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小晶晶啊,哥哥来啦,你在哪儿呐?”洪涛不敢突然出现在谭晶面前,情绪过份波动肯定对孕妇身体不好,通过伺候阿珊的经历,他已经算是个有经验的父亲了。所以他又蹑手蹑脚的返回了楼梯那里,故意把楼梯弄得咣咣响,再假装喊上几句,让谭晶有个反应的时间。
“我在卧室……啊!你等等啊,不许过来……不许过来!”谭晶先是略带惊喜的答应了一声,突然又慌乱了起来,使劲儿叫喊着不让洪涛靠近卧室。
“不许过来?是不是背着我偷汉子啦?你等着,我先拿把枪,但凡让我看见有公的活物儿存在,我直接就突突了他!”洪涛才不听她的指挥呢,一边耍着贫嘴,一边踱着步,走到了卧室门口。
“不许看!不许看!……哎呀,讨厌啊,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卧室里的谭晶一见洪涛已经走了过来,干脆拿起一块白布蒙住了脸,合算她是怕洪涛看到她此时的脸,不光浮肿还没打理。
“拉倒吧……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你正在缝衣服呢,我怕吓到你,才没进来。别藏啦,阿珊生孩子之前也比你强不了哪儿去,我都看习惯了……呵,你这是几天没洗头了,都馊啦!”洪涛直接爬上床,然后把谭晶挡在脸前面的白布拉开,刚要给她一个拥抱,又停住了。
“讨厌!不许笑话我!”谭晶此时也不躲了,还故意拉着洪涛,用乱蓬蓬的脑袋往洪涛身上蹭。
“不笑话、不笑话,不过你缝这些小衣服干吗用啊?不是有卖的嘛。再说了,你这个手艺也不灵啊,你看看这个针脚,还不如缝麻袋的好呢。”洪涛赶紧抱着谭晶亲了一口,以证明自己不嫌弃她,这才拿起床上的一件小开裆裤看了看,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两条裤腿儿都不一边长,更不是剪裁出来的,而是先缝了一个圆筒,然后剪开再缝上,就和用纸叠小衣服一样。
“都怪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我也没事儿干,想起我妈妈怀我弟弟的时候,就是这样做小衣服的,我也想试试……”谭晶照着洪涛肩膀上捶了两拳,开始发泄她的不满。
“嗨,别费这个力气啦,走,哥哥抱你先去洗澡啊,然后就去吃午饭,你这整天不按时休息、不按时吃饭,对孩子是有影响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厨师、营养师、心理医生、健身教练和陪床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做!来!……哎呦,还真沉啊!”洪涛等谭晶发泄完,又开始重复一个多月以前自己在阿珊哪里干过的工作,嘴像抹了蜜、脸上笑得开了花,恭恭敬敬的抱起谭晶,小心翼翼的向楼梯口走去。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变得这么听话啦?我真可以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谭晶让洪涛的摸样给逗乐了,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洪涛还能如此温顺,往常这个家伙就算脸上是笑着的,也是皮笑肉不笑,指不定憋什么坏主意呢,现在明显不同了,谭晶还不太敢相信。
“那是必须的,现在你就是女王,我就是奴隶!天天拿小鞭子抽我都得忍着。当然了,你可得想好了,一旦等你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之后,那时候我会根据你这些日子对待我的实际情况,来选择如何报复、报复到什么程度。相信我,我还是很公平的,一般我也就是变本加厉而已,不会番好几倍的!”洪涛这是连哄带吓唬,谭晶的性格和阿珊不同,她没阿珊那么大的控制欲,应该好对付的多。
“……这样嘛……以后的事情再说以后的,我现在就要骑大马!成不成?”谭晶转着眼珠琢磨了琢磨,觉得还是先占够了便宜比较合算,她本来就不是未雨绸缪的性格。
“啊!真骑?”洪涛觉得自己的判断能力好像不太灵光了,怎么谭晶比阿珊还能折腾啊。
“你要是后悔也成,什么女王啊,都是骗人的……”谭晶立马就撅着嘴不高兴了。
“不能够!绝对说话算数,你自己站好啊……来着,女王陛下请上马!”洪涛一咬牙一闭眼,这都是自己嘴贱惹的祸啊,不怪谭晶。来吧,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骑就骑吧,就当是背着大江骑马打仗呢,反正这里也没人看。
“嘻嘻嘻……驾……驾……”谭晶还真没客气,直接就骑到洪涛腰上了,照着洪涛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然后洪涛开始四脚沾地的往前爬去。不光要爬,还得保持平稳,身上骑着的是个孕妇。
两个人在地下室里玩了一小会儿,洪涛终于说服了谭晶,自己这匹大马还需要去配备一双护膝,马都得钉马掌,人也一样。所以想骑马随时都可以骑,现在还是先上去洗澡吃饭吧。谭晶觉的洪涛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洪涛向她保证了,在她生完孩子之前,哪儿也不会去,就留在家里陪着她,所以她也不担心大马会突然跑掉,也就不急于过瘾了。
自从洪涛回到了家里,谭晶的生活也回归到了正常状态。每天按时起床、按时睡觉、按时吃饭。闲着的时候配合护士做一些轻微的活动,天气好就去屋顶的暖房里晒晒太阳,或者和洪涛一起手拉手的在草坪上散散步,再逗逗那四只纽芬兰犬玩。
其实多伦多的家里确实比纽约更适合孕妇待产,首先就是环境好,不用整天憋在公寓楼里,看看鲜花、绿草、蓝天、树林,本身就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其次就是多伦多的医疗条件也不次,虽然这里没有私立医院,但是公立医院的条件和医疗水平也是挺高的。如果你有钱的话,还可以去雇私人的护理人员,也和私立医院没什么区别。
谭晶的身体比阿珊好很多,主要是底子好,所以她的生产过程要比阿珊顺利很多。洪涛也已经算是一位有经验的父亲了,他刚一开始就和谭晶商量好了,也别弄什么自然分娩,直接就无痛分娩吧,不去受那个无谓的罪了。虽然说脊柱注射Epidural原则上有风险,但是这种风险就和坐飞机一样,可以忽略不计。洪涛从没听说过有谁因为怕摔了飞机而走着去目的地的,选择汽车和火车照样有风险,其实走着也有风险,光琢磨这个就别活着了。
不过谭晶稍微有点早产,原因医生也说不清楚,但是不太碍事,只是早产了一周左右。洪涛的第二个儿子出生在1994年的6月17日,第二天正好是美国世界杯的开幕式。于是洪涛的第二个儿子就被他起了一个与足球有关的英文名字:(Questra Hong)奎斯特拉·洪!这是这一届美国世界杯比赛用球的拉丁文发音,英语里同样有这个词Quest,探索的意思。洪涛希望孩子们长大以后,都可以去自己探索一个适合他们自己的未来!
洪京!偷懒的洪涛在中文名字上又开始凑合了,他本来也没啥艺术修养,起不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干脆还是图省事吧,把孩子父母的姓和名连在一起就得了。既然晶字有些女性化,那就改成京字,从字面上看,还有纪念他父母祖籍的意思,挺好!反正洪涛觉得挺好。
虽然谭晶比阿珊个子高,身体也好,但是洪京比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却轻了5盎司,只有7磅4盎司重。摸样嘛,谭晶骄傲的说孩子长得像母亲,但是洪涛怎么看也没看出来这个洪京和洪杉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如果把两个孩子都放到一起,他还真很难准确分辨出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而且这哥俩在国籍方面也有共同点,洪杉是自动获得了美国国籍,洪京则是自动获得了加拿大国籍。加拿大和美国一样,都是采用出生地原则来确定出生公民权,世界上采用这种原则的国家不多,碰巧他们哥俩都遇上了。不过洪京比洪杉还要多了一个优惠,美国只承认一个国籍,加拿大则可以承认双重国籍。也就是说以后洪京还可以再去一个承认双重国籍的国家入籍,那他就同时拥有两个同样独立的国籍了。
其实洪涛自打知道孩子顺利降生、母子平安之后,心就已经飞到了美国。他倒不是想阿珊和洪杉了,而是惦记上了正在进行的美国世界杯。如果光是单纯的比赛,他还能忍住不去想,他也就是个拿足球当娱乐的伪球迷,没那么狂热。但是按照他的尿性,每届世界杯都是一个发财的大好时机,前两届他都没放过,这一届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的。
其实他在三月底就已经挖好了几个大坑,坑害的目标是参加李斯特银行酒会里的几个同样喜欢足球的银行家。可是不面对面的看着他们那种懊恼的表情,洪涛觉得光赢点钱和财物不过瘾,他更注重精神层面的收获。但是家里有产妇和孩子,他又走不开,咋办呢?
第836章 以儿子的名义赢钱
有办法!别人孩子都是举办什么满月聚会,他偏不,他要从儿子满一周就开始庆祝,一直庆祝到满月,每个周末都要请他和谭晶认识的所有朋友来家里聚会。刚开始谭晶还是很感动的,以为洪涛特别重视洪京。但是两次聚会之后,谭晶终于明白了,洪涛这是在拿儿子当幌子呢,借此机会把一大堆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弄到家里来,还在后院的草坪上搭了一个露天酒吧,摆上两台大电视,凑在一起看世界杯比赛,然后还开赌设局。
这些来参与赌局的人,大多都是谢尔盖和罗曼的手下,剩下就是小五、黑子还有跑马道的几个喜欢足球的邻居。他们这种俄裔和欧洲移民,除了喜欢冰球之外,对足球也是很狂热的,再加上有谢尔盖和罗曼带头,赌起来也是很疯狂,经常不顾现实情况,只凭个人喜好就强行给俄罗斯队押注。而洪涛就利用他们这种爱国或者叫爱民族的情绪,大赚特赚,差点没把谢尔盖的裤衩子也给赢过来,连罗曼这样家大业大的,最后也不得不停止了下注,再下注他的房子就该归洪涛所有了。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几位同样住在跑马道的邻居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同样是也足球迷,大多都是欧洲新移民,真正的加拿大或者美国本地人,对足球的兴趣还没有网球大。最后就是洪涛那些同学了,对于他们洪涛倒是比较照顾,从来不接受超过20加元的赌注,玩玩就算了,穷学生榨不出多少油水来。
结果是自然不用说了,虽然不是每场比赛洪涛都能准确记住比分,但是根据八强的名单推算一下也能推个八九不离十。依靠这些准确的预估,洪涛和上两届一样,赚得盆满钵满,每天比赛一结束,他就拿着一个大冰桶回到卧室,里面装的全是赢来的赌资,院子里那些家伙已经被他洗劫一空了。
刚开始谭晶还对洪涛这种拿孩子当幌子给自己谋福利、找乐子的方式颇有抵触,但是随着那个大冰桶里的钱越来越多,她这个财迷也不淡定了。账面上有一百万,也顶不上亲手面对面的赢一万过瘾,凡事有过赌博经历的人肯定都是这个感觉。面对一地毯花花绿绿的钞票,甚至还有汽车和马屁,谭晶把孩子往保姆怀里一放,也趴在地毯上和洪涛一起数了起来,数完之后就是分赃大会。
谭晶坚持要拿走洪涛这些赌金里的50%,理由也很充分,她说洪涛在花园里弄的那个露天观赛酒吧,占用的是她家的地盘,而且还用她的儿子当幌子,所以场地费加儿子的名誉损失费,抽取50%的利润很合理。不光现金她要抽头,就连那些汽车、马屁她也要全部拿走,因为她说这些东西放到她家里就得收保管费,只要一天不拿走,保管费就超过物品的本身价值了,所以都归她了!
“财迷!现在你多拿点也好,等我那个遗嘱一公布,你这点私房钱就等着给你儿子补贴吧!”洪涛对这些女人偷偷藏私房钱的事情早有耳闻,她们不是铁板一块,所以不时就有这方面的流言传到耳朵里来。
不过他不打算管,只要做得别太过火就可以,也别光吃独食。洪涛并不打算控制她们的经济来源,现在不说韩雪,光是谭晶和尤利娅,除了她们住的房子,估计手里也得有个几十万美元的家底儿。阿珊少一些,王永红和拉达基本没有,她们来得时间晚,没来得及下手呢。
7月17日,就在洪京过满月的时候,世界杯也结束了,巴西队最终赢得了冠军,院子里的露天酒吧也结束了它的使命,被黑子带来的那些工人们连夜拆除了。不过洪涛可不用给黑子付钱,一分钱都不用付,不光不用付,黑子和小五还分别欠了他一万加元,这个钱就输在了保加利亚这匹先弱后强的大黑马身上了。
其实他们俩还算押注最少的,谢尔盖和罗曼自打保加利亚和德国的比赛一结束,立马就把脑袋趴在了桌子上,然后恶狠狠的对手下人说,一旦发现有叫斯托伊奇科夫和莱切科夫的人,不用多问,上去先揍一顿再说!上届卫冕冠军德国队,就是被他们两个一人进了一个球淘汰出局了。最主要的是,谢尔盖和罗曼想赢洪涛一大笔钱,投入的赌资也很巨大,结果德国人居然让保加利亚给淘汰了。
这还不算完呢,到了半决赛,保加利亚又让意大利给削了下去,刚好转而支持保加利亚这匹大黑马的谢尔盖和罗曼又输了一大笔。他们俩还不死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洪涛每次都能猜准,于是在决赛的时候又下了重注,一个人赌巴西获胜,一个人赌意大利获胜,非得要洪涛赔钱不可。
结果洪涛更孙子,他开出来的盘里居然还有猜比分和猜比赛结束方式的选项,于是谢尔盖和罗曼就又上当了。最终的结果和洪涛说得一样,点球决胜负,比分还是很低的3:2,你说这玩意谁猜得到?气得谢尔盖和罗曼像两只癞蛤蟆,肚子都鼓了起来,这半年算是白干了,全让洪涛给赢走了。
“尤里,替我记住,以后他再敢和我提赌这个字儿,你就把他儿子抓走,卖到非洲去!”罗曼都有点气急败坏了,输了钱还得给洪涛的儿子掏红包,这叫什么事儿啊。
“拉茨……你说的对,和他赌是很不明智的,你的损失我补给你,以后他再来夜总会,一切费用翻倍!”谢尔盖没听拉茨的劝告,也是输得吊蛋精光,连斯文都顾不上装了,赤果果的开始报复。
“你们俩可不能和他们学啊!他们是这是玩不起!赌桌上无父子,我要是让着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呢。”洪涛笑呵呵的恭送两位财神爷起驾,然后走到同样面色不善的小五和黑子面前,又开始说便宜话。
“我们哥俩从来都不输钱,你知道为啥吗?”小五现在也不戴他那条大金链子了,那玩意太扎眼,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你们耍老千?可别诬陷我啊,这玩意我想耍也耍不了!我总不能把这些球队和裁判全买通了吧!咱输了就输了,不就几万块钱嘛,没了再挣呗!”洪涛很看不起小五和黑子这种赌品,愿赌服输嘛,怎么能诬陷人呢。
“我们才没那个精神头呢,谁赢了我们,我们就干掉他,然后把他的钱和我们的钱都拿回来……嘿嘿嘿……你是自己掏呢?还是等着我们动手?别以为你会点功夫就能不怕我们,看到没,七八个人呢,你还能跑?”小五狞笑着走到洪涛面前,伸手要去洪涛抱着的那个冰桶里去掏钱,而黑子很自然的凑到了洪涛的身后。
“哎……别别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拿别的东西换怎么样?比如说这个……啪嗒……嘶……嗖……轰隆……”洪涛把冰桶死死抱在怀里,这尼玛赶上抢赌场的了,没啥理可讲了,只能用别的办法保住自己的利益。
“哪儿呢?我一猜你就还有货,再给我来几个,我省着用,绝对不浪费了,上次是例外!下不为例!”小五一看洪涛这个手势和配音,立马明白洪涛说的是啥了,不再看洪涛那个冰桶一眼,搂着洪涛的肩膀,很亲切的样子。
离上次给小五和黑子提供武器已经快半年了,洪涛琢磨着他们的子弹可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再加上不断有人从国内跳飞机前来投奔,他们俩手里的武器恐怕也不是很够用。洪涛倒不是鼓励他们用极端暴力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但是他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自己总不能让他们因为缺少武器去铤而走险吧!一旦他们进入黑市去购买武器或者子弹,那他们就离暴露不远了,那些黑市贩子多一半儿都是警方的线人,你前脚刚把枪买走,后脚警察就找上门了。
这次洪涛给小五他们准备的还是手枪和霰弹枪,自动步枪在这种小规模街边交火中,并没有什么太大作用。双方不会进行对射的,一般都是一波流,所以火力凶猛、覆盖面积大、好携带、好隐藏的武器才是好武器。他们又不是职业杀手,要那种远程武器没啥用武之地,还容易被发现。
不过洪涛也没太小气,他还是希望小五和黑子能有更强大的防身武器。别人他管不了,这两个人他还是能照顾的,至少他努力想给他们俩配备一种比手枪威力大、比霰弹枪好携带的装备。他这些日子在家里陪着谭晶,没事儿的时候也去地下室里转转,把那些武器仔细的翻看了翻看,还在地下室里放了几枪,结果差点把自己耳朵震聋了。在这种密闭空间里,最好戴上耳罩,否则别等别人打你,自己就把自己搞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