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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贺征:宁宁,他喜欢你

六零炮灰小寡妇 画青回 14431 2026-09-20 04:40

  昨天下了一场雨,今天格外凉快,姜宁坐在屋檐下画连环画,上一本连环画卖的特别好,以至于姜宁这个名字都出名了,前两天葛老师给她打电话,说葛老师想见见她。

  姜宁知道葛老师。

  在她的连环画没出售之前,葛老师的连环画卖的很不错。

  姜宁画累了,抬起头捏了捏后颈,老太太抱着明明站在鸡窝前让他看鸡叨虫,明明现在七个月了,长了几颗小牙齿,吃的脸蛋都嘟嘟的,笑起来都能看见可爱的双下巴,他身上穿着的褂子是老太太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褂子有可爱的萌萌的小老虎。

  明明的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有个可爱的小动物,都是来自老太太的爱。

  抬头扭头见姜宁画完了,笑道:“累了吧,累了回屋躺一会,等会明明睡着了,奶奶去做午饭。”

  姜宁笑道:“不累,等会我去做吧。”

  “孟婶子,明天去赶集去不?”

  正说着,黄月芳脑袋探出墙头,笑呵呵的问了声。

  老太太:“去,明天咱们一道。”

  然后扭头问姜宁:“宁宁,你去吗?”

  姜宁摇头:“我看着明明,奶奶和黄婶子去吧。”

  刚开始对集市是新鲜,新鲜劲过了就一点也不想去了,又挤又热。

  等快到午饭的点时,姜宁让老太太看着明明,她去做饭,刚给锅里添了一瓢水,便听沉稳的脚步声踱步而来,没等姜宁回头,一睹温热的胸膛紧贴在她脊背,男人长臂横在身前搂住她的腰,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

  “宁宁。”

  贺征将脸庞埋在姜宁颈侧,深深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皂的味道。

  男人身上都是汗,埋在她颈侧脸颊,沁着薄薄的汗渍。

  姜宁感觉到了湿潮。

  姜宁扭头看了眼贺征,视线里只有男人短利的黑发和冷峻的眉峰。

  他的鼻唇尽数压在她颈侧软肉上。

  “你怎么了?”

  她感觉贺征情绪好似有点不对。

  贺征沉默了许久。

  他越发抱紧姜宁,高大健硕的体格将女人拥进怀里时,从身后根本看不到女人丁点影子,就连一片衣角都瞧不见。大夏天被这么一个大火炉抱着,姜宁的确有些热,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指搭在男人遒劲结实的小臂上拍了拍:“我好热。”

  贺征没松手:“晚上我给你烧水洗澡。”

  姜宁:……

  又听他言:“我伺候你,帮你洗。”

  姜宁:……

  她脸颊一红,骂了句:“不要脸。”

  贺征低笑:“脸面和媳妇哪个更重要,我还是分得清。”

  姜宁:……

  不止不要脸,还油嘴滑舌。

  感觉贺征的情绪这会有所好转,她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贺征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沉重:“我回来前接了个电话,是魏朝部队打来的。”

  姜宁一怔:“他有事找你?”

  贺征:“是陶平书打来的。”

  他放开姜宁,将她转过来,双手用力扣住她双肩,随即弓下肩背,深黑的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儿:“宁宁,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告诉我好不好?我就算再忙也会陪着你。”

  姜宁点头:“好。”

  她知道贺征担心她,怕她出事,怕她再回到那个世界。

  思及此,她眼皮忽地一跳。

  难道魏朝出事了?

  果然,她听贺征说:“陶平书打来电话说,魏朝死在了边境抗战中,临死前拼着一口气给陶平书交代,让他给我转达几句话。”

  姜宁看向贺征:“什么话?”

  贺征喉结动了动:“他让我护好你,若是你出事,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宁宁。”

  贺征用力抱紧她:“所以,以后不论你做什么,或者要去干什么,一定记得告诉我。”

  他再一次将脸埋进姜宁颈侧,呼吸也粗重了许多:“宁宁,我不能没有你。”

  一分一秒都不能。

  他甚至连想一下都觉得心脏撕扯的疼。

  他明白魏朝的意思。

  他能猜出宁宁和姜宁之间的媒介,魏朝也猜出来了。

  若是宁宁出事,很有可能会和那边的姜宁缓过来,也或许……还有更坏的可能。

  魏朝在赌,赌他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到那边世界。

  赌他能不能遇见那个姜宁。

  姜宁伸出双手抱住男人劲瘦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手臂内侧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腰身上绷紧的肌肉,两人挨得太近了,布料贴着布料,她身上柔软单薄的布料完全阻挡不了男人腰上冷硬的皮带扣。

  和另一个它一样。

  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她将脸贴在男人胸膛上,耳廓边是他震荡有力的心跳声。

  她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以后无论我去哪里,去做什么,都会告诉你。”

  “贺征,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

  这是她给贺征的承诺。

  老太太抱着孩子正往灶房这边来,谁知道透过窗户看见自家孙子抱着孙媳妇亲嘴,明明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指过去,一下子被老太太捂住眼睛抱着走了。

  这小征也真是的,幸好明明现在还小,大了看见还了得。

  今天午饭和贺征和姜宁一起做的,知道姜宁过几天要去市里报社,贺征道:“那天我和别人调休,我陪你去。”

  姜宁笑道:“好。”

  去报社的前一天,姜宁终于完成了连环画。

  第二天一早,贺征将姜宁的水壶和连环画放到小布兜里,将小布兜挂在自行车车头,带着姜宁离开家属院,等自行车出了军区,男人突然停下车,单脚支地,侧扭过身子,左手臂穿过姜宁后腰一用劲就把人抱到了身前。

  姜宁:!!!

  坐在后面的姜宁压根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屁股已经坐在了自行车前面的单杠上。

  她没好气抬头看向正低头笑看着她的贺征,抬手毫不犹豫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抱起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吓我一跳!”

  贺征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含=吮了下,低笑道:“我下次注意。”

  这会路上没人,军区又在身后很远。

  贺征放肆的抱紧姜宁,将娇小的人往怀里使劲一压,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头发里,加深了这个吻。

  姜宁被迫仰起头,纤长的颈子拉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贺征吻如同他这个人,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几番回合下来,姜宁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男人的粗舌却并没放过她,在她唇腔里攻城掠夺。

  两人唇齿间。

  清晰可见透明涎-液。

  等贺征的舌退出后,连带着拉出一丝光泽细丝。

  姜宁脸颊酡红,不仅身上没劲,手指也软绵绵的没力气。

  贺征喉结动了动,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自行车把手,在骑车前,又在她发顶亲了下。

  等到了县城,贺征将自行车放在治安大队里面,正好又碰见了大队长。

  大队长笑道:“贺副团长,嫂子。”

  贺征:“我自行车在这放半天。”

  大队长一摆手:“随便放,在我这绝对丢不了。”

  姜宁和大队长也熟了些,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于是好奇的问:“你们要去黑市?”

  大队长:“那倒不是,我们去挨家挨户的排查,看谁家藏着盲流,最近城里偷偷跑进来一批盲流,上头下了死文件,不把这些盲流找出来遣返回去,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对了。”

  大队长问:“记得市里的大通桥吗?”

  贺征颔首:“嗯。”

  大队长说:“你们走的时候尽量绕开那边,那边盲流最多,桥还窄,要是不小心被一大群盲流挤着推搡到桥底下,运气好摔断腿,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连命都没了,前两天大通桥那边就有几个盲流被挤下桥摔死了。”

  姜宁一下子想到了黄月黄和两个孩子。

  离开治安大队后,贺征轻轻握了握姜宁的手:“怎么了,吓到了?”

  在大队长说完大通桥的事后,宁宁情绪便有点不太对劲。

  他说:“没事,我们不走那边。”

  姜宁摇了摇头:“我不是怕。”

  她看了眼周围,没什么人,于是小声跟贺征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里的世界吗?”

  贺征:“记得。但对那个世界的人来说,我们只是书里无关紧要的冰冷文字,但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军人在保家卫国,人民为了能吃饱饭在努力上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

  姜宁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一开始,她的确只把这里当做一个冰冷的文字和纸片人去看待。

  她说:“你知道书里面黄婶子和建成建业的结局是什么吗?”

  贺征微一沉思便明白姜宁刚才为什么情绪不太对,他默了一瞬:“他们被盲流挤下大通桥……摔死了?”

  姜宁点头。

  贺征呼吸一沉:“什么时候发生?”

  姜宁:“1968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那天方团长和你去野外拉练了。”

  贺征握紧姜宁的手:“宁宁,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别管,你保护好自己就好。”

  姜宁笑了下:“好。”

  对于她的安全问题,贺征一直处于紧绷阶段。

  她回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我一定听话。”

  两人到了报社,章主任一见姜宁,赶紧把人请进办公室。

  姜宁现在可是报社的香饽饽,她的连环画不止在新阳市卖的火爆,在其他省份也卖的特别好,现在看连环画的人谁不知道姜宁这号人物?就今年连着畅销三本连环画,他们报社都跟着吃了不少红利。

  姜宁将连环画交给章主任,问道:“章主任,葛老师来了吗?”

  正说着,外面传来汪婷的声音:“章主任,葛老师来了。”

  姜宁看向办公室的门,汪婷推开房门,便见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身上穿着的确良服,许是常年在家中画画不晒太阳的缘故,肤色偏白,齐肩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有一股浓烈的书卷气息,对方眉眼清淡温和,和姜宁想象中的模样差不多。

  她看过葛老师的画,通过画风隐约能感觉到她的性格。

  姜宁率先打招呼,礼貌客气的叫了声:“葛老师,我叫姜宁。”

  这是她从报社画画起,第一次见葛老师。

  葛老师看向姜宁,视线在她身上扫过,穿着浅黄色碎花收腰小衬衫,下身配了条白裤子,裤料看着绵软贴身,将那两条腿衬的细直纤细,她扎了个小辫子松松散散的搭在肩前,额前自然的垂着零碎刘海,秀丽脸颊年轻漂亮,眉眼间也没有恃才傲物的得意之色。

  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大方,笑起来脸颊的小酒窝更是让人觉得亲切舒服。

  葛老师有些意外。

  这个姜宁同志和她想象中的还真不太一样。

  她从章主任口中听到过姜宁,年轻,漂亮,在画画上极有天赋。

  她以为姜宁会不好相处,不成想第一面就让人心生好感。

  葛老师笑着伸出手,同姜宁握手打招呼:“葛玲,你可以叫我葛姐。”

  她看了眼边上的贺征,没等她问,也没等姜宁介绍,贺征率先出声:“我是她丈夫,贺征。”

  几人在办公室里坐着聊了许久。

  当然,大部分都是围绕画画。

  到中午的饭点,葛玲主动提出,一起去吃个午饭。

  几人去的是离报社最近的国营饭店,今天赶巧,碰见了上次遇见的罗升。

  罗升跑过来冲贺征打招呼:“贺副团来了怎么找我啊?”

  贺征:“今天有事,陪我媳妇去报社送连环画。”

  说完,掀眸看了眼那边和章主任她们坐下的姜宁。

  “贺副团啥时候结的婚?谁啊?”然后顺着贺征视线看过去,在看到姜宁时,愣了一下,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转头问贺征:“贺副团,是……嫂子?”

  贺征强调:“我媳妇,你嫂子。”

  罗升:……

  他笑起来:“好好好。”

  正聊着,那边有人叫罗升:“快点的,吃完还要下乡去查案子。”

  罗升:“来了。”

  贺征拍了拍他的肩:“你去忙吧。”

  罗升笑道:“嗯。”

  几人吃过午饭,贺征带姜宁去市里的百货商店逛了逛,等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贺征抱走明明让奶奶和姜宁都歇一会。

  对姜宁来说,这边虽然没有电子产品,但有她爱的人,也有爱她的。

  日子每天过得平淡却很充实。

  七月底,余香羊水破了,被梁泽山抱到了军区医院。

  姜宁知道这事,和方晓丽霍晴都赶到医院。

  姜宁听着生产室里传来余香痛苦的喊叫声,脊背都有些发麻。

  一旁的方晓丽和霍晴攥住姜宁的手,脸色都有些苍白。

  她们俩当初经历了姜宁生产,亲眼看着她差点丢了一条命,现在又在经历余香生产,方晓丽说:“希望这孩子快点出来,别折腾余香姐了。”

  霍晴点头:“对,太折腾人了。”

  她看向姜宁,小声问了句:“姜嫂子,生孩子是不是特别特别疼啊?”

  方晓丽:“当然啊,不然能叫这么惨?”

  霍晴害怕道:“我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我怕疼。”

  方晓丽:“我也是。”

  姜宁反手握住俩人的手,没和她们说别的,目光还一直盯着那扇关着的生产室的门。

  余香这一胎比姜宁那时候顺的多,没多会就生了,而且产妇身体情况也良好,梁泽山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余香生了个漂亮的小闺女,五斤九两,小小的人儿身上裹了一层白腻子。

  余香被护士推到了病房,霍晴和方晓丽姜宁走到床边陪着她。

  等余香缓了一会后才笑看向姜宁,声音有气无力:“姜嫂子,你当初真是受苦了。”

  姜宁心窝一热,笑道:“你也是,受苦了。”

  余香家的闺女名字也起好了,叫梁欢欢。

  他们夫妻两对孩子没别的期望,只希望这孩子欢欢乐乐的长大就好。

  1967年十一月十五,姜宁迎来了第二年的第一场雪。

  这天,方晓丽跑过来跟她说,张学要结婚了,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一,女方是今年新调来的营长家的闺女,人长得不错,性子也好,去了几次供销社碰见张学就相中了,从那以后,就经常来供销社找张学,后来女方让家里人找张学家说结婚的事。

  最后这事说成了,定在十二月初一。

  姜宁挺为张学高兴的,在她眼里,张学是救人民的大英雄,也是她曾经的同事。

  贺征今天去拉练了,要晚上很晚才回来。

  姜宁自己打了盆热水简单擦洗,本想抱着明明睡觉,老太太却抱走了。

  现在明明大多时间都跟老太太睡,晚上起夜饿了,老太太就给他冲奶粉,姜宁倒是没怎么看孩子,因为有老太太和贺征帮衬,她感觉带孩子还挺轻松,而且明明也很乖,不哭不闹,饿了或者尿了哼一哼她们就知道了。

  贺征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在灶房简单吃过,冲了个凉水澡就回屋了。

  屋里黑着灯,他眼睛适应了黑暗,看见躺在薄被下睡的香甜的女人,怕吵醒她,便轻手轻脚过去躺在她身边,然后伸出手臂,连人带被搂到怀里。

  姜宁半夜是被热醒的。

  一睁眼,她整个人趴在贺征怀里。

  她翻身下往边上挪,谁知刚一翻身,又被男人捞住腰抱过去。

  姜宁:……

  她呢喃道:“你身上好热。”

  贺征:“那我去冲个凉。”

  姜宁:……

  她一把拽住贺征,给他上思想教育:“你以后别冲冷水澡了,何况现在还是大冬天,年轻的时候你不爱惜自己身体,老了有你后悔的。”

  贺征啄了下她的唇:“我听宁宁的。”

  男人好似火炉的身体紧紧贴在姜宁身后。

  而且。

  她还感觉到了他,迫人的气势。

  姜宁:……

  这人怎么又……

  “宁宁。”

  男人的手从碎花背心下钻进去。

  姜宁咬紧下唇,一把抓住他的手:“睡觉。”

  贺征含-住她耳尖吮了下。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姜宁:……

  这人怎么那么大精力?

  今天在外面拉练训练了一天,都不知道累的吗?

  屋里屋外都是黑的。

  窗户开着,徐徐的风吹进来,吹在姜宁布满薄汗的后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跨1坐在了男人的窄腰上。

  姜宁仰起颈子,两只手反手按着自己的小腿肚,眼睛浸满了湿濡的潮意。

  一种难以形容的。

  酥麻的舒服直冲天灵盖。

  贺征痴迷的看着沉浸在愉*悦中的宁宁,嗓子发干的滚动了几下,痴痴的叫了好几声宁宁。

  这一晚好似很漫长。

  但又过得很快。

  姜宁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贺征拨了拨她额前碎发,在她耳边低语:“睡吧宁宁。”

  他的手顺着姜宁的腰窝下去。

  那只修长的指尖,在碰到姜宁柔软湿润的下唇时。

  安抚了一下。

  睡梦中的人嘤咛了一声。

  贺征轻笑。

  他坐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玻璃窗,也将窗外的月光尽数挡在身后。

  黑暗中,男人视物依旧很好。

  他掀眸,视线先落在姜宁睡熟的小脸上,随后逐渐下移。

  最后。

  男人漆黑的目光落在了那贪吃的殷红小嘴上。

  “宁宁。”

  贺征的手指*探进姜宁湿润的唇瓣里,吸附的力道瞬间吞没了那根指节。

  男人喉结动了动。

  算了。

  让宁宁好好睡一觉吧,明晚再来。

  姜宁睡到第二天自然醒,起来在心里把贺征狠狠骂了一通。

  等中午贺征从团里回来时,她跟贺征说:“你还记得张学吗?”

  贺征眉峰一蹙,怎么不记得。

  他问:“怎么了?”

  姜宁:“晓丽说他下月初一要结婚了。”

  男人紧蹙的眉峰倏然间舒展:“行,下个月我们一家过去随礼。”

  姜宁笑道:“好。”

  这场雪连着下了两天,好在都是小雪,但地上也堆积了不少皑皑白雪。

  贺征将屋顶和院里还有墙上的雪尽数清扫干净,以免姜宁和奶奶不慎滑倒。

  到张学结婚的前一天,张学亲自来了贺家小院。

  贺征正在院里给孩子洗尿布,掀眸瞥见张学,倏然起身,姜宁听见张学的声音,从屋里出来时,就见张学跟贺征说他明天结婚的事,贺征颔首:“我明天带我媳妇一起去。”

  媳妇两个字,他似乎说的极重。

  张学笑了下,心里清楚贺征刻意咬重‘媳妇’二字的意思。

  见姜宁出来,他朝姜宁点了下头,打了声招呼:“姜宁同志。”

  姜宁眉眼一弯,笑道:“恭喜。”

  张学:“谢谢。”

  通知完,张学又去了隔壁霍家。

  人一走,贺征将洗干净的尿布放在盆里,端着盆径直朝姜宁走来。

  他将尿布一片片晾在床尾,随即掀眸看了眼坐在床边画画的姜宁,晾好尿布,坐在姜宁边上,大腿肌肉故意贴着姜宁细直的腿,手臂从身后揽住她肩背,低头在她耳尖咬了下。

  姜宁脖子一缩,痒得不行。

  她扭头看他:“你干嘛咬我?”

  贺征盯着她明亮澄澈的眼睛,说出的话带着不自觉的酸:“你刚才对张学笑的挺甜。”

  姜宁一怔。

  她终于反应过来,放下铅笔,双手捧起男人英俊刚毅的脸庞,一双杏眸睁圆了些:“你吃醋了?”

  贺征丝毫不遮掩:“嗯。”

  姜宁:……

  她笑道:“你想什么呢,张学都要结婚了,再说了,我们俩都结婚了。”

  贺征也抬起双手捧起她的鹅蛋小脸:“他喜欢过你。”

  姜宁无奈的咬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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