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言情小说 失控!诱她再次沦陷

婚后番外4:老公,我很想你

  云笙心虚的眼睛都闪烁起来:“我,我,我……”

  他抬眸看向林溪等人:“我还有事,先带她回去了。”

  林溪生怕殃及池鱼,忙不迭的说:“那你们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啊哈哈!”

  秦砚川都从东京杀到这儿了,她哪儿还敢往上凑?

  其他人也都立马跟着点头。

  秦砚川目光扫过纪北存,平和的眸色添了几分冷冽。

  纪北存感觉浑身一个激灵,脸都绷紧了:“砚川哥。”

  秦砚川没多说什么,直接攥着云笙走人。

  秦砚川一走,气氛终于和缓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吓死我了,我一直以为秦总很好说话。”有人心有余悸。

  林溪:“那是你没见过他生气的时候。”

  林溪以前也觉得秦砚川脾气很好,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又从容有余,没见过他跟谁置气,甚至连说话的声音起伏都永远控制在一个区间。

  直到上次他发现云笙私自和纪北存来往,发了好大的脾气,把林溪都吓死了。

  但这次……

  为什么不高兴?

  林溪疑惑:“秦总不是已经知道纪北存和云笙当初在英国是假恋爱的事了吗?应该没那么介意纪北存了吧。”

  就因为云笙在他出差的时候出来和朋友聚会?

  这控制欲也太强了点吧!

  童璐笑着看向纪北存:“是啊,看来明眼人未必看不出来。”

  林溪发懵:“什么意思?看出来什么?”

  纪北存忽然站起身来,冷着脸:“童璐,你出来,我们谈谈。”

  他直接迈开步子走出去。

  林溪更懵了:“卧槽,不会真要求复合了吧!”

  童璐起身,跟上了纪北存的步子。

  他们走到外面阳台上,纪北存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里,他冷着脸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

  童璐挑眉:“今天不过是偶然遇到,说明我和温小姐有点缘分,顺便陪你们玩一会儿游戏,也看一场好戏,我能做什么?”

  纪北存盯着她:“你别跟我装,你想报复我就明着来,我也不在乎,你别牵扯别人,真惹急了我,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纪大少爷的手段我还能不清楚么?当初留学圈谁不知道你?”

  童璐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我没那本事得罪你。”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纪北存不耐烦的问。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惨状。”

  纪北存眉头拧起:“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有病啊,我当年单纯无知的那么喜欢你,还以为自己能让你浪子回头,结果你就玩玩而已,甩我甩的干脆利落,这才过了两年,你连我名字都忘了。”

  “你这种人,怎么能一点报应都没有呢?我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但是当我得知温小姐和秦总的结婚喜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报应来了。”

  纪北存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和云笙根本没谈过,你到今天还要跟我胡搅蛮缠!”

  “没谈过也不代表没惦记过。”

  纪北存脸色僵了一下。

  童璐:“要是真没什么,你现在激动什么?别说没谈过,我今天看温小姐这样子,大概都不知道你的心思,看来,你也心知肚明,她看不上你这种人。”

  纪北存阴着脸:“童璐。”

  “不然温小姐中间和你在英国留学四年,为什么没有一点进展?你也知道自己脏的难看,根本没资格惦记,也知道自己和秦总根本没得比,所以连表白都不敢,只能自欺欺人的当朋友。”

  “也是,如果我是温小姐,在秦总和你之间,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秦总,而不是你这种风流成性的,脏东西。”

  纪北存忽然掐了烟,两步冲上来,脸色都阴沉的可怕:“你找死吗?”

  童璐浑身绷紧,却豁出去一样无所畏惧的看着他:“你这么激动,因为我说中了吗?”

  纪北存直接掏出一张卡,摔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砸落在地。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钱?这钱你拿走,那我告诉你,你今天的话,敢出去外面胡说八道一句,我一定,整死你。”

  童璐看着扔在地上的这张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脸都涨得通红。

  他羞辱她?

  “赶紧给我滚!”纪北存暴躁的转身就走。

  童璐开口:“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未必只有我知道。”

  纪北存脚步顿了一下。

  “我都能看出来,秦总会看不出来吗?”

  她当年能看出来,是因为她爱纪北存,她只要看一眼纪北存看云笙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欢她。

  而那位秦总和温小姐青梅竹马,费尽周折也要娶她,他那么喜欢她,自然也能觉察到她周围的男人,谁对她有歪心思。

  哪怕纪北存隐藏的很好,但也逃不过真正在意的人的眼睛。

  纪北存阴着脸直接大步离开了。

  童璐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暴走的背影,心里升起几分痛快来。

  纪北存,你也有今天。

  -

  秦砚川攥着云笙走出酒吧,外面冷风一吹,云笙更清醒了。

  她悄悄看一眼他不辨喜怒的侧颜,心脏开始狂跳。

  司机已经驱车在外面等着了。

  秦砚川牵着她上了车,迈巴赫平稳的驶入车流。

  他看向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你没什么要跟我交代的?”

  云笙眉心跳了一下,心虚的说不出话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交代。

  毕竟铁证如山。

  她索性眼睛一闭,脑袋歪靠到他的肩上。

  他眉心微蹙,声音沉了几分:“云笙。”

  她含糊的应声:“嗯。”

  他顿时明白过来,她这是“喝醉”了?

  他险些气笑了,她演技这么拙劣,还跟他面前演上了。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犯了错,心虚,索性都懒得辩解了,直接跟他装傻充愣。

  发消息懒得回,惹了事儿懒得理,她现在是无法无天!

  “温云笙。”

  云笙睫毛都颤抖一下,却始终没睁眼,反而伸手抱住了他,呢喃的念了一声:“老公。”

  他怔忪一下。

  她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说的“梦话”黏黏糊糊的:“我很想你。”

  他眸光微滞,心跳都倏地漏跳了一拍。

  云笙埋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放轻的呼吸声,便猜到他多半是没那么生气了,双手更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

  他身材那么精壮,怎么腰这么细?

  云笙的手忍不住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他喉头滚动一下,看着躺在他怀里“昏睡”的云笙,清冷的眸色被晦暗渐渐侵染。

  他垂在腿边的手指收紧,克制的没有去抱她,也没有开口说话。

  安静的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车厢内安静下来,云笙埋在他的怀里,也看不到他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

  她又嘟囔了一句:“老公。”

  他依然没说话。

  云笙咬着唇,他真生气了?

  她只是撒了个谎而已,又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着急,她没功夫跟他解释,所以才图方便跟他说快睡了。

  谁知道他今天就回来了。

  这点小事他要跟她生这么久的气?

  他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云笙双手把他的腰抱的更紧了,一咬牙:“哥哥。”

  秦砚川倏地按住了在他怀里乱动的云笙,声音低哑:“再勾我,我可不忍了。”

  云笙这才惊觉,自己依靠的男人,此刻浑身已经滚烫,喷洒而出的粗重呼吸都灼热。

  云笙吓的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僵住不敢动作了,闭上眼睛装睡。

  他垂眸,看着她安分下来,依赖的歪靠在他怀里,欲盖弥彰的紧闭着的双眼,睫毛都不时地轻轻颤动。

  他唇角轻勾。

  本来他也没多生气。

  来找她的时候,看到她认真思索了半天,说出“只有他”的回答的时候,他就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在车上问她,也只是想着她老老实实跟他认个错,这事儿他也不计较了。

  他总是很容易原谅她,但云笙不知道。

  但他也不打算告诉她,总不能让她知道他爱她太多,什么都可以原谅。

  她岂不是要登天?

  况且,他也喜欢看她为他绞尽脑汁,为他费心思。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手臂圈住了她的腰,抬手轻抚着她温软的小脸。

  分开五天了,他很想她。

  云笙感觉到他将她拥进的怀里,温热的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便知道,他不生气了。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踏实多了。

  看来还是这招还是有用的。

  只是装都装了,肯定得装到底,现在“清醒”过来,未免显得太刻意。

  她闭着眼,依然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只是这会儿悬着的心落下了,酒劲儿也上来了,有点晕乎乎的。

  困意袭来,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秦砚川听到她轻浅又均匀的呼吸声,才确定,她真睡着了。

  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迈巴赫平缓的停下,已经到达了南国公馆。

  司机拉开了后座车门,他也没吵醒她,抱着她下车,迈进了别墅里。

  他步子放的很轻,云笙睡的也沉。

  秦砚川的怀抱,对云笙来说,再熟悉不过,自然睡得踏实。

  他抱着她进了房间,把她放在了床上,云笙忽然落回空落的大床上,有些不满的呜咽一声。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

  她又安心下来,脸颊下意识的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卷起被子,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等到她沉沉睡过去,秦砚川才再次站起身,轻声走出去。

  关上了房门,他步伐轻缓的离开。

  顺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通,迟钝的开口:“砚川哥。”

  秦砚川推开玻璃门,走出阳台,随意的一只手搭在了雕花栏杆上。

  “离云笙远点。”

  “不然你当初作废的婚约,我也可以让它重新生效。”

  秦砚川声音平缓,却透着凉意,他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并不是和他商量的意思,只是通知。

  当初纪北存和云笙在英国恋爱的事,秦砚川没有怀疑过。

  前年,云笙突然被送进医院,秦砚川直接飞到英国,看到守在她床边,痛哭流涕,紧张到手抖的纪北存。

  那一刻他很清楚的看到了纪北存对云笙的心思。

  他并不意外,如果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至于让云笙这么放不开手。

  可也正是因此,让他感觉到此生从未有过的无可奈何。

  而后来他得知云笙和纪北存根本没谈过,那当初纪北存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正常的。

  当初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并不想过多的计较,但不代表他能容忍纪北存在云笙身边打转,朋友也不行。

  -

  纪北存拿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紧抿着唇,有些颓圮的靠在了沙发里。

  童璐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针刺一样,直戳他的死穴。

  “你也清楚的知道,她不可能喜欢你。”

  和童璐分手的原因,他谁也没说过,他有点喜欢上云笙了。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云笙不可能喜欢他的,她得到过太好的爱,也爱过最好的人。

  她怎么可能看上他?

  她连跟他当朋友都是看在林溪的面子上。

  他甚至连说出口都不敢,怕连朋友也没得做,更怕看到她疏离的,厌弃的眼神。

  他其实,比他想的更懦弱。

  -

  秦砚川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这才轻声上床。

  现在已经过凌晨一点了。

  云笙已经睡熟了,感觉到熟悉的温热的身体靠近她,一只长臂圈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带进他的怀里。

  他动作很轻,没有吵醒她。

  他们分开快一周了,他原本是定的下周一回来,但想到她自己在家,还是加快了进程,一周的事情,压缩到五天就结束,还熬了一个通宵,提前赶了回来。

  此刻看着她依赖的靠在他怀里,安静的睡颜,不免想到她一个人在家时,想必是一个人蜷着身子卷在被子里,孤零零的睡觉。

  怪招人心疼的。

  下次出差还是把她带上。

  他唇角微扬,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小手习惯的就抱住了他,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嘤咛一声:“哥哥。”

  他以为她醒了,垂眸看她,温声应声:“嗯?”

  可她依然呼吸绵长,睡的很沉,温软的脸颊都散发着甜香,靠在他的怀里,唇瓣喃喃的念了一声。

  “我想你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