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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子无悔,愿赌服输1(高潮戏,兰城对峙)

夜城 步摇佳人 2172 2026-04-02 05:05

  直到终于拨通,男人接听起:“喂,”

  莫之城的声音很平静,也很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越是这样,铃兰的心已卡着,仿佛不得动弹,就连空气也顿时凝固成冰。

  铃兰恍然若失,轻轻的探着声音:“你在哪里?好几天没回来,也没联系上你。”

  “嗯,在处理一些事!”莫之城喃喃,

  铃兰心一紧,柳眉皱起,轻声的问着:“之城,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

  “好,我也正想见你,”莫之城顿了顿:“我在办公室……”

  “好些天没看你回‘天城’,怎么这个点去了。”她瞥过墙壁上的时钟,分钟显示着夜晚十一点,

  “事情办完了,所以就回来了。”

  叶铃兰楞着,隐隐感觉到他说的是何事,“那我去找你,”说到此,铃兰眼里涌出一股酸涩,她顿了顿:“我有话要和你说,你等我!”

  莫之城轻喃:“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叶铃兰匆匆穿上外套,从提包里翻找房‘门’钥匙时,却诧异发现叶胜寒送的zipper不翼而飞了,她翻空了整个包包,zipper真的被她‘弄’丢了。

  铃兰已顾不上许多,离开前她回首望过整个房间,关下壁灯,‘唰’的一声,一瞬间四处陷入了一片令人恐慌的黑暗之中。

  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屋外的狂风大作,她急匆匆跑出巷口,一记雷鸣长劈而下,像一把利剑划破了长空,她猛然一颤,那道闪亮的圆弧,从云间一路奔下,直到天的边缘。

  她连忙的招了的士,车里的收音机调到深夜歌台,在寥寥之夜,播放着一首《离人》。

  男人的嗓音破碎的飘‘荡’着,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

  悬在绒绒的天空上,

  你的心事三三俩俩蓝蓝,

  悬在绒绒的天上,

  你说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

  爱到浓时就牵肠挂肚,

  我的行李孤孤单单散散惹惆怅!

  ……

  离人挥霍着眼泪,

  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你不敢想明天,

  我不肯说再见,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

  读懂歌词里的惘然,听懂旋律里的哀伤,那幽幽之音唱响在雷鸣‘交’织之夜,是无尽的虚无与寂寞,‘吟’唱着绵远苦涩的哀怨。而那轰隆隆的雷鸣竟比洪水猛兽来的还要凶猛,将那天劈成了几瓣,更是在鞭笞着她的心,深深撼动着它。

  接着暴雨倒灌而下,‘啪啦’的砸向墨黑的车窗。

  她赶到‘天城’时,集团公司的长廊里,也是暗沉沉的,空寂无人。赶到他办公室,房外是空无一人,而办公室‘门’是虚掩的,昏黄的灯影斜落了一地。

  铃兰轻轻推‘门’而入,莫之城不知所去,他的书桌仍旧是归纳的整整齐齐,而笔记本开机状态的放在桌上,屏光刺目,她只瞥了一眼,并不在意的‘抽’回视线,脑中却电光火石一闪而过,她顿着,她看到什么了?

  又连忙看过电脑屏幕里网页上的新闻,她瞠目结舌:“亿元企业白氏集团一夜倒闭,创始人白远洲跳楼自杀身亡。”

  叶铃兰不可置信的望过,她慌‘乱’将网页拉到最底,直到亲眼看见白老爷子的相片,她心如沉石砸破,崩裂的七零八碎,

  新闻是一个小时前发布的,也就是说她给他打电话时,白氏已出了事,她握着鼠标手指已止不住的颤栗着……

  然而,不仅如此,‘抽’屉里也是微微敞开,隔着暗灯,她隐隐可见里面藏着一沓照片。

  她慌‘乱’的拉开‘抽’屉,心如擂鼓,急促的呼吸,发现自己离那个残忍的事实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恐慌。

  铃兰夺过,一张一张看过,顿时她脸‘色’惨白,失了血‘色’,直愣愣的望着照片,整整一沓,全都是她和叶胜寒在一起的照片,从她初进‘天城’,她与叶胜寒一次次碰头见面,还有初一那晚,她与白宇晨在‘爱慕’见面,叶胜寒将她塞入车内,甚至……还有叶少强‘吻’她的画面,一张又一张,清晰无疑的暴‘露’在她眼前。

  那么,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又为何从不揭穿?!

  答案一目了然!

  叶铃兰颤着双手,照片如雪‘花’落在了地毯上,她整个人怔忡的似个雕像,楞望着满地上自己的身影。

  直到她看清‘抽’屉的最底部,还有一个‘精’致却熟悉的锦盒,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却还是不死心的打开,昂贵的‘塞拉利昂之星’是如此高贵、冷‘艳’,又泛着冰冷而傲娇的光辉,直刺的她双眸泛疼。她掌心不稳,宝石从她手指间滑落,尽管价值连城,在她眼里也已似弃之敝屣的石头。

  她身体一软,愣愣的抵着书桌的边缘,此刻口袋里的电话刺耳的劈入,她木讷的接通,还没出声,那头就立马传来一声:“叶铃兰,你真狠!”

  “……”她眼里的濡湿在颤,苦涩在整个‘胸’腔里弥漫,她梗塞的发不出声,只听见白宇晨劈头低吼道:“没想到为了莫之城,你这样出卖我们,叶铃兰……”男人的声音撕裂着,丧父之痛让他整个人出于失控边缘,

  正当此刻,办公室里忽然亮起一片白光,叶铃兰别过头,难以置信的望着‘门’前那颀长的影,那个男人仍如往常一样衣冠楚楚,四目‘交’织那一刻,他朝她浅浅一笑,走近她身旁,

  白宇晨的斥吼声穿刺着这端沉静而冰冷的空气。

  她看着他,眼前闪过种种,如快镜头般回放,他用软糯的情话熬成最缠绵的毒,他用深情与柔情换成了这无情。

  那一刻,她眼里的泪再也强忍不住,忽地掉了下来,仿佛一泻千里,江河溃堤。

  她想起他为她做的早餐;

  想起他送给她的‘水晶鞋’;

  想起伦敦雨夜下,她搂着他唱的那首‘你的每一次呼吸’;

  想起站在伦敦眼上她看见他身后雨后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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