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疯癫1960:街溜子带偏四合院

第314章 泥巴掉裤裆,冤枉死了

  袁桐如果是乖宝宝,那就不会从十七岁有人上门提亲,到二十三岁还没结婚。

  她头都不回,装聋作哑小跑上楼找王主任去了。

  袁父那叫个气啊,害怕吓到小孙子,夹着嗓子冲着楼上喊:

  “烟酒茶我不管,你让那小子把我的女儿红送回来,那是你出生那年我买的,我走到哪埋到哪,一共二十三年呀,人生有几个二十三年……”

  袁桐趴在楼梯口,鼻尖皱了皱:“爸,你说瞎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明明是你53年才埋下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被揭穿的袁父老脸一红,“胡说八道,53年那两瓶,还在树底下呢。”

  哼!袁桐扭头就走,袁父继续喋喋不休:

  “告诉那小子,别想娶我女儿!!”

  “好嘛,还没成婚呢,就挑拨我们父女关系,就惦记我那三瓜两枣的!那以后还了得?”

  袁父气的哼哧哼哧,看向大儿媳妇,没好气道:

  “烟酒茶都被她给徐槐那小子了,你要是想要,自己找徐槐去。”

  “小桐太过分了。”杨秀宁觉得袁父在点她,但她装作听不懂。

  三瓜两枣是没错,可那又不是三瓜两枣的事情,那是家庭地位的折射!

  杨秀宁眨眨眼,快步上了楼,必须让小姑子拿一半回来。

  袁父瞥了眼上楼的大儿媳妇,冲着一岁多的小孙子嘿嘿一笑: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转移矛盾,让他们几个争去吧,咱们爷孙两个看热闹好不好呀,等你那个混账小姑父登门的时候,咱们给他甩脸子好不好。”

  一岁多的小孙子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双腿乱蹬,蹬在袁父的下巴上,跟一记下勾拳似的,疼的袁父呲牙咧嘴。

  好孙子!

  劲真大!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袁父顺手接通电话,几秒种后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阴沉:

  “给我查到底,我看是谁要搞我女婿!!”

  袁父怀里的小孙子吓得哇哇大哭。

  ……

  外三分局,天色将黑。

  肩膀中弹的石大国送医院了,他心爱的三侉子被射中三枪,去医院时,大骂邢云涛,让他赔车子。

  在审讯室里,鼻青脸肿,身上布满血渍的邢云涛情绪激动,不停地向徐槐和其他分局领导解释:

  “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没必要杀徐槐嘛,我跟他又没仇。”

  可不得解释清楚,坐实了枪杀下属的罪名,那他在京城就彻底完了。

  徐槐缓缓道:“咱俩有仇,我打你了。”

  “你没打!”邢云涛脱口道。

  “我打了!”

  “你没有!”邢云涛带着哭腔,看向徐槐的眼神写着哀求,“你肯定记错了,我是自己摔得。”

  徐槐傻眼了,这个刺头是当不成了?

  快哭的邢云涛再次解释道:

  “徐槐,你听我说,当时那个司机突然掏出枪,对你开枪,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就冲上去跟他拼命了,真的,你信我!”

  徐槐倒是看见邢云涛跟司机严和祥扭打在一起,也听到了邢云涛又怂又怕地吼叫声。

  还有从最后几枪胡乱飞射的弹道来看,持枪之人确实受到了影响。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严和祥?”

  邢云涛更委屈了,急匆匆大喊:

  “我没杀他,是他自杀的,当时他把枪对着自己下巴开了一枪,天灵盖都掀起来了,血溅了我一身。”

  徐槐淡淡道:“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徐槐,你不能公报私仇……”邢云涛真哭了,他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楚了。

  “咱俩有仇?”徐槐一记回旋镖,扎在邢玉涛的小心脏上,邢云涛一愣,我们两个到底该不该有仇啊?

  没仇!那徐槐谈不上公报私仇。

  有仇?那他邢云涛就是打击报复。

  太难了!

  “给我家打电话,我要跟我老婆通话。”几乎崩溃的邢云涛拍着桌子。

  徐槐知道跟邢云涛没关系,这也就是个倒霉蛋,凶手是司机严和祥。

  明明是一件拯救下属的光荣事迹,愣是被邢云涛干成了泥巴掉裤裆,因为他心虚,害怕徐槐泼他脏水,所以拼命解释。

  越解释,越说不清。

  妈的,跟着这样的领导迟早完蛋!

  可为什么呀?他跟严和祥无冤无仇,甚至都没有打过几次交道,至于先枪杀自己,然后自杀吗?

  “各位领导,你们继续审,我这小心脏不舒服,出去缓口气。”徐槐起身,准备去查查严和祥的底细。

  老尹一众领导纷纷询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徐槐没说不去,只说缓缓再说。

  他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走出审讯室,来到法医科。

  秦月面无表情地在吃饭,抬眸瞥了眼徐槐,咽下嘴里的食物道:“老严为什么要杀你?”

  我也不知道啊!徐槐摊手:“或许是杀石大国呢,我受了无妄之灾。”

  “不可能!”秦月放下饭盒,“我坐在司机的位置上试了一下,他如果想杀石大国,一枪就能爆了石大国的头,石大国显然是受了你的无妄之灾。”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得罪他。”徐槐走进后面的解剖室,皱眉看着严和祥的尸体,子弹没能掀开他的天灵盖,应该是卡里头了。

  悄无声息拽了一个头发后,徐槐将其收入空间。

  【人类的毛发

  【姓名:严和祥,56岁……

  徐槐快速看过严和祥的基本信息,原来也是解放前的旧警察,履历平平无奇。

  之所以杀徐槐,是因为收到了他儿子的一封信。

  严和祥的儿子,严守仁让他刺杀徐槐。

  徐槐点开严守仁的信息。

  【严守仁,38岁,有一儿一女,在黑省五常县中河林场工作,担任林场主任一职

  【1946年,严守仁被京城保密局特招,

  麻蛋!原来是敌特要杀自己,徐槐眯了眯眼,黑省的敌特,干嘛要弄死自己?

  跟倒卖粮食案有关?

  还是冲着徐有根来的?

  徐槐继续浏览信息:

  【同年6月,严守仁离开京城,前往黑省尔滨潜伏。

  【1948年,保密局破格提拔严守仁为少将,命令其见机行事,暗中破坏一切

  【1960年11月7号,电话联系严和祥,暗杀徐槐

  11月7号,那不就是昨天吗?

  前天刚刚定下,他会和专案组一起前往黑省,调查倒卖粮食案,然后黑省敌特就打电话过来,要杀自己!

  黑省的消息真他娘灵通!

  或者时间是巧合,是徐有根在黑省干了什么,敌特要报复徐有根,所以拿他出气……

  哎呦!

  常姨他们没事吧?

  “师父,有人来找你。”汪大飞不敢进法医科,倒不是怕尸体,就怕无心之下惹到秦月。

  他趴在门口,一颗脑袋满脸笑容,秦月冷冷瞥了他一眼,汪大飞只觉得后背发凉。

  徐槐脚步匆匆:“先跟我回一趟家!”

  “真不见吗,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四十来岁,随行的还有一个妇女,好像是邢云涛的关系。”

  邢云涛的关系?老钟来了都不行!

  现在要回家看看常姨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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