古遗迹中闯荡，天南祖神故意示弱，等真的碰到些祖神祖仙了，才突然召出这一大群手下。
“杀了他！我看他敢不敢在危险区域乱飞！”天南祖神指着纪宁。
他不傻。
上次的短暂交手，他就明白这个巡守者是超越巅峰祖神的厉害高手，所以一开始就让这百名祖神上！上次在沼泽区，纪宁逃掉了，这次在危险区域按理说没法那么肆意的逃窜了。
“杀。”
“杀。”上百名祖神们立即杀向了纪宁。
……
“是他？”一直在逃的火仙子苏尤姬也是一直注意着后面，她发现天南祖神停下了，竟然去对付一个白衣少年。
她认识那白衣少年。
数年前，白衣少年曾经在她面前飞过，只是二人当初仅仅相看一眼，并未多说。
“他危险了。”火仙子苏尤姬内心中毫不犹豫站在纪宁这边，她对天南祖神可满是恨意怒意的。
……
面对上百名祖神杀过来，纪宁手中则是出现了一柄细长的剑，这是那柄软剑，软剑可软可硬，锋利细长擅长施展诡异精巧的剑法。
呼。
纪宁不但没逃，反而直接迎上了这上百名祖神。
“他竟然不逃？”
“找死。”
这上百名祖神个个充满信心，世界境以下，正面厮杀他们还真的不怕谁。你说祖神祖仙中也有能匹敌世界境的妖孽？妖孽哪里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杀。”“死。”一个个刀光、斧光尽皆呼啸。
嗖。
纪宁忽然速度猛然暴增，瞬间就超越了天道极限，划过了一道弧线，绕过了上百名祖神，上百名祖神们一个个想要用兵器挥劈。可是他们的兵器速度都没突破天道极限，连纪宁的衣角都没碰到，轻易就被纪宁绕开了。
“嗖。”纪宁直扑天南祖神。
“怎么可能？”天南祖神真的吓住了，速度能够超越天道极限的太少见了，这一般是世界境的手段了，像当初‘万魔之主’速度就快的离谱，连刚成世界境的女娲娘娘都没能追上。
“挡住他。”天南祖神连对身边的六名祖神祖仙仆从下令。
“快，都回来。”同时也命令着另外上百名祖神。
呼。
纪宁已经到了。
那六名贴身保护的祖神祖仙们个个或者驾驭法宝，或者手持兵器竭力围攻纪宁，“撑住，撑住，只要撑住一丁点时间，上百名祖神就会赶到。”天南祖神自己也显现三头六臂，手持六根长勾，欲要防守撑住。
白衣少年已经到了。
剑光闪烁。
六名祖神祖仙感觉自己都攻击到了空处，拼了老命，连对方衣角都沾不到。
“噗。”剑刺在天南祖神的喉咙处，因为有甲衣保护，未曾刺穿，可纪宁剑中蕴含的可怕冲击力却让天南祖神的身躯成了齑粉。
“你——”天南祖神难以置信看着白衣少年纪宁，怎么可能，就算是上次这个巡守者的速度也仅仅是天道极限，剑也没这么快啊！这一次怎么这么可怕？他哪里知道在‘青花雾气力量’附身下，纪宁的力量更强速度也更快，单凭绝对的力量都能轻易让剑突破天道极限，更何况纪宁剑术本就高超，剑的速度的确比上次交手时快了一大截。
呼～～～
跟着他身体就化为了飞灰，世界境大能层次的一剑，哪是他能挡下的？
旁边的六名祖神祖仙仆从、两名女仆、上百名祖神奴隶则是瞬间尽皆眼神黯淡，生命气息消散，他们是奴隶，早就设下禁制，主死仆死！这也让奴仆们会更加拼命去保护主人，因为主人死了，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其实你是有活下来的机会的。”纪宁看着天南祖神遗留下的宝物，“上百名祖神如果一直保护你，我就没法下手了。”
世界境的速度都能超越天道极限。
凭借百名祖神，怎么挡世界境？想玩其他手段都是找死，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天南祖神如果让百名祖神保护自己，纪宁根本没法攻克这‘乌龟壳’，可天南祖神面对世界境以下有着绝对的自信，直接命令上百名祖神杀过去，使得天南祖神身边的力量太弱了，任何一个世界境大能都能轻易绕开祖神阵，尔后将其杀死！
也不怪天南祖神，他哪里想得到，纪宁强成这样。
“这，这……”远处的苏尤姬看着眼前一幕，完全惊呆了，“飞行速度超越天道极限，剑快的超越天道极限，威力更是隔着甲衣都令神体粉碎，七名祖神祖仙联手似乎连他的剑都没碰到……这什么境界？”
第二十八章 第一个追随者
“天道极限在他面前，随手可破。”
“天南祖神和他的几个仆从，有好几个都是巅峰祖神战力，面对他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就仿佛稚童在面对巨人。”苏尤姬真的震撼了，在没有九重禁制合一凝青花印记前，纪宁就算手持神剑紫光琼也需格挡卸开那些兵器。
可这次，青花雾气力量附体后，整体都提升了许多，各方面都快多了，纯粹凭借身形快、剑快、剑术高深，令对方碰都没碰到自己。
“世界境吗？”
“可他明明是祖神，祖神气息很明显，数年前，我还看过他，那时候他就是祖神，这点绝对没错。”苏尤姬心中惊颤。
她想到了一点。
在正常的祖神祖仙中，普通祖神、顶尖祖神都比较容易达到。
巅峰祖神，就算高手了。
超越巅峰祖神，那就是真正了得了，像雾岩军内的那几位将军都是如此，借助神兵，借助一些爆发甚至能摸到世界境的门槛。纪宁当初刚去雾岩星，借助神兵紫光琼就勉强达到世界境门槛，可如果真的和世界境全力交手，怕是一招就败了。
而传说中……
还有些妖孽！
他们在祖神祖仙时就能和真正的世界境匹敌，甚至一些可怕者，能够以祖神祖仙之身击杀世界境！这样的妖孽，百万祖神祖仙中都难寻一个。
“这样的妖孽，我竟然碰到了。”苏尤姬激动了。
这等妖孽，祖神祖仙就能和世界境匹敌，乃至击杀。
一旦成了世界境，那就是世界境中最顶尖的。
“这样的机会如果错过了，我都会后悔死的。”苏尤姬瞬间就做了决定。
……
心理活动看似多了些，可实际上只是一瞬间。
纪宁击杀天南祖神后，挥手就将周围的一些祖神祖仙仆从的尸体尽皆收起，将宝物都收了：“这些尸体，便在那洞天内专门寻了一墓地安葬他们吧。”这些死去的仙神都是在修行路上倒下的，纪宁埋葬他们一是不愿让他们曝尸荒野，二也是想要建一仙神墓地安葬无数仙神，以此来告诫自己……这条修行路需何等之小心。
“这位道友。”远处的火红衣袍女子立即飞来。
纪宁转头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女子，当年自己刚进入危险区域就碰到过这女子，微微点头：“你我还真有缘。”
“是。”苏尤姬连道，随即好奇道，“你不认识我？”
“你是？”纪宁看着她。
纪宁仅仅买了一份星图，星图上主要是大莫域各大势力的介绍，一般重点介绍世界境们，偶尔提及一些厉害的祖神祖仙。至于很多长期在外漂泊流浪冒险的祖神祖仙却很少有提及，所以像天南祖神等等，纪宁很多都是一眼没认出的。
反而像狱剑神，也是属于一方势力，只是偶尔出来冒险，纪宁倒是认得。
“我叫苏尤姬，一般称呼我火仙子的居多。”苏尤姬道。
“你称呼我旭日即可。”纪宁道。
“哦……”
苏尤姬看着纪宁，眼睛有些放光，连道，“旭日道友，不知我可否成为你的追随者？”
“追随者？”纪宁一怔，随即明白了，恐怕这个火仙子是看到之前自己杀天南祖神的场景了，早就听说过一些极为厉害的祖神祖仙甚至会让一些祖神甘愿追随，可像这种主动上来愿意当追随者的还是极为少见的。
“我是炼气流，却也能媲美巅峰祖神。”苏尤姬连说道，“我修炼到如今也不足百万年，完全有望成为世界境。”
有望成世界境，和没希望，那是两个概念。
“哦？”纪宁仔细看着苏尤姬。
他也的确想要找一些追随者，甚至追随者不够，再去买点奴隶来，他虽然现在实力很高，可别说是他，就算是世界境大能们也是想要弄一支军队的。一支上千祖神祖仙的大阵……甚至能围杀世界境，最主要的是结合阵法，结合一些仙府，能够抵抗外界的危险。
进，可攻。
退，可抵挡危险。
这样的大军，谁不想要？上千祖神祖仙的阵法，却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就算弄到手，也是要一些统领者，统领者的境界需很高。
“炼气流？”纪宁看着苏尤姬，“你出手，对付我，将你最厉害的手段施展出来。如果可以，你便当我的追随者吧。”
“好。”苏尤姬眼睛一亮，“小心了。”
“去。”
苏尤姬那白皙的手指遥指纪宁，瞳孔中红光一闪。
“轰！！！”九道火红色流光同时从她身边冲出，仔细看才发现，每一道火红色流光都是大量刀片的汇合，这九道火红流光在半空中就已经完全结合起来，形成了一头有着九条尾巴的美丽飞禽，全身弥漫着火焰，直扑纪宁。
威势之强，霸道无比。
“仅仅是祖仙，威势却强成这样，而且我感觉这一招……还有些意犹未尽。”纪宁瞬间就明白，这名火仙子苏尤姬没撒谎，她境界的确很高，怕是不亚于许多超越巅峰祖神的存在，就是因为是炼气流，没有强大神通，战斗起来也就媲美巅峰祖神。
纪宁伸出了右手，手臂暴涨，手掌晶莹如玉，化为数十丈大。
嘭！
九尾火焰飞禽直接撞击在纪宁的手掌上，纪宁的手掌表面出现了无数火花刀光，可最终这飞禽还是溃散了，纪宁的手掌丝毫无损。
“连撼动都做不到。”苏尤姬看的暗惊，“原来连力量都强成这样。”
之前杀天南祖神，纪宁展现的是速度、剑术。
现在展现的是可怕的力量。
“嗯。”纪宁看着苏尤姬点头，“好，我收你当我的追随者，这是誓言石，你看看吧。”
追随者也分两种。
一种像当初刺修大魔神和刀尊，二者地位几乎平等。追随者会立下本命誓言，而主人也会立下誓言，二者才能互信。当然主人的誓言会很宽松。
第二种像溯风道君和麾下一些世界神，那些世界神们当初愿意追随，就是希望得到指点，地位当然差的多，世界神们追随立下本命誓言，溯风道君却不可能立下本命誓言，他高兴时偶尔指点一番就足以让那些世界神们激动了。
纪宁和苏尤姬，属于第一种。
苏尤姬其他不怕，就怕纪宁对她用强，她的《大自在如意法》在练成成为世界境前是不能破身的，以纪宁的实力，用强的话她可没法反抗。
纪宁对苏尤姬提出的，也很无语，不过还是笑着立下了誓言。
“尤姬见过主人。”二者都立下誓言后，自然不同了，苏尤姬微微一笑行礼道，那一笑当真是百媚生。
纪宁点头，也笑了：“你是我收的第一个追随者。”
“主人以后的追随者肯定越来越多的。”苏尤姬眼睛却放光，“不过我却永远是第一个。”
“走吧，我们离开古遗迹吧。”纪宁道，“对了，我实际上道号是北冥，旭日则是暂时所用一道号。”
“一切听主人的。”苏尤姬跟随着纪宁身侧，心中则是暗暗念叨，“北冥，北冥么？”
二人沿着山脉前进了上万里，终于看到天空中有一处满是云雾。
“走。”
嗖，嗖。
二人立即冲天而起，飞入那云雾处，跟着就凭空消失了。
……
这溯风洞府遗迹是被无尽云雾笼罩，只要危险区域或者沼泽区看到天空有云雾的，飞入那云雾就能出去了！这也是溯风古遗迹的常识。
东宁山脉、旭日小院，两道流光从高空降落，落在小院内。
“这是我的住处。”纪宁道。
“主人就住在溯风混沌世界？”苏尤姬惊讶。
“嗯，我是雾岩星的巡守者。”纪宁道，同时也感慨，自己去了古遗迹内都好几年了，这里的驻军食山祖神他们竟然都没召唤自己，之前纪宁早就下令，一旦黑莲神帝一方来袭，就立即捏碎信物，纪宁就能立即知晓，从古遗迹内返回了。
不过也对，之前修炼了过百年，都没有遭到袭击，这刚过去几年而已。
“你随便找一处先住下。”纪宁吩咐道。
“是，主人。”苏尤姬转头看向旁边一屋子，指着道，“那我就住那边了。”
纪宁则是点头，随即就去了自己的静室，开始检查这次在古遗迹中得到的宝物了，得到的宝物很多，一些储物法宝内纪宁都还没仔细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